出来。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发现了他的底细。我担心他们会发现盖伊有什么问题。昨夜,拉尔夫·班德先生被杀以后,鲍勃·卡斯泰斯悄悄告诉我,说看见班德偷偷溜出了盖伊的房间……而我们又知道,拉尔夫·班德先生似乎在追踪什么人……嗯,我必须装聋作哑。”
“你说什么?……”马斯特斯厉声问道,“拉尔夫·班德先生从哪儿溜出来的?”
鲍勃·卡斯泰斯插进话来。“现在再说也无关紧要了!……”他说道,“实话实说吧,我看到这家伙的神色,就知道他肯定是上去偷鸡摸狗了,然后,我就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他望着警察那边的人,两手一摊,“我说,这又怎么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
鲍勃·卡斯泰斯苦笑着,环顾了一遍他的听众,然后缓缓开始说起来。
“昨天夜里,晚餐之前一、两个小时,我刚刚到这儿,准备到楼上去梳洗一下。我看见拉尔夫·班德从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的房间那边探出头来,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走廊两侧,好像是不想被人看到,然后就闪身出来。我朝他径直走过去。我注意到他脸上表情古怪。这家伙正在专心地,摆弄外套袖子上的纽扣,所以,就没有怎么注意到我。他在纽扣上绕了好长一段线头,或是头发,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线头?……”马斯特斯腔调奇怪地重复了一遍。
“线头?……”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说道,他们交换了一下目光,“他在用线头干吗呢,卡斯泰斯?”
“用线头?……没有啊。他只是拽掉线头,从身上掸掉,别人都会这么做的。”鲍勃·卡斯泰斯笑着摇头说,“然后他就跑开了。怎么啦?”
“听着,马斯特斯,不要否认这一点,因为,你自己还在特别强调,”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指着总督察说道,“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的晨衣旧了,走线散架了,口袋边缘满是没有拆散的线头。”他一脸肃然地大声说道,冲鲍勃·卡斯泰斯打了一个手势,“哦,继续!……如此说来,你碰巧从百叶窗上,找到这么一段单股线头,就不奇怪了,是从口袋里来的。拉尔夫·班德先生一定在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的房间内找什么东西,他的手卡在了口袋里,袖子纽扣缠住了线头……”亨利·梅利维尔爵士霍地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冲马斯特斯问道,“你是在百叶窗的什么位置,找到挂住的那截线头的,伙计?……快说啊!……”
“线头挂在槽口的一段锯齿状的边缘。它……”马斯特斯犹豫了片刻,突然面色一变,惊叫起来,“咳!……你不会认为……”总督察喃喃说道,皱起眉头,“是拉尔夫·班德自己身上的线头,卡到那儿的吧?……他袖子的纽扣上,还缠着一段。接着,也许——注意,我是说也许——当你们把他丢在那儿,在他中毒之前,他走过去看百叶窗是不是闩牢了。这是你所想的吗?……接着他袖口的线头,就挂到了窗上。”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步履蹒跚地踱过去,盯着窗外射进来的灰白亮光。
“烟消云散!……马斯特斯,我真有点惊叹啊。”他说道,“好一套漂亮十足的理论,本来是个全倒,现在半途滚下球道,变成洗沟了。凶残杀手用蜘蛛丝线,把飞镖拖回来,还有用处吗?这整个一套精彩假设还有用处吗?……本来是无中生有,现在又化为乌有。”
马斯特斯清了清嗓子。
“不要否认了,”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举起大拳头警告道,“这可是全新体验,孩子。我以前碰到过耍花招的凶手,不过,拉尔夫·班德倒是无出其右,最能耍花招的尸首。他自已已经留下那张黑桃九,耍弄了我们,那个羊皮纸卷,说不定也是他耍弄我们的方式。这新花招肯定也是他耍弄我们的手段。”
“能否跟我们说一说,”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不会说的,”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有点激动地说道,“关于这个飞来飞去的飞镖,无论谁让我说,我也不会再讲一个字了。孩子们,不久之前,我们还在我的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出戏,回忆起来真叫我这老家伙脸红。今后,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还有人有可行的建议吗?”
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的火气,又被激发了起来。
“两眼一抹黑了,嗨?……”他猛地说道,“眼前看不到清楚明白的事实了?……去审拉维尔吧,就该这么办。关于我们家族的疯病,已经说得太多了,没什么,不过拉维尔跟这个也有关系。”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愤怒地吼着,“我的弟弟盖伊·布瑞克斯汉姆昨天夜里跟我说过了,他叫我要小心。那还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还活着的模样。他警告过我,为什么还总盯住我们中的一个?……其实,当马丁·朗盖瓦尔·拉维尔那小子进了这座宅子后,狗才被屠掉,这整个肮脏的事情才开始!……想一想看,其实以前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不管怎么说,他为什么要来呢?放弃整整三周的工作,只为来买一些三文不值二文钱的旧家具?……”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看着众人问道,“嗯,接着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