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口袋里有个笔记本,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不过后来……”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环顾了一下室内的人们,长叹一声点了点头,“对头,我这个老家伙,不得不无奈地接受这一比分。马斯特斯和常识先生,这一局得的分是500:1,我们唯一能向他投出的,就是那个小小的羊皮纸卷。不过,那能驳倒他所有的证据吗?由于某种奇迹——你看不出来吗——那个小纸卷跟黑桃九一样,也许是在拉尔夫·班德先生自己口袋里的。由于某种奇迹,他也许把那东西拿在自己手里,并在临死前的剧痛中,放到了胸口。”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烦躁地骂了一声,“该死的,像古皮·豪威尔这样厉害的律师,也许会说,拉尔夫·班德就是这么做的,好把注意力集中到,认定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就是凶手上来!……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当时在窗户上留下了指纹,并且巳经证实了,留在百叶窗上的线头也是他留下来的。所有汇集的证据,都说明只有盖伊·布瑞克斯汉姆有罪,即使那个小羊皮纸卷证明……即使那个小羊皮纸卷证明……小羊皮纸卷证明……小羊皮纸卷证明……羊皮纸卷证明……羊皮纸卷证明……纸卷证明……纸卷证明……证明……证明……”
突然间,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哼哼叽叽地,反复念叨起同样的句子来,就像留声机卡盘了一样,声音逐渐变弱。他僵硬地坐着,手扶着桌子边上,瞪大了眼睛。
“哦,我的老天哪!……”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低声说道,声音几乎小得不可闻。
他背对昏暗的天空,一动不动地坐着。室内没有人讲话。足足有一分钟,大家一声不吭,接着,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吓得迈克尔·泰尔莱恩跳了起来。
电话是从乔治·安斯特鲁瑟爵士在大英博物馆的办公室那里转来的。听筒里,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疯狂的声音大呼小叫着,还没有等到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告诉他们,他们差不多都知道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大家发现: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竟然死在了“红寡妇”房间里。毫无疑问,他是被谋杀的,因为他的后脑勺被砸扁了。他滚在床底的远端,那个褪色的银匣子,还躺在他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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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