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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寡妇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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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吹箭管和腹语术(5 / 6)
。我用房间里的电话,向西联公司交代了发电报的事。我也写好了便条,我下楼刚把便条放在大厅里的桌子上,就听到有人尖叫。”

    汉弗瑞·马斯特斯警官仔细端详着马丁·朗盖瓦尔·拉维尔,讲话的声变得很低。他照着笔记本,又问了一个问题:“马丁·朗盖瓦尔·拉维尔先生,你知道,我正在做査访,他们告诉我,你的房间就在案发地点的上面一层,在前面……在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起居室的隔壁,对不对?……是的。嗯,我并不认为,你经过时会往里面看看,或者跟布瑞克斯汉姆小姐说上几句,或者做其他事情……”

    “我没有跟她说话,没有。门是开着的,她坐在椅子里,背朝着我——你知道,坐在壁炉前面——而且,她的头是这个样子的。”他说着低下了头,下巴直靠到胸前,做出一副丑陋的表情——那明显表示在打瞌睡,“我觉得她是睡着了,于是就没有打扰她,直接走过去了。哈!……呃?……”

    在接下来的一段意味深长的寂静里,马斯特斯瞥了一眼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笔直地坐着,两只手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

    马斯特斯轻声说道:“这样子啊。那么,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你当时坐在哪儿呢?”

    马丁·朗盖瓦尔·拉维尔瞪大了两只眼睛,尖叫一声:“我不懂你的意思,督察长!……盖伊?……盖伊他不在那儿。”

    “你弄错了,朋友!……”盖伊·布瑞克斯汉姆非常冷静地对他讲道,“一句话,你不可能看不到我的。我估计你没有进房间吧。如果你有什么疑问,问我姑妈好了。”

    马丁·朗盖瓦尔·拉维尔不安地扭动着,开始不以为然地摊开两手,他非常焦虑地大声嚷了起来:“听我说!……我现在要明确地跟你说!……我可不想给任何人惹麻烦,而且,你是我的朋友,不过,我实在不想向这些条子撒谎!……”他涨红了脸,“他们会把人投到牢房里去的,天呀!……我可不想撒谎。老伙计,你不在那里……很抱歉这么说,不过我朝里看了,你根本不在里面,除非你藏到了橱柜里面,或是类似的地方。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当时就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盖着印花棉布被单。”他宣称道,死咬住这一点不放,“从被单后面,我看到了她的头顶心。呃?不过,你肯定不在那里。不在。”

    “对不起!……”盖伊·布瑞克斯汉姆评说道,抬起一边肩膀,“两个人的话,要胜过一个人,你知道。”

    “我认为,我们必须跟伊莎贝尔·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再谈一谈,把这件事情搞清楚!……”马斯特斯镇定自若地说道,他转头应了马丁·朗盖瓦尔·拉维尔一句,“谢谢你,拉维尔先生!……”然后,马斯特斯注视着所有人,高声问道,“那么,你是什么时候下楼去,把便条放在大厅桌子上的——是在午夜左右吗?这样子啊——那么,你又再次经过那门口喽,这次你朝里面看了吗?”

    “嗯……没有。我没注意。哈!……”马丁·朗盖瓦尔·拉维尔摇着头苦笑了一声,“我想当时门是关着的。是的,我想我注意到了门是关着的,不过我不很肯定。”

    汉弗瑞·马斯特斯把笔记本放到一边,把铅笔放进口袋里,仿佛大功告成似的,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大声宣布:“今天晚上,我就麻烦你们这么多了,先生们,除非有人想再找点事?没有吗?”他回头瞥了一眼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后者正紧紧地绷着脸。

    “我要回家了!……”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断然宣告道,“我要坐下来好好想一想,还从来没有这么需要过。听我说,都快三点了。”他朝迈克尔·泰尔莱恩和乔治·安斯特鲁瑟爵士眨了眨眼,“你们两位准备去哪儿?……安斯特鲁瑟,我知道你住得离我不远,那就一起边抽烟边走吧。还有你,博士小子,今天夜里这么大的雾,你不可能一直走到早上,走回肯辛顿的。瞎扯!……跟我来,到我家里对付着睡一睡。我也需要有人陪我谈一谈……”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转脸望着马斯特斯,冲着他喊了一声,“马斯特斯,出去到大厅里,让我们几个私下里聊一聊。”

    迈克尔·泰尔莱恩发现,跟主人说道别话,还是要费点心思的。

    “晚安,今晚过得非常好。”这话听起来有点不着边际。

    他跟主人握了握手,咕哝了几句。

    他们全都心不在焉的,马丁·朗盖瓦尔·拉维尔在房间内徘徊着,刻意回避盖伊那张木然的面孔;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恶狠狠地自言自语着。憎恨的气氛犹如烟云一般笼罩着,仿佛打倒了盖伊·布瑞克斯汉姆,他两手紧握,头一直低着。

    房间外面的大厅里,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穿着一件毛领子已经被蛾子啃坏了的旧大衣,脑门后头扣着一顶老旧、笨重的大礼帽,正在跟汉弗瑞·马斯特斯警官争论着,迈克尔·泰尔莱恩和乔治·安斯特鲁瑟爵士也加入了进来。

    “嗯,先生,你回家好了!……”马斯特斯说道,活像纵容的警察,在对浪荡街头的酒鬼讲话,“不把那个吹箭的模样调查清楚,我们这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