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自然是不能同时,跟三个男人交往的,她爱着的人,只有我一个人——浑蛋,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与此同时,不安的情绪,也渐渐地涌上了我的心头。祥子的行动电话上,有那个长着一张虎头狗脸的男人的电话号码,由此可以判断得出,祥子之前便和他们之间存在联系。
那么,这究竟又是怎样的一种联系呢?……
在这张以“祥子”命名的录像带中,乍一看,似乎是祥子被强行玷污了。但是,就如同成人影片中,几乎所有的场面,都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那实际上,这或许也是在征得祥子的同意之后,才拍摄而成的。
祥子将这盘录像带,寄给我的原因,会不会是在告诉我:“你看吧,其实,我是一个这样子不检点的女人,你还是尽早把我忘掉,去寻找一个真正适合你的好女人吧。”
但无论如何,都应该与录像带中的这两个男人(在教堂出现,并自称是祥子的未婚夫〉见一面,询问一下详细的情况。
虽然,自从上次见面之后,我再也没和他们有过任何联系,但是,我还是知道他们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的。长着虎头狗脸的男人名叫佐胁雅彦,而那个戴着银框眼镜的男人,则叫作野村龙二。
我拨通了他们两人的电话,只是告诉他们:想要打听一些关于祥子的事情,明天早上在教堂里见面。但是,却并没有提及,自己已经知道了那两个人原本就熟知,和关于录像带的事情。我想着,明天就将这些当面说给他们,直接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虽然日期已经变更,但是,在明天早上与他们两人对峙之前,我还是想听一听专家的建议,于是,我便去了“紫雨酒店”。
从警察那里得知,五条茂每天晚上,都会在这家店里。
他正坐在柜台的最里边,喝着干马提尼酒。见到我的时候,他只是惊讶地“啊”了一声,之后,又将玻璃杯送到嘴唇边上。
我在他的旁边坐下来,点了一杯啤酒。
“好久不见了啊!……”我跟他打了个招呼。
“之前有警察去过你家里吧?”五条茂注视着前方,面无表情地问道。
“对啦,你是怎么会知道呢?”
“是一个严厉的警察,和一个文雅的警察吧?调查过你之后,他们就来我这儿了。”
“是吗?……”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笑着。
“他们在怀疑咱们两个人呢。尤其是怀疑我。”
“哪会呢……”我微笑着轻轻摇头。
“是真的。如果有谋杀案,首先就会怀疑第一目击者——这是警方调查的基础。也有人说,如果有谋杀案,首先就要怀疑他的恋人。我这两条都符合。”
或许五条茂已经喝得有点微醺了吧,他说话的语速非常缓慢。
“但绝对不是你杀的人啊。只要看一下现场,谁是犯人,不是一目了然了吗?……”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就是唐泽正芳,除此之外,很难想到其他人了。”
“但是,他有很确凿的不在现场的证据啊。咱们听到枪声的那个时间点,他已经被警察限制自由了啊。”
“他被抓的地方,是距离‘恶魔馆’不到一千米的山路吧?那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呢?有点奇怪啊!……就像是使了什么诡计一样。我看就是这样的。”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对了……警察不是推测说,我们听到的枪声,是提前录到磁带里去的吗。所以……”
我不再言语,随便摇了摇头。
“但是,不可能是这样的啊。我们在听到枪声之前,确实是见到麻美是活着的呀。”
“真是好笑啊!……”五条茂将玻璃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似乎是有点后悔似的嘟囔着。
“一切都是唐泽正芳之前便设计好了的。我们听到枪声之前,他早就已经将麻美杀掉了。然后就那样逃走,再扮演成一个行动可疑的男人,故意让警察把自己抓起来。只要他在接受调查的时候,从‘恶魔馆’那里传来枪声,就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说明,他当时不在现场了。他知道只要在电话里,意味深长地告诉我,今天是初一后,我便会慌慌张张地赶往‘恶魔馆’的,而他也知道,我那个时候,正好会在‘紫雨酒店’里的,从这里到那边,开车需要多长时间,也是计算好了的。他把这一切都计算好之后,便可以设计录音了。”
五条茂用拳头,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可真是一个粗糙的计划啊。设计好枪声响的时候,碰巧我们赶来了,他的诡计才能够得逞。但如果时间上稍有差池,便毫无意义了。如果我们迟一点到达的话,就不会再听到枪声了,也就不能证明他不在场了。相反,如果我们再早一点到达的话,我们就会在发现蓝田麻美的遗体之后,才听到枪声,他的诡计也就被戳穿了。也就是偶然中,才会让他的诡计,这样顺利地实现了。就像这种将枪声录制在录音带里的诡计,本来应该是很轻易地便被戳穿的,唐泽正芳不在场的证据,很容易就会被排除,他也很快就会被逮捕,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