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正慢慢地转身。
薇安·卡生站在房中一角,她没有在看模特儿,反而望向玄关的拱门。
梅森和伊登一走进来,薇安就抓住一角布料,朝站在房间另一端的年轻女子示意,她们朝对方走来,拉拢了一道帘幕,遮住了起居室的一半。
“原来她在铁丝网上面装了一道横杆为的是这个。”伊登说。
梅森露齿一笑。
“她以乎什么都想到了。”他说。
“看来是如此,”伊登道。
“我想,我只要把一根手指头伸过铁丝网,分开那道帘幕……”
“你就犯了藐视法庭之罪。”梅森替他说完。
伊登叹了一口气。
“现在,我只好到脱衣舞俱乐部去喝一杯了。”
“既然如此,”梅森说。
“我也没事要和你讨论了。”
伊登笑起来。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梅森。”
“什么事?”
“如果内衣表演没有被帘幕遮起来,那你会要我为你看表演的时间付律师费吗?”
“当然,”梅森说。
“这是属于‘和客户商谈’的范围。”
“我真是选错行了,”伊登露齿一笑。
“你想,那个女人下一步会耍出什么花招?”
“我完全无法预料,”梅森说。
“后天我会把你控告卡生诈欺的控诉书准备好,你大约十点到办公室来签字,然后我们就用它来对付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