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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枪的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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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2 / 3)
掏出来。猛地一看,他们就像是两只巨型蚱蜢。

    “你如果裹上这张毯子,就是一匹马了。”“棺材桶子”埃德打趣说。

    “少来,我可不是你。”“掘墓者”约恩斯对他的说法表示反对,“没有马可以靠两只脚站立。”

    芭芭拉·泰恩斯从起居室那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看着他们认真地说:“很合身嘛。”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老公会离开你了。”“掘墓者”约恩斯笑着说。芭芭拉·泰恩斯有点迷惑。

    “这么热的晚上,你却在打扫房间。”“棺材桶子”埃德笑着说。

    “这也正是我打扫的原因。”芭芭拉·泰恩斯冷冷地说,现在,轮到两位黑人侦探感到迷惑了。

    “因为热吗?”

    “因为他走了。”

    “掘墓者”约恩斯吃吃地笑了起来。

    他们一起向起居室走去,突然听到一个带黑人腔的说话声:“冷静……”他们转过身,原来是那台彩色电视机发出的声音。

    电视屏幕上显出一个白人男子,正站在一辆警察广播车上,劝告着下面的人:“回家吧,全部都结束了,只是一个误会……”这个时候,摄象机给他来了一个近镜头特写,每一个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能看到他典型的白人特征。

    但是,突然之间,屏幕上的景象都变了,出现了第一百二十五街和第七大道之间的交叉路口,可以看到一大片不同肤色的脸。大部分是黑脸配着色彩鲜艳的衣服,还有一些穿着统一制服的警察,形成任何一部有关《圣经》的好莱坞电影里,都能看到的拥挤场面。只是在电影里,可没有这么多黑人,也没有这个样子的警察。

    这是一场发生在哈莱姆的暴动,但是,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暴动行为,人们唯一的举动,就是挤到摄影机前,为了上电视。

    那个白人还在说:“没有维护正义的现成方法,我们有色人种,必须成为支持法律和秩序的先驱。”

    摄影机快速地扫了一下,那些正在唧唧喳喳的围观人群,然后,迅速地转到了另外几辆广播车上,镜头最终锁定在一位有色人种身上,毫无疑问,那是他们种族的领导人。

    电视里还能看见很多白人,“掘墓者”约恩斯和“棺材桶子”埃德认出了总检察官、警察专员、地方检察官、警察专员的一个黑人助理、一个白人国会议员,还有他们的上司——哈莱姆地区的布赖斯队长。他们没有看见副趴长安德森。

    他们注意到:有一辆卡车上的三个人,看起来,有点儿像蜡像博物馆里的黑人蜡像。一个是穿着一套金属蓝西装的兔唇男人,一个是尖脑袋的年轻人——可能是那个说黑人青年缺少机会的人,第三个是一个穿着考究、神气活现的男人,他外表端正,一头银发,看上去就像一个成功人士。他们三个人都带着一种暧昧的随意,都很心不在焉,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

    “想一想大老板们,会不会因为‘没有正常进行’和‘不合算的犯罪’,这种狗屎理由而大发雷霆。”“掘墓者”约恩斯纷纷地说。

    “应该会的!……”“棺材桶子”埃德无精打采地笑着说,“他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看他们是把副队长,留下来处理后事了。”

    “他们不是向来如此吗?”“棺材桶子”埃德笑着说。

    “我们下去给他打个电话吧。”

    “不,我们直接到那里去。”

    在他们下楼时,“掘墓者”约恩斯问道:“你是在哪儿找到她的?”

    “在监狱里。不然还能在哪里?”

    “你对我只字未提。”“掘墓者”约恩斯抱怨了一句。

    “该死,我总不能什么都告诉你吧。”

    “当然。罪状是什么?”

    “行为不良。”“棺材桶子”埃德冷笑着说。

    “该死的,埃德,打从你还是一个男孩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没有犯过法。”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帮她弄干净了。”“棺材桶子”埃德还是一副冷淡的口气。

    “掘墓者”约恩斯转过头来,但是天太黑了,他看不见“棺材桶子”的表情。

    “那我明白了。”“掘墓者”约恩斯淡淡地说。

    “你想让她去帮你去擦地板吗?”“棺材桶子”埃德似有所指地问道。

    “那不就是她刚才在做的事情吗?”“掘墓者”约恩斯没好气地说。

    “棺材桶子”埃德用鼻子哼了一声:“你永远不可能知道,妓女在后半夜里,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埃德。”“掘墓者”约恩斯说。

    “该死,掘墓者,我可不是难缠的中国佬儿,我只是从一桩青少年犯罪中,拯救了她,并不需要她用下半辈子来偿还。”

    两位警察试图装成皮条客的样子,走在大街上,不停地抱怨着饮食,但是,他们的动作既呆板又僵硬。

    “要在别人认出我们之前,赶快回到警察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