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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发的雷德梅茵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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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对彼得·甘斯的馈赠(2 / 3)
以为,杀了老阿尔伯特以后,厉害的甘斯也会发现我和那个案子没什么牵连,最后不得不陷入苦思冥想之中。要是我知道甘斯会回来抓我的话,第一时间就会逃得无影无踪。找个地方避一两年风头后,再换一个崭新的形象出现。到那个时候,我会让多里亚留下足够的证据,说自己畏罪自杀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甘斯的智商竟然达到了那样的高度!只要他稍稍走开一会儿,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干掉那个老书虫了。他派布兰登一个人去看着阿尔伯特。杰妮那无法拒绝的吸引力,正是为这些场合准备的。她发现:当自己依偎在布兰登怀里,唤醒他对未来一厢情愿规划的时候,牢牢抓住那呆子可怜的注意力简直太容易了。必须指出的一点是:这位杰出的人物一次次地掉进温柔陷阱,不但使我们如鱼得水,也让甘斯的努力一次又一次付之东流。在那个异常重要的夜晚,甘斯让他去看着老阿尔伯特,似乎甘斯先生不觉得他的助手有着致命的缺陷。是的,即使像甘斯那样的天才也会犯错。甘斯也是人不是神啊!

    在杰妮向她听众诉说自己种种不幸,让布兰登拍胸脯保证为她出头的时候。我离开了别墅,布兰登也看到了。找一艘船划到贝拉焦去,也就是十分钟的事情。我找了一艘别人不会留意的小船,装了一袋大石头。又马上划回皮亚内佐别墅,爬上铺在水面上台阶。那个黑胡子是我以前一直戴着伪装的,我把外套留在船上,穿着短袖重新出现在那里。

    我用颤抖的口音,对完全认不出我的阿桑达说:鲍奇先生得了重病,眼看就快不行了。话说到这里就够了。我马上回到小船上。不出三分钟,阿尔伯特就跑出来冲上船。他好像从未见过我似地给我一大笔钱,让我赶快送他过去。在离岸一百五十码 的时候,我让他到船头去,解释说那样我可以划得更快些。当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举起了那把小斧头。他马上就倒下去了,看起来一点也不痛苦。五分钟之后,我把石头绑在他的脚上和胳膊上,推下船去,沉到科莫湖底。那把斧头也被我一并扔了下去,它的使命完成了。许多年之后,这把武器就会成为宝藏也说不定呢。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在离皮亚内佐别墅不到两百码 的夜色中完成的。

    随后,我奋力划向岸边。把船藏到岸边不容易看到的地方。把假胡子塞进口袋里,悠闲地走向一个熟悉的小酒馆。这一切打我从布兰登眼皮底下离开,只用了二十四分钟。我得在这个酒馆荡上一段时间,以便造一个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至于我何时到那里的,没人知道,以后也不太会有人去查。我走回家的时候一点没料到,一切都结束了——我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一切都没了——在怀抱亡妻的时候我意识到,没有她,生命对我来说,也不再有意义。

    我感觉,伊人好像穿着绫罗绸缎飞天而去。而作为这名奇女子的爱人,在所剩无几的日子里,我也没什么其它要求了。但想到要和别的囚犯一起被送上绞刑架耻辱地绞死,我才不干呢。甘斯应该很清楚这一点。他有没有告诉过警方,我曾是个牙医,让他们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口腔呢?他是知道我有一些能耐的,可惜还没吃透我。只有和我一样的天才,才有资格评论我。而这些先贤,像彗星般孤独地划过天边,又寂寞地离开。我们带来了璀璨的光芒,当我们消失的时候,人们纷纷赞美上帝。我以前也常向上苍祈祷,让我在孤独人生旅程中找到一个更好的伴侣。我和杰妮就像一对双子星,交汇闪烁。我们一起发光,一同幻减。以后我俩的名字也不会分离。

    哦,对了。我把所有的遗产都献给彼得·甘斯先生。我认命马克·布兰登先生为我遗嘱的执行者和剩余财产的继承人。我对他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他简直在旁边为我们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或许你会问我,“当一个人被判处死刑,呆在牢笼般的监狱里,数着自己的死期一天天的临近——他恐怕插翅难飞了吧?”当全世界的人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Al finir del gioco, si vede co。”这句义大利语的意思是:“比赛结束的时候,我们会看到谁是赢家。”并非总是如此,有时比赛难分伯仲,赢得对手的尊敬挺容易的。我觉得这次我和甘斯打了个平手。我想甘斯绝非一个好大喜功之人,也不会吝啬给某人一些掌声。他会明白,纵使我俩平分秋色,但杰妮还是更胜一筹。

    十天后,甘斯在他波士顿郊外的大房子里看到了这封信。在他的餐桌上,还有一个从英格兰寄来的小包裹。包裹里是甘斯最喜欢收藏的鼻烟壶。他之前已经留了一笔钱,叫伦敦的朋友给他搞这么一件宝贝。结果他失望了,某些比任何鼻烟壶更重要的东西牢牢抓住了他的眼球。布兰登也寄来了一封信。里面既有和报纸上差不多的资讯,也有告诉甘斯的私人秘密。

    我敬爱的彼得·甘斯先生:您想必已经看完了彭迪恩的认罪书。但您未必了解其中所有的是非曲折。我这边附上他送给您的礼物,我敢打赌,您和其他任何人再也不会收到比这更令人难忘的东西了。他在狱中写了一份遗嘱,法院判决我继承他的所有遗产。而我已经把所有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