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赤发的雷德梅茵家族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一章 彼得·甘斯先生(2 / 5)
。先给那位女士发电报,说我们要呆上一周。你能帮我搞定这些吗?”

    “您想要比计划时间更早到那里?”

    “当然。”

    “您觉得阿尔伯特·雷德梅茵目前有危险?”

    “不用觉得。我想就是那样。如果这次发生的事情只是巧合,对他没什么影响的话,那就太棒了。我希望等过一段时间到那里的时候,能搞清楚这事。”

    他又吸了一小口鼻烟,拿起了《时代周刊》。“下午两点,要不要和我一起在餐厅共进午餐?”

    “这是我的荣幸,甘斯先生。”

    “很好。电报的话,现在就去发。我希望能在一周之内解决问题。”

    几小时后他们又碰面了。在吃了一份牛排和一些绿豌豆之后,布兰登报告说,一艘客轮已经在昨晚十一点驶离了维多利亚港,特快列车则会在第二天一早六点半从巴黎发车。

    “我们会在第二天中午某时到达贝瓦诺。”他说道,“之后我们既可以接着去米兰,然后去科莫,再坐船去雷德梅茵先生住的梅纳焦。或者从贝瓦诺下火车,在马焦雷坐船到卢加诺,再坐到科莫。走这条路线的话,我们直接就到梅纳焦了,不用浪费无谓时间。”

    “我们就走那条道。我要看看科莫湖。”

    彼得·甘斯午饭吃的不多,吃的时候也不太说话。他吃了一份炸鳎鱼,喝了两杯白葡萄酒。接着要了一盘绿豌豆,还分析了它们和嫩玉米孰优孰劣。他对大胃王布兰登很是羡慕,为自己不能陪他一起大碗吃肉而感到遗憾。

    “幸运的家伙儿,”他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热爱美食。只要你吃得下牛肉喝得下啤酒,就完全不用担心工作中会有搞不定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却连自己都搞不定了——变得又老又肥。”

    “先生,当然不是这样。您做了只有您才能做的事情。没有人比您更擅长和江洋大盗们近距离缠斗了。”

    “这倒是真的。”

    甘斯先生抬起了他畸形的左手,上面的中指和小指已经不见了。

    “比利·贝尼昂再也没有机会开最后一枪了。比利——真是好样的。我再也没看到过像他那样的人了。”

    “那个波士顿谋杀犯?真是不可思议!”

    “确实,他的脑子确实好得很。我把他送上电椅费得周折就好比一个布须曼人,独自去猎杀一头大象。”

    “我猜您有时也会对您的手下败将感到抱歉?”

    “不太会。但有时我的牛脾气上来,会像要顶翻斗牛士的公牛,或者要吃传教士的野蛮人。”

    不久他们又进了吸烟室。接着让布兰登感到意外的是,他听了一个了不起的演讲,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小学生和校长对话之后,心里泛起滔滔不绝的崇敬一样。

    甘斯先生点了咖啡,拿出了鼻烟。示意布兰登静静地听,别打断他。

    “接下来就要一起共事了。我希望你对这件事有一个直观的认识。”他以这句话作为开场白,“因为现在你还没有理清楚。我不是说我们一定搞得定这个案子,不过如果我们破了案,将会给你,而不是我,带来极大的声誉。我们马上就会到雷德梅茵先生那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先来审视一下马克·布兰登先生。”

    布兰登笑了。

    “甘斯先生,在这个案子当中,他可不是一个骢头。”

    “他不是?”甘斯亲切地说道,“恰恰相反,事实上由于他糟糕的表现,自己都给搞糊涂了,连他的上司也是。在我们解决案子之前,先让我们从这个观点出发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

    他搅拌了一下杯中的咖啡,往里面加了一点干邑白兰地,呷了一小口。然后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滑进后面的安乐椅。一双大手插进裤子口袋,以一种平静的表情凝视着布兰登。他有一双深陷的浅蓝色小眼睛,但从里面依旧散发出锐利的光芒。

    “你是一个苏格兰场的探长。”甘斯接着说道,“苏格兰场现在仍旧是世界上所有警察局的标杆。纽约中央警察局水准和它差不多。我对法国和义大利警方也印象不错。但事实上,苏格兰场仍旧是其中最棒的。你凭藉实力在那里坐稳了位置。布兰登,不过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工作没有做到位,也欠缺那么一点运气。可是现在——对于雷德梅茵家的悬案,你现场勘察没问题,冷却之前也采集了脚印,勤勤恳恳地做完了凶手希望你做的一切;可是一个刚进警局一周的家伙儿也会这么干。总而言之,你的所作所为和你职位能力不符。你一直都在原地踏步。为什么呢?因为毫无疑问,你有先入为主的观念,陷在里面爬不出来了。”

    “不能这么说,我可从来没有先入为主。”

    “是吗?然后就突然卡壳了?你搞了半天还一无所获,这件事情本身——就让我觉得很有意思。要知道我把这件怪事从头到尾都分析过了,绝不是凭空这么说的。现在我们来看看为什么,以及你是怎么一步步摔得那么惨的。”

    “马克,现在在脑海里迅速把整个案子过一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