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观察到外面的一举一动:橱子的四个面上,每一面都打好了洞,大概都有半便士大小。另外他的脚底下还有约三英寸的支架。布兰登发现他的眼睛和耳朵刚好处在很合适的位置。
“现在的问题是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我要怎么恢复清白。”布兰登腹内打稿。“只要你弟弟一离开这栋房子,彭迪恩,还有多里亚马上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有你是怎么策划这一切的。”
“以后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本迪戈重复道,“俺会陪罗伯特一起下去,送他到大门口,您可以跟着俺,趁他没发现的时候就悄悄溜走。或者您可以在他走了之后,第二天一早就去告诉杰妮,说您希望这件事情就此结束,除了俺之外,你没告诉过任何人。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她看到您的时候,就会觉得您前一个晚上休息得不错。”
布兰登同意了这个提议,在小摩托艇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去了。本迪戈叔叔告诉杰妮,说探长先生已经走了,他还要去做某些调查,不过第二天一早就会回来的。她对布兰登的离去显得很惊讶,宣称在那个亡命之徒来之前,他呆在这里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们把信,台灯,食物和水都放在了他之前指定的那个地方。”她说道,“那是一个古老隆起的海滩上荒僻的地方,周围尽是鹅卵石。”
既然先前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布兰登就呆到了那个大橱里,本迪戈检查了一下,确认了他到时候不会被发现。雷德梅茵先生的习惯是如果他人不在的话,就会锁上了望台的门。所以在午夜来临之前,他必须这么做。他同杰妮和那个义大利佬一起共进晚餐,并且已经把食物送到布兰登的藏身点去过了。通常情况下,老水手会在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返回顶楼的陋室,在那之前布兰登都保证会乖乖地躲在那个大橱子里。
在吃晚饭以后,多里亚拿来了一盏灯,来到了他主人的了望塔房间里。杰妮也和他们处了一会儿,仅仅十分钟以后,也上床睡觉去了。外面挂起了大风,开始下雨。在本迪戈开始在房间里不安地来回踱步,并皱着眉头对着窗外那一望无际的黑暗发愣的时候,从西边吹来的一阵狂风震得屋里的灯罩嘎吱嘎吱直响,倾盆大雨开始哗啦哗啦地猛烈拍击窗扉。
“那个可怜的小子会被淹死的,或者摸黑从海边爬上来,准会摔断他的脖子。”他推测道。
多里亚已经准备好了一壶水,一瓶烧酒,一小桶烟草,还有两到三支黏土烟枪。因为老船长喜欢在吃好晚餐以后,舒舒服服地吞吐云雾一会儿,再去睡觉。
这时他转过头,问了多里亚一个问题。
“你今天也在旁边偷瞄过那个倒霉蛋。”他说道,“作为一个洞悉人性的聪明人,你怎么看我弟弟?”
“我近距离地观察过他,还听过他说话,”他回答道,“因此我认为,他感到非常内疚。”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太可能再一次施暴了?”
“肯定不会了,我敢这么说。当他在杀小姐丈夫的时候,他是没有理智的。不过他现在并不是这样子的——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他只祈求一件事情——宁静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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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