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如果你心里已经不害怕他了,那就可以按照你所想的去见他。你明白,可是,是否有必要如他所愿,我们要帮助他逃避法律的制裁?”
本迪戈点点头。
“俺不这么认为。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把他交给我哥哥——阿尔伯特。阿尔伯特是一个个性软弱,胆小怕事的人,如果他认为罗伯特去找他寻求庇护的话,他也会同意的。”
“我们国家必须想办法安置他,”布兰登说道,“他的未来动向,不应该是任何一个亲戚的烦恼。现在我们所能做的一切,就是希望不久后的他能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状态,这样对他自己和别人都好。你最好和他见上一面,问问他需要什么帮助,听听他想说些什么。雷德梅茵先生,你做完了这些之后,我会建议你,把剩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
本迪戈于是马上写了回信,邀请罗伯特·雷德梅茵在当天晚上一点钟的时候秘密和他会晤。向他发誓,会保证他的安全,并且他想走的时候就可以自行离开。但是他依然热切地表达了希望他弟弟在‘鸦巢’呆上一段时间的愿望,并对弟弟的未来归宿提了一些建议。他们往摩托艇里面装了一些食物,杰妮带着口袋里的信,又一次出发了。她想一个人去,因为她已经能像多里亚一样,熟练地操作小艇了。不过她叔叔可不同意。
她要走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多里亚驾着那一叶扁舟,飘然而去。
接着布兰登红光满面地和‘鸦巢’的主人一起站在旗杆下面,一起目送这那艘小艇远去,直到最后看着她化作一个向西的小灰点。入夜以后,本迪戈和我们的侦探还在讨论这个完全出人意料的状况。
“嘿,”他说道,“俺觉得不太妙,今晚单独见他可能不太安全。俺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俺不是个懦夫,也从来不逃避责任。可坦率地说,俺不太想见他是因为:狗总改不了吃屎。当他不讲道理的时候,俺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如果他到时候失去控制,对俺给他提的意见十分不满,就冲着俺撒泼的话,俺也拿他没辙。到时候只能用一颗子弹结果了他。如果到时候真闹腾到这个地步,俺也不想去当那个恶人。”
“俺保证过和他单独见面,或者不对他撒谎。那是建立在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他不使用暴力的情况下的,这样,他就不会知道这附近还埋伏着其他人。如果到时候俺的生命受到威胁,俺就会叫人一起给他来个过肩擒拿。可是一旦俺一个人,他又以武力威胁的时候,很可能会发生一些完全出乎俺意料的事情。”
布兰登想着这种可能性。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他回应道,“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即使你无法遵守那白纸黑字写下的誓言,也不必为自己的行为自责。”
“俺还是会从内心深处遵守誓言的。因为俺发过誓,允许他来去自由。如果他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的话,俺就必须遵守约定。”
“这么做很明智,我也很赞同你的决定。”布兰登说道,“毫无疑问,多里亚一直是你的左膀右臂,到时候你可以依靠他。他也非常有力气。”
不过本迪戈摇了摇头。
“不,”他回到道,“俺会以一个非常好的理由支开他和俺侄女。俺不想让他们过多地牵涉到这个事情中来。俺不想让他们,或者其他任何人知道,在罗伯特来的时候,俺还在了望塔里藏了一个朋友。他们知道俺要单独见他,因为俺已经命令他们到时候躲得远远的,万一出了事的话,也不去叫他们。俺想让您藏在俺身边——也只有您能帮俺了。”
布兰登陷入了沉思。
“我承认刚一收到你弟弟消息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打算了。但根据他当时提的那些条件,我也就没有坚持了。”他说道,“现在我接受你的提议。此外,我认为没有人——甚至连住在你屋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我藏在那里,是非常有利于保密工作的。”
“那就好办了。如果您能把您的警车开走,并和局里说您明天再去汇报工作的话,那么警方就不会在我们开展下一步行动之前打扰我们了。您可以直接到了望塔里,爬进那个俺放旗子和那些杂七杂八东西的大橱子里。那里面从地面到一个人的头位置的地方,留有方便透气的小孔。如果您呆在那里的话,您能看见和听见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如果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话,您也能在五秒之内冲出来。”
布兰登点点头。
“那好吧,”他说道,“我正在考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弟弟马上又会自由了,毫无疑问彭迪恩太太也会在罗伯特离开之后再过来,我可不想整个晚上都呆在那个该死的橱里。”
“等他一走就没问题了。”本迪戈回答道,“如果您把您的车子派走,那就意味着从这一刻起,除了我们之外所有人都相信您已经回达特茅斯了,不会在明天早上之前再回来。”
布兰登接受了这个建议。他把警车派走了,并且告诉达马雷尓警部在他发布下一条指令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接着,他就跟着那个老水手一起攀爬到了上面的了望台里,检查了那个橱子,并且确定他能在里面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