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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发的雷德梅茵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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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谜团(6 / 7)
努力终会获得回报。”

    “你能想像他是一个冷血地殴打或者杀人的家伙吗?”

    里德小姐陷入了沉思。

    “我只想去帮他,”她说,“所以我说如果对方足够挑衅的话,我能想像他突然发飙的样子。我觉得他可能在盛怒之下会放倒一个男人。他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死亡,已经对这种事情麻木了。是的,我能想像他给予敌人,或者脑海中假想的敌人以迎头痛击。但是我不能想像他事后会这么做——逃避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现在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他试图逃避谋杀的追捕。但是这场谋杀究竟是他做的,还是另有其人,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

    “我现在所能做的只有为大家祈祷,希望你们能找到他。”她回答道。“不过如果他真的卷入了这场可怕的犯罪的话,我不认为你们能找的到他。”

    “为什么呢,里德小姐?不过我觉得我懂了,你脑袋里想的和我一样,他会自杀!”

    她点点头,伤心地用手帕蒙住脸。

    “是的,如果可怜的他当时失去理智,后来清醒的时候发现他一怒之下已经杀了一个无辜的人的话。以我了解的他会做一两件事情——要么投案自首供述当时发生了什么,要么尽快地自杀。”

    “有的时候作案的动机,也不都是很充分的。”布兰登对他们解释道,“有时一瞬间的恶向胆边生就会毁灭一条生命。其实并没有比一道闪电还要多的恶意。在这起案子中,只能这么解释。但是像彭迪恩这样的男人竟会如此挑衅,我也还要好好调查一番。彭迪恩的证词和普林斯敦的哈弗亚德警部的言论中暗示他是一个温和而又安静的人,不容易生气。哈弗亚德警部是在采集泥炭藓的专案中认识他的,他在战时在那里工作了两年。他完全不是一个会去挑衅雷德梅茵上尉或者其他人的人。”

    接着布兰登又说了自己在石料厂的水潭边,第一次见到雷德梅茵的印象,不知为何,这次私人的照面也触动了弗洛拉·里德,我们的侦探观察到她真的感伤了。

    她真的有开始流泪,并马上站起来走出了客厅。由于她的离开,父母也能更自由地畅所欲言。

    她父亲刚刚还不同寻常地沉默着,现在也变得健谈起来。

    “我觉得最好诚实地告诉您,”他说,“我的妻子和我对这次婚约其实并不太满意。我不否认雷德梅茵是一个很棒的人,也有一颗热心肠。他花钱大手大脚,虽说极其迷恋弗洛拉,一开始就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并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但我不认为他是一个踏实的,适合结婚的男人。他是一个漂泊不定的人,而且在战争的影响下变得有些不人道。也似乎还没意识到应该对社会和自身应尽的义务。作为一个明事理的人,应该去建立一个有助战后重建的社会组织。他总是玩世不恭地活着,要么乱花钱,要么把时间浪费在体育消遣上。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他会成为一个坏的丈夫,但我确实在他的身上没有看到,对未来家庭的稳定应有的规划和想法。虽说他通过合法的继承得到了四万镑,但他对钱真的没什么概念,而且他对自己将要承担的责任没有一个正确的概念。”

    马克·布兰登对他们所提供的资讯表示感谢,并再一次重申了自己与日俱增的想法,通过和他们交流,他觉得雷德梅茵有可能已经自杀身亡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可依然找不到他的这件事让我很担忧。”他说,“的确,也会有好的情况出现,其中一个是他可能已经被送到布罗德莫精神病院去了。这真的是一个很可恶的想法:一个为他的国家做出过杰出贡献的人,应该在关满变态的精神病院里度过余生。”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的侦探一直在佩恩顿,尽他所能,全力搜索那个人间蒸发的男人。但他是死是活,依然杳无音讯,包括普林斯敦和其他地方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罗伯特·雷德梅茵的肖像照被赶印出来,不久就张贴在西部和南部每一个警察局的布告栏里。在这种强势的公共宣传下,也错抓了一两个人:一个大红胡子的流浪汉德文郡北部,一个新兵也在德文波特被捕了。这个人和照片中长得很像,而且在雷德梅茵失踪二十四小时后加入了一个线列步兵团。他们两个都做了详细的供述,证明并不是本人。

    布兰登准备回普林斯敦了。他写信给彭迪恩夫人告知会在当天晚上前去拜访。突然他想起另一封信,这个计划便搁置了。彭迪恩夫人已经离开了普林斯敦,去本迪戈叔叔家了。自达特茅斯“鸦巢”,她写道:

    “我叔叔写信叫我过去,我也很高心能有这么个机会。我要告诉您的是,本迪戈叔叔昨天收到他弟弟罗伯特的一封信。我请求他允许我马上转发给您,但他不同意。我能看出本迪戈叔叔是站在他兄弟这边的。我确信他不会做出干扰司法工作的事情,但是他坚信,我们并不知道这场悲剧的全部真相。从鸦巢来的摩托艇将会在明天抵达金斯韦尔渡口去接两点到火车,我希望您今天继续呆在佩恩顿,明天再过来。”

    她在后面又加了一句感谢的话,对自己身上发生的惨剧打扰到布兰德的休假,感到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