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知要怎么处理当时的水江,于是,就慢慢地冷淡了她。就在这个时候,小尾出现了。小尾对水江是一见钟情。因此多对国分来说,小尾简直就是他的救星。只是,对于水江来说,心里总有些不痛快。可是,水江这个女人,她到底有多漂亮,我是不清楚,不过正确地说来,她是个消极的忍耐型的女人,说难听一点,她是个既没有自我也没有自主性的白痴美人。不久,她就对国分死了心,被小尾的强势求爱态度吸引了……”
笠间节子也说过,“那件事后不久,水江也非常地烦心,或许水江当时还爱着国分吧。但是据我所知,国分对水江是非常冷淡的。以当时的情况来说,他们是门不当户不对。水江也不敢奢望她最终和国分结婚。”
“可是,小尾在知悉水江怀有国分的孩子的情况下,应该会觉得……”初子皱着眉头,很想说丑恶这个字眼。
“小尾可能是很认真地爱着水江吧!”
“身为一个男人,难道不会在意那种事?”
“我想是因人而异吧。男人对于和自己认识了之后,才和其他男人亲密交往的男人会产生嫉妒,但是,对于在未和自己认识前的交友关系却是意外地淡然处之。尤其是熟悉中的男子,他甚至会去爱那女人的过去。这时的男子可以说是纯情的。虽然自己不是孩子的父亲,但因为是自己所爱的女人的小孩,所以也努力地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爱他。还有,如果自己所爱的女人,处在被使她怀孕的男人抛弃的这种悲剧性的立场时,纵然他想领养那小孩,也是被那种英雄主义所驱使的吧!”
“这种事,国分也很清楚吧。”
“水江也被那个想成为自己腹中小孩父亲的小尾感动。这是我的想象,我想,他们三人一定互相约定,不可以把鲇子是国分和水江所生的孩子这件事让别人知道。要彻底地使别人认为鲇子是小尾的孩子。因此,在同年的十月底,水江的踪影便从轻井泽消失了。因为,假使时间一过的话,就会有人怀疑水江的怀孕期间。由于水江突然从轻井泽消失了,以致于连她的亲密朋友笠间节子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秘密……”
新田,他似乎已了解到,一个人的出生是一件多么不可靠的事。明白地说,它只表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人类在这世界中得到了生命。对于自己是基于什么命运,要经过什么的纠葛,要被那一位父亲所生,任何人也没有办法知道。
尚健在的男女,如果他们说这小孩是他们两人所生,那么任谁也无法怀疑或否定她。
“总之,小尾为了和水江结婚,不惜牺牲是吧!”似乎是疲倦了,初子靠着椅背,垂下了双肩。她的眼中有着短暂的思索。或许,她是把小尾和水江的恋情,拿来套在自己和新田之间的关系上,在做比较吧!虽然她并不羡慕小尾和水江的恋爱,但是,对于新田的冷淡态度,她毕竟也感到些许的寂寞。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新田的存在,无心地眨着眼,凝望着她眼前的空间。
店里的男子,以迟重的脚步来到身边,缓慢地把倒出来的咖啡擦干净之后又走开了。
初子好象又苏醒过来了一般,伸直了背部。
“关于鲇子不是小尾的女儿,而是国分的女儿这一点,我已经可以理解。然而,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和小尾及国分的被害连在一起呢?”
“嗯……”
“难道是鲇子知道了那个秘密后,便急着杀掉小尾或者国分吗?”
“对于年轻的女孩来说,知道那个秘密之后所带给她的打击是相当大的吧!”新田的语气中显得很没有自信。
“那当然是一种震惊。但是,因为这样就杀人未免……我认为,打击归打击,她应该不至于有那么激烈的行动,要有的话,应该是变成一种自我攻击的行为,也就是鲇子变得讨厌自己,而起了厌世的念头。”
“可是,自己被骗了十九年。而且,又因为生父不要她,而养父只要她母亲,这种种男人自以为是的理由,把她当做象交易的物品—般,任意地来决定谁是她的父亲。对于这一切,正因为鲇子年轻,又是女孩子,所以对于小尾和国分,可能怀有我们一般人所想象不到的憎恶也说不定。”
“但是,把它当做杀人的动机,仍稍嫌薄弱。当然,关系到自我根本出生的问题被隐瞒了十九年,一旦知道事实真像之后,鲇子一定感到很生气,连带着也对小尾及国分产生敌意的。不过,你试着想想看,鲇子不是十二或十三岁的小女生。她虽然处于容易受感动,感受很敏锐的年龄,但是,身为一个社会人,鲇子应该能够分辨。她有理性,也有判断力。所以,她不至于那么轻易的杀人。因此,倒不如说,她宁可自己远离小尾或国分吧?假使鲇子是离家出走,或者自杀的话,那么事情便很明白。但是,她却杀了小尾和国分。可是杀了他们两人之后又如何呢?鲇子所受到的打击仍然无法因此而消失吧?如果说就把那一点当做鲇子杀人的动机的话,那么鲇子大概是在知道秘密的瞬间,突然发作而杀掉小尾吧。可是,这次的事件却是一件经过周详计划的事。”
在连续说了一堆话,正想喘口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