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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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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2 / 3)
两点。”

    刑警对于说明似乎觉得很麻烦。大概是感觉被质问已已经有了结论的事情吧!

    “听说目击者是在海上啊?”

    “是距离二番下的断崖约三百公尺的海上。”

    “是什么人?”

    “真鹤町杂货店的退休者,是个钓鱼狂啦!每天一到傍晚五点左右,就划着小船到那附近,听说是以钓鱼到深夜为乐趣……”

    “这么说来,那位目击者和国分久平不相识了?”

    “当然。但是,在这种情况认识与否都不是问题。因为无论如何,他是看见人跳下去的之后,很快地把小船划向那个断崖下,并且捞起了国分久平的尸体。”

    “确定。国分久平是溺毙的吗?”

    “不会错的呀!确定是溺毙的。好象是喝醉之后,才投海的,似乎没有引起心脏麻痹。醉成那样的话,在水中手脚是不听使唤的。即使不那样,国分也是个标准的旱鸭子,据说喝了相当多的水。由此可见,跳水是企图自杀吧!”

    “为什么要喝醉了之后才跳呢?”

    “那是因为虽说是自杀,死还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啊!喝醉了之后才自杀的个案,是不出人意料的多哟!”

    “喝了多少?”

    “在附近的林子中,发现了个空空的威士忌大酒瓶!”

    高良井刑警把手掌在模糊不清的玻璃上沙抄地擦着,可以更清楚地看见黑色的天空如细银丝般的雨水。

    刑警似乎是正想着其他的事情,在他的侧脸上有着一种当自己的工作告一个段落时的空虚感。大概是在想着,今天晚上,在久违了的家里轻松一下的时候,要做些什么吧!

    照道理而言,新田也应该同时可以具有那样的感觉,无论如何,小尾美智雄的被杀事件,就此是被打了个休止符。

    事实上,还会处心积虑的—头栽进这个事件中,也许是诸如夜深人静之后,才出外活动等等的疑点吧!

    但是,虽然被找出了目击者、遗书等的决定性的证据,还是无法理解。就连目击者这件事情而言,也是如此,国分久平死亡的设定条件和小尾美智雄的条件,不是如出一辙吗?

    只是,国分由断崖上往海里跳,而小尾由断崖上掉到东海道线的铁路旁边之点不同而已罢了。因此,前者是由海上的小船上,后者是由行驶中的列车之中,分别被目击者看见的。

    由高处坠落,再由一个人由手都摸不到的地方上确认多就这两点而言,国分和小尾的死,是完全的类似。

    人为的……新田这么想着。

    也许只有自己,象是被不合理的曲解所缠住似的,强调自杀是表面的多那种不安也盘据着新田。

    两种死亡之间酷似的状况设定。如果能够理解这绝不是偶然的话,新田也将会就此死心。目前是必须忍耐不安和信念之间的矛盾。

    但是,新田认为关于这一点,即使再追问高良井刑警,也没有用处。对于刑警而言,一定是象被迫再看已经看过了一次的电影一般,大概不会尽全力地告诉他们吧!

    倒还不如去见真鹤町杂货店的目击者,听他说来得高明。

    新田把话题转向遗书方面。

    “国分的遗书,就算是他的亲笔函,遗书的内容又是怎么写的呢?”

    “内容啊……”刑警正为寻找丢弃香烟屁股的场所而伤脑筋,然后,就用手指尖把它给掐了。

    “可能的话,能不能请您让我们看一下遗书的副本呢?”

    “那比较简单。请稍等一下。”

    刑警回到房间去了。大概是因为非得把那烟屁股丢掉,不然,才这么干脆地答应新田的请求吧!

    “好温顺呀!”

    新田低头着了初子。初子目光瞥了一下新田,但又立刻将视线拉回到窗户上。

    “心术不正哟!”初子小声地说道。

    对于新田而言,今天的初子看起来就象是个少女。和男子打交道的时候,女性大概会变得更可爱吧!

    “不要愚弄我嘛!”

    初子耸一耸肩膀。新田则微微地冷笑。因为并不是抱着那样的意图,才说温顺的,是对于不发一言的她有种奇妙的感觉啊!

    高良井刑警马上就返回:“这是遗书的全文……”

    新田把脸凑近刑警,轻轻看了那张信纸一眼。

    “给您带来很大的麻烦,心里委实感到十分抱歉。为了不再发生这种事情,并且希望自己重生,在此向你做永远的决别。国分久平”

    只为着这些。新田十分地失望。既然说是遗言,认为就应该是更象信的信才是呀!

    “象是潦潦草草写的哦!”

    “但是,正本是写得很工整。就象是证文一般的坚决的字体哟!”

    “遗书是在哪里发现的呢?”

    “是装入信封,放在去断崖途中的,还把装入五千元左右的钱包当作是镇压的石头哟!”刑警边把写有遗书副本的信纸折成四折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