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是否已经通知贵公司了?”新田冷峻的眼光对视着五十岚。
“是的,他们是这样通知我们的。”
“那么说他是被杀的啰!”
“大概只能这样解释吧!而且听说警察也认为是他杀的。”
“五十岚先生,您对这件事的看法如何?”
“啊?”
“您认为小尾先生是一个会被杀害的人吗?”
“嗯……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我并不认为他是个会被杀害的人,不过这仅是因为同事之间的一些情谊罢了。”
“不,您还是以您客观的观点来看。”
“我无法全然断言,对于小尾先生的私生活,我一点也没有接触……更何况,每个人都有他生活中的秘密。”
“您和小尾先生没有深入的交往吗?”
“嗯。总之,因为小尾先生家住小田原……而且,又因为他爱喝酒,所以,有时候和他一起喝喝酒。”
“小尾先生是从小田原通勤上班吗?”
“是的,从小田原到东京大约要花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搭早上七点半的火车,足可赶上九点半的上班时间,这比从东京郊外来上班还来的早,而且他女儿小尾小姐也在本公司的秘书课,两人一起上班并不会觉得无聊。”
“哦!小尾先生是和他女儿一起上班的啊?”
“嗯,他们是感情很好的父女,因为一般来说,年轻的女孩都不太喜欢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坐火车上班。”
“公司里的人对小尾先生的评语如何呢?”
“大概不很好,但也不很差吧!不管如何,他是一位很踏实的人,所以并不怎么突出……”
“总之,他是属于典型的薪水阶级?”
“嗯……他不是属于器量开阔的人。”五十岚暖昧地笑着,那微笑的背后隐藏着少许的嘲弄。
所谓踏实是说他本领差、不突出,只不过依照年资慢慢往上爬,对于以三十岁,就当上代理课长的五十岚来说,对于小尾在五十岁才当上课长,他是可以理解的。
“他可不可能自杀呢?”新田的问题在绕了一圈之后更迈近核心。
“小尾先生是自杀……”五十岚从口袋,里拿出香烟。
“您认为有什么事是他自杀的动机吗?”
“从公司的关系来看,可以断言,应该没有。”五十岚把香烟递到新田面前,新田摇头表示拒绝。
“小尾在公司里与别人有纷争吗?”
“纷争倒是没有,但小尾先生对三件事情很在意。”
“哪三件事?”新田紧盯着正在点香烟的五十岚的嘴。
“第一是,小尾先生的伤。”
“受伤……小尾先生……”
“对,右脚受伤,是喝醉酒从东京车站上的楼梯上跌下来造成的。”
“那么,小尾不能走路啰?”
“不,他五天前就可以走路了。”
“那样的伤,会让他有什么痛苦吗?”
“总之他因为这个伤,请假休息了两个星期,或许他没有请过这么长的假,因此大概让他很痛苦吧。喝醉酒受伤又请了那么长的假,上司难免会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因此他很担心他的考绩评定。而且,在他请假期间,我代理了课长的职务,小尾先生害怕我会夺走这个职位,感到很不安。”
本来以为五十岚是在小尾死后才代理课长的,没想到原来在小尾右脚受伤,请假休息的两个星期之间,五十岚就已经代理了这个职位。
“但是,这种事也不至于会让小尾先生自杀吧!”五十岚吐出一口浓烟,强烈的烟味,弥漫整个房间。
“他应该不会担任着课长职位而自杀。那么我能不能听听另外两件事。”
新田挥去眼前弥漫的浓烟,他只在晚上抽烟,因为白天抽烟会令他脑际浮现不愉快的回忆。
“还有一件事是多三个月以前,会计课发生的事件。”
“是小尾应负责任的事件吗?”
“要负间接责任。有一位会计课员私下挪用公款,还好发现的早,将挪用的公款全数追回,而且那职员也被解雇。虽然小尾不是当事人,但是直属部下犯错,他应该负督导不周的责任,而且关于这件事部长也曾要他注意。所以这件事使得小尾先生忐忑不安。”
“可是,这件事不是发生在三个月以前吗?”
“是的,所以这也不可能成为他自杀的动机。三个月都过了才想到要自杀,这不是很奇怪吗”
“另外那一件呢?”
“另一件事与前面提到的受伤及挪用公款事件有关……”
五十岚拿出手帕擦拭着眼镜,白色的手帕衬托出他手指上的烟垢颜色。
“我们公司,下个月将有一次历来最大的改组,人事变动已经内定好了,因为事属机密,没有人能知道详细情形,尤其中坚干部以上的职员更感到恐慌,因为说不定命令一来,就有可能被派到北海道的函馆去,而大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