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声低喃一句似乎不是对特定对象的话:“谢谢,我也觉得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即使引水灌溉的人蹑足走过森林边
这是芹泽姑姑在墓前合掌并在最后背诵的诗。你为什么而活?至今一直过着安稳的生活,你不觉得羞耻吗?这种难以答复的提问在那个时代四处蔓延。这是年轻人不知道何谓正确,也不知能孕育出什么意义,一旦展开行动就无法停止的时代。在那之中,有人走上错误的道路……但被凡真特保护的芹泽姑姑到最后都没染上脏污,得以实现梦想。
四十年后才揭露的真相,与揭开芹泽姑姑那份误会后的真实,让我感到救赎。
回程的新干线缓缓开动,我托腮坐在窗边位置。
(你们真的要当天往返?交通费跟住宿费都可以帮你们出哦。)
我的脑中浮现留在花卷的芹泽姑姑跟芹泽身影,两人说要在当地住一晚。由于不能连两天都请假不练习,所以我跟春太郑重谢绝,朝雾学长则不甘不愿地跟我们一起走。
那两人现在已在对面座位上肩并肩地熟睡。
他们昨天起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真想跟他们说一声辛苦了。
回到现实的我从包包里拿出乐谱。虽然在车站圆环练习过,但能专注的时间很短暂,而且感觉光是今天一天,我就会落后别人许多。大会预赛日将近,现在大家一定都拼命练习。明天一早就去学校努力吧。
我在脑中想像自选曲的演奏情况,目光扫过乐谱音符。途中长笛分部有好几次从想像中溜掉,而且也有搞不懂的记号。明明在车站圆环就感觉快抓到什么诀窍了……
芹泽好不容易让我注意到问题,我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难道技术烂的人再怎么努力都没用吗?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会扯大家后腿吗?
成岛跟马伦的脸浮现脑中,我独自吸着鼻涕,擦干眼角。
“真不像你的风格。”
乐谱突然从后方抽走,我转过头。
“不要误会。我是因为想起跟你的约定,无奈之下只好跟你们一起回去。看到你就让人担心得不得了。”
芹泽气喘吁吁站在那里。她毫不客气地在我身旁空位坐下,而我用尽全力地紧紧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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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