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在路上。”
罗培高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不禁向腰间的手枪摸去。
“罗队,你说李慕夏这小子一个人跑上摩天轮,究竟有什么猫腻啊?”黄国勇注意到罗培高这个动作,顿时警觉起来。
罗培高摇摇头,说:“不管他玩什么猫腻,反正现在咱们已经打草惊蛇了,索性将计就计,等李慕夏这小子一下来,咱们就把他抓回局里。”
黄国勇明白了罗培高的意思,也暗暗将手放在了腰间。
此刻罗培高他们眼前的这座巨大的机器正承载着人们的欢笑声而乐此不疲地旋转着,巨大的投影落在地上,远远望去,竟好像是荷兰海岸那迎着海风辛勤而快乐的风车一样。可是此时罗培高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一丝从那摩天轮上传来的快乐情绪,他焦虑地握紧了拳头,额头上也渐渐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那巨大的投影减慢了速度,罗培高使了个眼色,便和黄国勇一起向摩天轮的出口处走了过去。
第一个下来的好像是一对学生情侣,女孩一脸幸福地拉着男孩的手,兴奋地如同一只初次学会飞行的麻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男孩则在一旁傻笑着,深情地注视着身边的女孩。
罗培高看了看摩天轮上一个接一个的吊舱,问道:“李慕夏是坐的哪个吊舱啊?”
黄国勇紧张地注视着一个个走下摩天轮的游客,说:“我记得他是跟在一个带着小孩的少妇后面上的摩天轮,那个少妇长头发,穿着粉色的连衣裙,身边的小男孩手里拿着米老鼠气球,很好认的。”
“你小子,看女人就看的这么认真,别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仔细过。”罗培高调侃道。
“呵呵,”黄国勇正不好意思地傻笑着,突然他敛起笑容,指着正走下摩天轮的一对母子说,“罗队看,刚才我说的就是那对母子,李慕夏这小子就在他们后面的那个吊舱里。”
这时罗培高连忙分开人群,向出口处的工作人员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便向里走去。摩天轮再一次停止转动,将下一个吊舱停在了最下面。从吊舱外面透过玻璃窗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座舱里好像没有坐人一样。
罗培高不禁将手伸到了枪套上,他向黄国勇略一使眼色,黄国勇会意,和他分开两个方向,慢慢逼近了座舱。
“李慕夏,我是市刑警队的罗培高,有些事情想请你回去和我们协助调查。”
罗培高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吊舱前。这时,黄国勇已经把头凑近了吊舱的玻璃窗,正向里望去。
突然,罗培高发现黄国勇瞪大了眼睛,脸几乎全贴到了玻璃窗上,摆出一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样子死死地盯着吊舱里面。
罗培高赶忙低头向里望去,只见此时那吊舱的座椅上根本没有坐着什么李慕夏,却横躺着一具衣衫凌乱的男尸。那男尸圆睁双眼,表情错愕,五官扭曲,舌头如同吊死鬼一般伸在外面,看来他死前一定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以至于现在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不过更为离奇的还不仅仅是原本应该出现在吊舱里的李慕夏神秘地消失在空气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神色狰狞的男尸,而是眼前这具男尸的脸上和衣服上都有被利爪撕扯的痕迹,不过伤口处血迹很少,吊舱里也看不出什么搏斗过的迹象。
从现场上看,就好像是吊舱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凶猛的野兽,杀了这个男人后又如李慕夏一般神秘地消失在空气里了。
落魄的自由撰稿人杜撰使劲挠了挠他那原本就乱如鸟窝的头发,两颊涨得通红,用亢奋的语气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么说来,李慕夏孤身一人进入一个摩天轮吊舱,在天上转了几圈,打开吊舱后却发现李……李慕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被野兽咬死的男尸?”
“嗯。”罗培高苦闷地点点头,他的手上夹着一只香烟,可是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吸了,长长的烟灰卷抖落在他的裤腿上,落成灰麻麻的一片。
“那具男尸叫什么名字?”杜撰深吸了一口气,兴趣盎然地问道。
“叫叶维凯,呃,实际上……”罗培高心不在焉地将手中的香烟掐灭,扔进烟灰缸里,可是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大腿上的那一大片烟灰,“他并不是被野兽咬死的。”
“哦,那是怎么死的?”
“根据尸检报告,死者的后脑有一处钝器致伤的痕迹,造成颅骨凹陷破损,引起脑内出血,这才是致命伤。不过在他的面部、胸部以及下腹部的确是有多处被大型猫科动物撕咬、抓伤的痕迹。后来我们拿着尸体的照片拜访了C大野生大型猫科动物研究所的姜教授,根据姜教授的说法,尸体上撕咬、抓伤的痕迹应该是一头成年的非洲雄狮所为。”
<er h3">三
听到这里,杜撰情不自禁地吹了声口哨。
“我完全糊涂了,这件案子简直不像是人干出来的,”罗培高猛然咆哮道,好像火山爆发一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嗯……原本该走出吊舱的男人像空气一样消失不见,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