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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杜撰·杜撰探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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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鬼(3 / 8)
灯,很黑,不过徐景麟对家里的格局布置非常熟悉,因此在黑暗中脱下外套,换上了拖鞋。看来佩芸已经先睡了,不知道慎吾回来没有,徐景麟一边想,一边走进了厨房。在饭局上喝了些酒,现在一身的酒味,徐景麟觉得头有些晕。这时他看见餐桌上放着一杯牛奶,一定是佩芸留给他喝的。此刻醉意朦胧的徐景麟正想喝点牛奶之类的东西解酒,于是端起杯子来一饮而尽。喝完牛奶,感觉果然好了很多,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徐景麟觉得头还是有点儿晕乎乎的,看来今晚是喝太多酒了。他看了看客厅里的大座钟,已经是凌晨一点过了。徐景麟知道妻子的睡眠很浅,一点儿很轻的响动都能吵醒她,而一被吵醒就很难再睡着,曾经有一段时间按照医嘱服用安眠药来治疗。现在虽然她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徐景麟养成了习惯,一旦回来晚了,就到书房里去睡,免得吵醒妻子。今天也不例外,徐景麟蹑手蹑脚地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黑魆魆的,不过外面的月亮很圆、很亮,皎洁的月光如牛奶一般从窗外泻进来,温柔地洒在地上,徐景麟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壁橱前,打开橱门,里面是一张可以竖起收在壁橱里的折叠床。

    铺好床,徐景麟舒了口气,他在床边坐下,摘下眼镜,这时一阵凉风从窗外吹来,虽然时间是夏天,可是半夜吹来的冷风还是让徐景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处在黑暗中的人总是特别敏感,徐景麟也不例外,他只觉得脊背发凉,慌忙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警惕着黑暗中的未知。

    这时,徐景麟的视线停留在壁炉上的那幅画上……

    (唔……那幅画……那幅画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

    徐景麟努力眯起眼睛,虽然屋里没有开灯,但是凭着月光,还是能勉强看清,那画的正中,黑魆魆的井口处,好像有一点白色的东西。

    (白色的东西……以前好像是没有的……那到底是什么……是沾上去的污渍吗?)

    徐景麟从床边摸出眼镜戴上,想看个仔细。这一看不打紧,却几乎吓去徐景麟的三魂七魄。

    “啊!”徐景麟惨叫一声,脸色苍白地跌倒在地上,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一部加速到极限的马达一般疯狂运转着,可是无论何如,血液好像还是凝结在他的身体各处般无法流通,只见徐景麟双手不住颤抖着,全身好像一滩软泥一般,那错愕的表情仿佛永远凝结在了他的脸上。

    (这……这……究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让徐景麟如此惊惶恐惧的,正是那幅画,仔细看去,只见画中那黑魆魆、透着瘆人寒气的水井里,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正无力地抓着水井的边缘。若是再大胆凑上前去仔细看,便会发现那只苍白的手臂上还长着一些暗紫色的尸斑,若远远看上去,却只是一些紫色的小点而已。

    徐景麟猛然回头看院中的水井,只见皎洁的月光毫不吝啬地洒在水井四周,砌成水井的石块生着一块块块的苔藓,好像老人斑一样斑斑驳驳——不……或许……可以说成是……尸斑。可是无论怎么细看,那水井都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静静地立在那里,水井里能有什么东西呢?

    可以徐景麟已经没有办法再细想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脱缰的野马一般无法控制,他的头越来越沉,手脚无力,渐渐的,他晕了过去……

    <er h3">四

    当徐景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妻子则一脸焦急地坐在自己旁边。

    “景麟,你终于醒了!”见到自己的丈夫苏醒过来,张佩芸竟然喜极而泣,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唔……”徐景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只觉得现在自己头痛欲裂,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昨天晚上我突然被你的惨叫声惊醒,起来后看见慎吾和张妈也和我一样被你吵醒了,后来我们发现你一个人晕倒在书房里,我吓坏了,还是慎吾冷静,让张妈马上打了急救电话……幸好抢救及时,这才没什么大碍,可把我吓坏了。”

    这时徐景麟才想起昨晚的遭遇,但是他的脑子乱极了,好像有一堆小虫子在里面钻来钻去,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

    “唔……我的头疼死了。”徐景麟痛苦地呻吟道。

    “医生说这是副作用,你先休息吧,我给你削个水果。”张佩芸说着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

    徐景麟缓缓闭上眼睛,他的脑子还无法把昨晚的种种遭遇理成一件逻辑通顺的事件,他只觉得自己恍恍惚惚之间经历了一场非常可怕而诡异的事,但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徐景麟却无法思考出个所以然来。

    头实在是太痛了……

    徐景麟在医院里观察了三天之后才回家。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当妻子问他为什么晕倒的时候,徐景麟并没有告诉她那晚的真实遭遇,只是含含糊糊地说自己那时突然觉得心口疼,然后就人事不省了。

    “我住院的这些天,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