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道。
萧慎吾笑着说:“那等我画完了,就把这幅画送给姨父吧。”
“那好啊,到时候我就把这幅画挂在书房里,唔……”徐景麟看了四周,说,“就挂在壁炉上面吧,以后来了客人,我也可以向大家炫耀一下我有个画家外甥,哈哈哈。”
正笑着,徐景麟突然心里一紧,他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心脏。自从上次心脏病发后已经快五年了,手术后一直觉得挺好,为什么这几天心里突然总是一紧一紧的,好像针扎一样,不会是有什么问题了吧。毕竟自己岁数大了,不注意是不行了,看来明天得去请医生来好好检查一番,徐景麟郁闷地想。
第二天徐景麟请来了医生,在照例的一番繁琐检查之后,那个戴着啤酒瓶底一般厚眼镜的医生表示徐景麟的心脏没有什么问题。听了医生的话,徐景麟的稍微放下些心来。也许是心理作用,来到公司后,徐景麟觉得自己感觉好了许多,一下子埋头工作了好几个小时,直到秘书进来提醒他,徐景麟这才发现已经是吃饭时间了。
接连几天,徐景麟都感到自己精力充沛,他觉得自己前些天一定是没休息好,再加上疑神疑鬼所致。几天后,徐景麟接待了一位香港大客户,会谈进行得十分融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徐景麟的公司马上就能接手一笔大生意。徐景麟很高兴,甚至在招待客户的酒席上破例喝醉了。为了联系业务,徐景麟决定亲自去一趟香港,这些天他感觉良好,好像又回到了精力充沛的青年时代。交待了给妻子一些事后,徐景麟便带着一脸微笑去了香港。
当徐景麟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出去了这么久,累死我了。”徐景麟重重地坐在沙发上,一边解领带,一边说。
“知道了。”张佩芸一边窃笑,一边站起身来,“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别急嘛。”徐景麟突然心里一热,伸手将妻子揽过来,抱在怀里。
张佩芸急忙挣脱了徐景麟,假嗔道:“你这个老不正经的……慎吾在家里呢。”
徐景麟这才想起来妻子的外甥还住在自己家里,他大为败兴地挥了挥手。看着妻子走出客厅后,徐景麟站起身来,百无聊赖地在客厅里兜着圈子。突然,他想起来上次看到萧慎吾画的那幅画,于是便慢慢踱进了书房里。
书房的壁炉上方果然端端正正地挂着一幅油画,看来萧慎吾已经画完了他的作品。画中所绘的,正是从书房窗外看去的庭院景物,栩栩如生,乍看上去好像那里也开了一扇窗户似的。
徐景麟满意地点点头,他凑近了那幅画。近看上去,画面倒显得很灰暗了,仿佛所描绘的是黄昏时分、天色微暗时的景色。那口水井在画面的正中,好像是一只闪着幽光摄人魂魄的妖魅之眼,又好像是一张黑魆魆泛着腥味的噬人巨口,看得徐景麟脊背发冷。
徐景麟揉了揉眼睛,那画好像透着一股邪气,让人不寒而栗。突然,徐景麟心里一紧,好像被针猛扎了一样。
“唔……”徐景麟用手捂着心脏,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这时,他听到了妻子在卫生间里叫他的声音。
<er h3">三
那天之后,徐景麟心里一直觉得怪怪的,他的妻子好像也瞧出一些端倪来,关切地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徐景麟摇摇头表示自己只是没休息好而已,他不想让佩芸觉得自己是一个疑神疑鬼的糟老头子,他不服老。现在徐景麟每次走进书房,视线都会情不自禁地被那幅画所吸引。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幅画看上去如此诡异妖邪呢?
徐景麟想试探着问问萧慎吾,但是他白天一般一大早就出去了,直到半夜才回来,连续好几天都碰不上他。
曾经有一次,徐景麟装作不经意地问张佩芸:“你觉得书房里那幅画怎么样?”
“你说的是慎吾画的那幅吗?”
徐景麟点点头。
“画得很好啊。”张佩芸笑着说,“看上去跟真的一样,慎吾真是厉害,以后一定能当个大画家呢。”
听到妻子的回答,徐景麟感到有些失望,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你不觉得那幅画有些特别吗?”
“特别?”张佩芸瞪大了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徐景麟,一脸茫然地反问道。
“唔……没什么,我是说那画特别有灵气。”徐景麟含糊其辞地搪塞道。
“哦,那是当然咯。”张佩芸高兴地说,好像徐景麟是在夸她本人一般。
不幸的是,徐景麟前面所遭遇的种种,只不过是事前的铺垫而已,真正恐怖的事情则发生在他回家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
那天徐景麟在外面有个应酬,他陪客商在饭店里吃饭,双方就一个协议上的细节问题讨论了很久,当秘书开车送他回到家里时,已经临近凌晨了。走下车来,徐景麟远远看见门口的灯还亮着,一定是佩芸怕自己晚上回来看不清路才一直开着的,想到这里,一股温馨的感觉涌上徐景麟的心头,他快走两步,打开门,走进家去。
屋里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