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或许会圆满一点。不过,相信我,警探,这绝对不是兄弟倪墙过了头。我再过一小时左右会绐你电话,向你简单交代,但在这之前,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好。半小时前,他完全坦诚犯下两起谋杀,包括深入交代动机与死因细节,只有凶手才知道的内情。他接下来一定矢口否认到底,但幸好我已经另外准备了许多好料给你,刚才说的只是前菜。目前这样,你觉得够吗?”
史蒂芬显然不太相信自首的部分,但很识相地没有多问。
“够多了,谢谢,警探。”
接下老妈大吼:“谢伊!弗朗科!要是我被晚餐烫到,我发誓一定痛扁你们两个一顿!”
我说:“我得闪了。帮我一个忙,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我的小孩在楼下,我不希望让她看到这件事。给我一点时间把她带走,之后你们再离开,好吗?”
我这话是对着他们两人说的。谢伊瞧也不瞧我们两个,兀自点了点头。
史帝芬说:“没问题。我们两个舒服一点,如何?”他朝沙发撇撇头,伸出一只手想拉谢伊站起来。过了一会儿,谢伊抓住他的手。
我说:“祝好运。”说完便拉上外套遮住衬衫的血迹,从挂衣架抓了一顶黑色棒球帽(上面写着:柯纳奇自行车行)戴上,盖住我脑袋上的伤,留下两人走了。
临走前,我越过史帝芬肩头看见谢伊的眼睛。从来没人那样看过我,莉儿没有,萝西也没有。他彷佛彻底看穿了我,完全不费吹灰之力,没有遗漏任何角落,也没有任何问题悬而未决。他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