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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祈祷落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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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 / 3)
    “还有,”加贺握住水杯,喝了一大口,“也稍微提到命案。是她提起的。”

    松宫一手放在桌上,身子略往前倾,“然后呢?”

    “一开始,她似乎是认为也许能从我这边打听到办案的状况。我当然没有提到你,也没有说我对案子有些了解。然后我试着钓她,说如果她想了解状况,我可以帮忙打听。”

    松宫也明白加贺的用意,若是浅居博美与命案有关,一定很想知道调查的进展。

    “她怎么说?”

    “她想了一下,就说还是不用了,还说,很抱歉问了莫名其妙的事。”

    “然后呢?”

    “就这样结束了。她接着说请好好欣赏,帮我付了咖啡钱。”

    “就这样啊……”松宫把身体靠在椅背上,真是大失所望。

    “抱歉让你有所期待,但真的就只是这样,没别的了。”

    “这样啊。那么你印象如何?你很久没见到浅居小姐了吧?见了之后,有没有感觉到甚么?”

    松宫的话让加贺皱起眉头。

    “你又来了,怎么能拿我的印象来当依据?不过我认为她比五年前更沉稳了,也可以说看开了吧。”

    “有没有隐瞒犯罪事实的样子?”

    “这个嘛,我就不予置评了。”加贺从钱包里挑出零钱,一一放在桌上。两人一起用餐时,一定是各付各的。

    松宫望着那些零钱,“钱是怎么来的……也是疑问。”嘴里吐出这些话。

    “钱?”

    “住在小菅公寓的越川睦夫啊。他的收入是怎么来的,现在还不知道。既没有在工作的样子,也没有存摺,这一点和游民一样。可是他每个月都准时缴交房租和水电费,你觉得这是为甚么?”

    加贺露出思索的神情后说,“有人给他钱。或者,他有一大笔钱。”

    “公寓里一块钱都没找到。”

    “一块钱都没有?那太不自然了。应该是有人拿走了。”

    “我也这么想。可是光靠想像,是不会有进展的。”松宫点点头,打开自己的钱包,拿出咖啡钱,“多亏恭哥,案情有了很大的进展,但还是有种刚到门口的感觉,完全找不出两名死者的共通点。押谷道子小姐也就算了,越川睦夫这个人的情报实在太少了。没有照片,没有办理住民登记,当然也没有加入健保。连来往的人都找不到。他生前究竟过着甚么样的生活,完全找不出任何端倪,那究竟是甚么样的人生啊。”

    “这就不知道了。但反过来想,如果查得出来,也许就能破案了。”加贺看看表,站起来说,“好了,我要回署里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有很多事要处理。”

    “我也要回小组了,时间就是金钱常盘桥。”

    加贺一脸讶异,“你说甚么?”

    松宫耸了耸肩。

    “最近我们之间流行的,是小林先生带头说起的冷笑话。”

    “他也会说冷笑话?真难得。”

    “因为越川屋里的月历上面写了字。有常盘桥、日本桥甚么的,看不出是甚么意思就是了。”松宫收好咖啡钱,准备走向柜台结帐,右肩却突然被一把用力往后拉。

    松宫回头问,“干嘛?”

    结果看到加贺一脸严肃,正以足以刺穿人的眼神盯着他。

    “把这件事详细告诉我。”他拉住松宫的袖子。

    “这件事……?”

    “月历的事,上面写了些甚么?”

    “你先放开我啦。”

    松宫摆脱加贺的手,回到原来的座位。加贺也和刚才一样,坐在对面。

    松宫把写在那份小狗月历的内容大略说了一遍。

    “四月是常盘桥没错吧?然后,一月是柳桥。二月呢?是哪一座桥?”加贺一个劲儿地问。

    “是哪里来着啊?”松宫歪着头,他并没有把顺序记得很清楚。

    “是不是浅草桥?”

    “好像是喔。”

    “那,三月是左卫门桥。四月是常盘桥,五月一石桥。”

    松宫倒抽一口气,凝视着眼前的表哥,身体发热。

    “恭哥,你知道那些字的意思?”

    但加贺没有回答,刚才的杀气消失了,像戴上面具般面无表情。

    “知道的话请告诉我。那些字到底是甚么意思?我们问了很多熟悉日本桥的人,却谁也不知道。为甚么你会知道?”

    加贺缓缓将食指抵在嘴唇前,“别那么大声。”

    “可是——”松宫看看四周,放低音量,“请你协助办案。”

    “我没说不帮。再说,也还不知道帮不帮得上忙,也许是我猜错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加贺将下巴一缩,望着松宫,“我要求你一件事,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