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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祈祷落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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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 / 4)
到明治座去了吧。”

    “刚才我也确认过这一点,浅居小姐上午就到明治座了。在舞台、后台、工作人员休息室之间来来去去,公演开始之后,就一直待在监事室里,看舞台的状况。后来也因为一些杂事留在明治座,应该是深夜才离开的。”

    “这样的话,她就没有时间到小菅去了。”

    “正是。”

    但是加贺说,“也不必非当天去不可。”

    “对喔。”松宫用力点头,盯着表哥,心想果然厉害。

    “设法让死者无法行动……极端一点,杀了她,先将尸体藏在附近,日后再开车到小菅,这不是不可能的。浅居小姐会开车吗?”

    “会。她开Prius,首演那天就是开这辆车到明治座的。车子停在工作人员专用停车场。”

    “她到处走动,所以只要换个说法,即使人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也不会有人起疑。趁这个空档将死者带到停车场加以杀害,然后将尸体放进后车箱……”喃喃自语般说到这里,加贺摇头,“不对,不可能。”

    “为甚么?”

    “因为是舞台上演之前。”

    松宫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皱起眉头。

    “刚才我不是提到剑道教室吗?浅居小姐常对来学剑道的那些童星说,不管有再大的烦恼,在上台之前都要忘掉。要东想西想、解决烦恼,都等下了台之后再说。我认为这些话是她的信念,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妥协的。”

    “如果是事后呢?你的意思是,下了舞台以后动手的可能性是存在的?浅居博美这个女子,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吗?”

    加贺没有立刻回答松宫这个问题,他一直注视着咖啡杯。

    “恭哥。”

    “孩子——”加贺缓缓开口,“听说她拿过孩子。”

    “咦?”松宫眨眨眼,不明白表哥在说甚么。

    “我是说浅居小姐。在教孩子们剑道时,我随口问过她有没有小孩,不是特意要探听甚么。她回说,没有。我说这样啊,然后我以为关于孩子的话题就结束了。没想到她笑着继续说,我曾经怀孕,可是拿掉了。”

    松宫倒抽一口气,挺直背脊。一想像当时的情况,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寒意。

    “我很吃惊。这种事情当然也没甚么不能说的,但是为甚么是对我说?她跟我只见过几次面而已。我指出这一点,她回答,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说的。还说如果是以后还会常见面的人的话,她就不会说了。”

    松宫侧首不解。

    “她说,我没有母性。”加贺继续说,“因为没有母性,所以不想牺牲工作,也不想要小孩。”

    “她拿掉的是谁的小孩?”

    “当然是她当时的丈夫的。”

    “这样她还拿掉?她先生竟然肯答应。”

    “她说是瞒着他的,怀孕的事也没告诉他。结婚的时候,他们就说好不要小孩了。”

    “那也不能……”松宫不禁沉吟,原来世界上有这种女性?

    “可是医院打电话到家里去追踪,那通电话不巧是她先生接的。”

    “然后?”

    “怀孕和堕胎的事被她先生知道了。她先生责怪她,虽然是婚前说好的,但竟然不跟他商量,未免太过分。结果,为了这件事,他们离婚了。”

    松宫叹了一口气。这种事,光是听就觉得好累。

    “我想,她内心有很深的阴影。”加贺说,“阴影是伤口造成的,而这道伤口多半还没有愈合吧。所以如果有人想触痛她的伤口,也许——”

    “她甚么事都做得出来?杀人也在所不惜……”

    加贺神情严肃地紧闭了嘴,然后摇摇头。

    “没有动机啊?其他的,等万一找到动机再说吧。”

    “……也对。”他觉得这样的确比较好。

    松宫把咖啡喝完。刚喝完,手机就响了,是坂上打来的。

    喂,大侦探福尔摩斯——前辈刑警这样叫他。

    “啊?你在说甚么?”

    手机传来啧啧啧的咂舌声。

    “我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福尔摩斯的名推理搞不好中了哦。”

    “到底是甚么事?”

    “你不是很在意那个命案吗?新小岩河岸游民被烧死的那个。”

    “哦……那个案子有甚么进展吗?”

    “嗯,还没公开就是了。”坂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烧毁的尸体有可能不是游民。”

    “咦!怎么回事?”

    “有人向那边的专案小组告密。说本来住在被烧毁的小屋的男人,现在住在别的地方。打电话来的人好像也是游民,看样子他们也有自己的资讯网。”

    “确认过了吗?”

    “确认过了吧,所以情报才会转给我们啊。详情还不清楚就是了。”

    “小屋的主人还活着,那么尸体会是谁?”

    “这就是重点了。一边是有一个女人被发现死在别人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