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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祈祷落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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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 4)
,是角仓小姐,是老朋友?”

    “不是,那时候在那个剑道教室是头一次遇到。”

    “剑道教室?”

    “日本桥署主办的青少年剑道教室。”

    那是加贺到日本桥署就任之后不久的事。日本桥署定期为青少年开设剑道教室,而署长得知了他的剑道经历,便请他当讲师。身为新任下属难以拒绝,加贺便前往位于滨町公园内的中央区立综合运动中心。教室就开在那里地下一楼的道场。

    来学习的孩子约有三十人。很多孩子是学过的,但初学者也不少。其中三个初学者有特殊原因,他们都是童星。由于演出的舞台剧必须施展剑术,才临时来学的。陪他们来的,便是导演角仓博美。

    “我建议她,如果是演戏需要,不如采用会剑道的孩子,但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演技和外形也很重要。”

    “那当然了。结果,你就教他们了?”

    加贺夹起卤款冬放进嘴里,点点头。

    “角仓小姐拜托我,能不能让他们有个样子就好,我就给他们特别训练一番。虽然也觉得有点偏离了剑道教室原本的宗旨,但就当作是特别服务了。”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之间就有来往了。”

    “也不算是来往。她偶尔传讯息过来,我就回信,都是些季节性的问候。我在那个剑道教室教了一个月,后来就没见过了。不过,我倒是不知道这部戏是她导的,去看看好了。”加贺再次抬头看海报,“喔,剩没多少天了嘛,要赶快行动了。”只见他取出记事本,抄写了一下。

    接下来双方都没说甚么话,默默动筷子。加贺并没有要问松宫为何去找浅居博美的样子。既然是办案的一环,即使心中在意也认为不该问吧。

    松宫喝了啤酒,环视四周。客人少了一半,而且剩下的客人都坐得很远。

    “恭哥,”他的声音很正经,“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加贺回说,“甚么事?”伸筷去夹生鱼片。

    “浅居小姐……不对,是角仓才对,好麻烦啊。她的本名是浅居博美,我可以这样叫吗?”

    “我无所谓啊。”

    “那我就叫她浅居小姐。你看她怎么样?”

    加贺皱起眉头,“好抽象的问题啊。”

    松宫再次确认四周的状况,接着略略倾身向前,“如果是嫌犯呢?”小声这么问。

    加贺闭上了嘴,眼光变得锐利。

    “我只见过她几次,没有提到甚么私人的事情。这样怎么能判断?”

    “可是你是看穿人类本质的高手。”

    “别捧我了。”加贺把瓶里剩下的啤酒平均倒入两个玻璃杯。

    “只说印象就好。比如说,她是个会涉入犯罪的人吗?”

    “人不可貌相。我们干这一行的,看多了。”加贺拿起玻璃杯低声问,“她有嫌疑吗?”

    “还不到那个程度,只是她和死者来到东京有很大的关系。目前除了浅居小姐,死者在东京没有任何朋友。”

    加贺稍微点头,一口气喝光了啤酒,叹了一口气,“换个地方吧。”说完,伸手去拿外套。

    一走出餐厅,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很多上了年纪的女性。好精彩呀、真好看等等赞叹声纷纷传入松宫耳里。

    “好像是从明治座出来的,看来舞台剧散场了。”加贺说,“《异闻·曾根崎殉情》的风评似乎相当不错。真令人期待。”看样子他是真的打算去看。

    两人也随着人潮移动。一来到人形町通,便走进速食店,买了咖啡上二楼。除了他们没有别的客人。

    松宫将小菅公寓女子命案的概要,以及调查至今的发现解说了一番。若在平常,即使对方同是警察,若非情况特殊,也不会透露办案内容的;但加贺例外。

    “就你说的情况听起来,重点还是死者的足迹。”加贺啜了一口咖啡后说,“我也认为死者硬被带进公寓的可能性很低。要这么做需要车,而且必须让死者睡着,或是加以捆绑让她无法抵抗,但都没有这样的痕迹吧?”

    “验尸报告上没有。”

    “这么一来,死者就是自愿到小菅去的。角仓……不对,照浅居博美说的,死者本人说要当天回去,是吧?”

    “对。她说,如果浅居小姐有正面的回覆,本来是打算住一晚的。”松宫打开记事本,“可是最后她那晚还是留在东京了,住在茅场町的一家商务饭店,在前往东京前一天的星期五预约的。遗憾的是,饭店工作人员没有人记得押谷小姐,但有她晚间九点多办理住房登记的纪录。据饭店的说法,若不是有特殊状况,临时取消订房是不会收费的,所以她应该不是怕可惜了饭店的费用而留下来的。”

    “茅场町吗?离这里很近呢。”

    “我想她是刻意选在离明治座很近的地方。如果浅居小姐给了正面回覆,她打算第二天留下来看戏的。只是据浅居小姐说,她手上并没有票就是了。”

    “第二天星期天是舞台剧首演,浅居小姐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