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好像也没什么特别难受的地方。这样就好。
“梢,你能从尖尖猪里面出来吗?”
听到我的问题,梢又把尖尖的鼻子贴到我耳朵上:“不知道啦。”
“那你是怎么进去的?”
“不知道,我看到迪斯科,哇!然后就这样了。”
“哇!嗯……”我轻轻挠着站在我肩膀上的尖尖猪的脚掌心。“痒痒哦。”尖尖猪开始在我肩膀上左躲右闪。尖尖猪的鼻子(嘴)一离开我的耳际,我就再也无法听到梢那细细的声音了,但我猜测她大概正在因为我挠她痒痒而笑个不停吧。待我停下手上的动作,尖尖猪马上撞到我耳边,用鼻子顶着我的耳垂。
“人家不要痒痒啦,迪斯科是坏蛋!”她用尖细的声音抗议。
“会痒吗?”
“不知道,可是迪斯科说痒痒,所以人家会痒痒啊。”
“哈哈,那我掐你一下呢?”
“不要!迪斯科是坏蛋!”
可能她不是因为我真的掐了她,而是认为自己被掐了才会感到疼痛。
“这样吧,梢,你先转过去。”说完,尖尖猪听话地在我肩膀上做了个向后转,“如果觉得我碰到你了就举手哦。”我的食指朝尖尖猪毛茸茸的背部伸过去,轻轻地摸了一下。尖尖猪没有举手。我试着用力按了一下。还是没举手。再“嗵嗵”地敲了几下,叫了一声“梢”。尖尖猪马上回过头来。“感觉到了吗?”尖尖猪摇摇头。她的皮肤没有感觉。如此一来,即使她不小心从我肩膀上摔下去,大概也感觉不到疼痛吧……可是,她如果发现自己掉下去了,肯定会觉得自己很痛。因为她并不是通过感觉,而是通过认知来获取痛感的。所以即便是对拥有肉身的人来说痛得不得了的感觉,只要她不知道那样会痛,也就感觉不到了。
“喂,侦探,接下来要怎么办啊。”我朝声音的方向望去,水星C正从大门的方向走朝我们走来,“外面已经闹成一片了哦。”
“梢,你先待在这里面。”我把尖尖猪放到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这样一来,只要梢还待在尖尖猪里面,就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她了。我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水星C看着腰部以下都埋在口袋里的梢,问我:“你要把这个带回去吗?”
“不知道。我现在完全无法想象,如果我带着她离开了,会给整个事态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随便离开的好。”
“那我们要留在这里想办法吗?”
“说是想办法,可是我们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做呢?”
“你给我记住,所谓的‘想办法’就是在不知道要做什么,该怎么做的情况下,先从手边的事情做起。”水星C微笑着,他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兴奋了。
“你看上去很高兴啊,难道在这里找到什么好玩的事了吗?”
“听说有很多名侦探都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接二连三地被杀害了哦。”
“……那不是来之前就知道了嘛。”
“知道是知道,但没有打听到细节啊。呵呵呵。连续杀人事件还会继续哦。说起来,我还没见识过人是怎么死掉的呢。”
“……别玩了。你给我回去吧。尽想些无聊的事情。”
“我才不要。我要看名侦探是怎么死的。”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水星C得意地笑道:“我听他们说,那些名侦探死前都发表了自己推理的结论,但那些结论都是错的,所以他们马上就被杀了哦。嘿嘿嘿。我要看热闹我要看热闹,我要围观那些蠢材自称名侦探然后被干掉。”
要不要揍他一顿呢,我霎时间感到非常迷茫。现在我胸口还装着尖尖猪,是否应该在这个状态下重演一场昏天黑地的大乱斗呢……我开始思考其可行性。
不行。太麻烦了,也太痛了,我可不想再来一遍。
而且就算被揍一顿,水星C的道德水准大概也不会得到任何提升。这小子只会更加期待与我再度开战,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一点都不会改变。搞不好对这家伙来说,连疼痛都是令人愉悦的。
于是我说:“如果有办法解决这次的事件,就赶紧解决了回去吧。你肯定也没时间在这里游手好闲的。”
“不要啦。”水星C果然不同意。“现在这样不是更好玩吗?”
“刚才不是你催我赶紧回去吗?”
“等我看够了就回去。反正你现在也不能离开这里不是吗,口袋里还装着这么可爱的小东西。”
这里果真就是凤梨隧道。它把梢带到这里,而我也被吸引过来,现在连原本对此毫无兴趣的水星C也吵着要留下来。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如此离奇。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我又想道。可是,这是否又是我所读取到的奇怪文脉昵?
奇怪文脉?
话说回来……我思考着。刚才我对梢问问题的时候,她好像听错了什么东西。是关于事情的真相那部分。
“那你知道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