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吊销,还有一大笔的罚款——他们正在大力取缔酒后开车。那么我们可能就晚点见罗,再见。”
他打开车门,努力从低矮的座位中挤出去。他下车时,艾莉幸灾乐祸的看着那一团安全带缠在他脚踝上。
狄埃尔站直身体,活动一下筋骨,举起一只巨大的手臂挥手道别,踏步离去。缠在他腿上的安全带紧绷,越拉越紧,啪的一声终于折断,他既没被绊倒,也毫无一丝疑惑,大步迈向医院。
失望的艾莉再度转动钥匙。引擎像个长跑一回后开心去休了长假的上班族般,不情愿的苏醒了。雅翠说得对,该去换一台像样的车子了,该是她在很多事情上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也是妇女行动协会该体认到,与安迪·狄埃尔相处五分钟等于耗掉一个月宣传预算的时候了——艾莉缓缓开离停车场时幽默的暗忖着。
十五分钟后,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把车停在梅·法瑞尔和她儿子那栋附有露台的洋房外角。她内心并未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但也未做出任何决定。
她朝大门前进,感觉有人正观察着她。盯着她的,可不只是停在克雷街上稍远外的警车。这件事可能已经引起波索普居民议论纷纷,他们或许很排斥外来者,在自己的圈子内一定不乏造谣生事的推测、腥羶的分析及恶意的闲言闲语。
她还来不及敲门,门就开了。
“进来,”梅·法瑞尔说,“趁整条街上的人还没冲进来殴打你之前。”
她领着艾莉走进最前面的小房间。艾莉感觉到屋里还有其他人,而且这人可能待在厨房里。
“好了,”梅·法瑞尔检查网状窗帘,确定它已达到最大的遮蔽功能后说,“你来做什么?”
她面对艾莉站着,双臂在胸前交叠,摆出女工人阶级典型的挑衅姿势。
“我刚刚去了医院,然后我想应该过来看你一下。”艾莉说。
“你见到柯林了吗?”
“没有,但我想他没事——我是说身体上没事。”
“你没见到他?我还以为他们会让你进去呢。”
“因为我先生是警察吗?”
“正是如此。”
“法瑞尔太太,嫁给警察所享受的特权才少得可怜呢,听了之后你一定会很讶异。别误会,我不是在抱怨,也不是在替彼德道歉。那是他的工作,警察就是他的身份,若是他做别的工作,那对警界及大众都是项损失,对你和柯林之类的人来说一定是个损失,法瑞尔太太。”
“‘我和柯林之类的人’,是怎么样的人呢?”法瑞尔太太问,挑衅的意味不减。
“遭遇到麻烦的人。”艾莉轻柔的说。
梅·法瑞尔这下明白了。
“坐吧。”她终于说,“我们先喝杯茶。我之前泡好了一些。”
艾莉比较想喝咖啡,浓烈的威士忌更好,然而她知道,让梅·法瑞尔请她喝茶,就像贝都因人拿出放在帐篷内的盐巴一样珍贵难得。而且这也让梅·法瑞尔有借口到厨房去向那位神秘来客报告最新状况。
茶盛在上次她来访时所用的同一组瓷杯里。等加了牛奶、糖及执行整套喝茶的礼仪后,两人才开始对话。
“好,巴仕可太太,”梅·法瑞尔说,“我很佩服你挺你先生的态度,但是假如你并不以他为耻,那我上次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说谎?”
“因为当时似乎没有必要。我的意思是,它或许会造成影响,让你和柯林排挤我。”
“你认为我们都讨厌警察,是不是?”
“我想,你们很多人都有理由讨厌。”
“你先生也这么想吗?不,当我没问过这个问题,这是你们的事,夫妻间的事。我其实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这么热心管我们的事,管我和柯林的事?”
“我并没热心到幸灾乐祸。”艾莉反驳,之前那一丁点低声下气的态度,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他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要我帮他忙。我可没自愿要帮他。”
“但你也没拒绝。你没在追柯林吧,女士?他不是你的……他们是怎么说的,小白脸?”
“你儿子不是我的小白脸,法瑞尔太太。”艾莉平静的说,“我喜欢他,可是我没追他。至于他呢,他或许是在追我,但是我不确定他是否喜欢我。”
“他拨电话找的人是你。”
“我不知道那有什么好惊讶的,因为我不知道他还能打电话给谁。”艾莉说。
她明白她所有的答案都带藏矛盾与回避,但她最在乎的,还是让自己在这出剧码里的角色及相关情节保持简单易懂。回到家,她可能是克蕾希妲,可是在希腊阵营内,她只是个跑龙套的角色。
梅·法瑞尔皱起眉头,然后点点头说:“你说得对。他会打电话找的人不多。”
她很明显放松下来,也许是因为不再么认定艾莉是个勾引男人的中年花痴吧。
“他接下来会怎么样,巴仕可太太?”她突然问,“他们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你可以告诉我吗?我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