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紫色卫生纸,我慢慢一层层剥开,然后拿着它。秘密。我不知道是该高兴大叫,还是悲哀哭泣。
但是我的猜想是对的。
我不愿多加思虑分析,开始打电话。
当我接通马约翰时,他说:
“关于明洛达取款的事是吗?阿进,算了,他拿的是现款,无法查明用途。赛马,女人,谁知道?”
“已经不重要了。”我不耐地说。我告诉他我的需要。
“为什么要在我这里?”他抱怨。“我办公室有多少事情要做。”
“非在你那里不行,”我说,“三点钟。”
“好,”他无奈地说,“三点。”
乔其安比较容易。“什么事,阿进?”他说。
“有意思的事,”我说,“可以帮你升官。”
“哦?”他说,“好,我要听听。把地址给我,我准时到。”
三点多我们在马约翰的地方相见,我拿着李道琳的小包。
两个人都盯着我,有如我是个大笨蛋。
“阿进,这是什么?”其安问。
我没回答他。我说,“约翰,你说你有录放机,是吧?”
他不解地望着我。“是。”
“把这个拿起来放。”我打开小包把李道琳的小包交给他。
他看看说,“这是什么?游动物园的录像带?”
“少说了,快放。”我说。
他打开机器把录像带送进去,我们坐了下来。录像开始,颜色鲜艳,画面清晰。放了五秒钟后其安喊道:“上帝!”然后我们默默地注视着。
正如我所猜想的;集体性交的主角是明洛达、柔丝,万奥森和李道琳。虽不美但很特别。两个被谋杀的表演者发出一种如虚如幻的呻吟哼叫。但是它是X级片。愚蠢胜过兴奋。
结束后,约翰倒回带子取了出来交给其安。“其安,我想你要这个。”他说。然后我们默默而哀伤地坐着。最后……
“你是那里拿来的,阿进?”其安镇定地问。
我说出李道琳被杀前到我家把包裹交给我保管。
“她要我答应,如果她没有回来拿走,我一定要把它毁掉,”我说,“她死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我整理出一点头緖后,决定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什么头緖?”其安问。
“寓奥森的开销很大,比他当海奇保的秘书薪水高很多。他那里来的钱?他一向有疯狂性怪人的名声,连李道琳也承认他做些疯狂的事。”
“好,”其安说,“我接下去。奥森和道琳去参加明家的无遮大会,把一起运动的情形录像下来。”
“勒索,”马约翰说,“奥森取得带子后,开始勒索明家。所以明洛达经常取款。”
“海先生夫妇正准备处理财产,”我补充说,“修改遗嘱。你们想想,如果万奥森把带子拿给海奇保和玛萍会怎么样?如果没有遗产,明洛达和柔丝将流落街头。所以他们付钱让奥森闭口。他们又能如何?万奥森手上有录像带。”
乔其安站起来,不停来回踱步,双手插在裤袋里。“有理,”他说,“我很同意。万奥森这种恶棍不会轻易罢手。他增加压力,最后明洛达受不了,便设法一了百了。”
“会不会是这样?”约翰插嘴进来,“万奥森涨价,明洛达同意。他去奥森公寓,万奥森让他进去准备收款。可是他头上挨了两颗子弹,除掉了万奥森。然后他在公寓里找录像带。”
“但是找不到,”我说,“因为万奥森把它交给女朋友保管。”
“你认为明洛达也想到这点?”其安问我。
“可能,”我说,“道琳说接到恐吓电话,也许她决定自己出面勒索,奥森死后她怎么付房租和衣服,三点式和身材吗?明洛达已疯狂不择手段,又去她家杀了她,可是遍寻而不得录像带,因为它在我厨房柜子里。”
其安满意地点点头。“越来越妙,”他说,“我可以把东西交上去,谢谢你,阿进。你得宣誓自白如何拿到录像带的。好吗?”
“当于。”我说。
“好,我得赶快走了。”
“逮捕?”约翰问。
其安想了想。“还不必要,明家取款账和这个——”他拿起录像带,“我们可以考虑这件案子,不过要由局中的律师决定,我会把结果告诉你们。”他在门口站住,“约翰,帮个忙好吗?”
“什么?”
“下次看影片时准备点爆玉米花。”
他走后,约翰由冰箱拿出酒,每人倒了一杯。我们对觑啜饮。
“你真了不起,”他终于开口。“今天救了其安一难——知道吧?他的窃案毫无进展,但是能破命案更佳,你是怎么做的?”
“我拿到录像带。”
“当然,但是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再说我和其安知道的一样多,只有你能把它们凑拢来,你真了不起。”
“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