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和洛达好过,海先生阻止了他们。是真的吗?”
她点头说:“还有家庭的朋友,所有男人,送货员。她要表现魔鬼的魅力。她会下地狱!”
我有点害怕起来。宗教狂热使人心惊。
“润碧,”我问:“路特管不住太太?”
“他不是男人,”她说:“是个奴隶。”
“奴隶?谁的奴隶?”
她用双手捧捧黑衣下的双乳,双手伸到桌下,我猜是摸她的阴部。这个动作粗野,但是意思很明显。
“他是个附魔的男人,”她说:“不止如此,”她望着我的眼睛。“邪恶得我无法告诉你。”
不管我怎么恳求,她也不肯再说下去,我只好离去,我急着要到屋外去呼吸点清新的空气。巍峨家庭竟有如此内幕!
我除了知道万奥森每周赚八百元外,没什么新的收获。黄润碧所说的我都已经知道,可是我不懂她何以不再说下去。我想想下一步该如何。我在公用电话上打给葛氏公司的朱何白,他居然在。
“亲爱的何白,”我说:“你好吗?”
“不好,”他说:“在公司里十分孤独。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作伴?”
“快了,”我说:“何白,我在你附近,希望能见你,我想上去,可是怕杜小姐抓住我问调查进展。你能溜出来一会吗?我在白令顿酒吧请你喝一杯。怎样?”
“我就来。”他高兴地说。
见到他十分高兴。我们坐在无人而幽暗的酒廊里,握住手,何白告诉我最近公司的新闻。
“你怎么样,阿进?”何白几乎鼻对鼻地说:“德玛丽新有下落吗?”
“是,我觉得有点收获。不过还要挖掘一番。何白,你已经帮我不少,我不好意思再做要求。”
“说啊!”他说:“朋友是做什么的?”
“你喜欢私通吗?”
“喜欢?喜欢极了!”
“好,是这个女人——海凡妮。她是海奇保儿子——路特的妻子。每个人都说她人尽可夫——也可能是谣言。她身材标准,不怕暴露,也许因为她太美了,所以有人妒嫉她。”
“怎么样?”他笑着说。
“我想证明是否确实,”我又说下去,“她在麦迪逊大道维巧时装店买衣服。你知道吗?”
“知道,奇贵!”
“不错。一个经理叫卡罗的,可能替她拉线,你懂吗?”
“我懂。”
“你是好演员吗,何白?”
“好?我在玩邮票之前本来想当演员。你要我怎么做?”
“打电话给她,”我说:“她在电话簿上。打电话说你是某个怪地方来的商人,你在这里感到孤独寂寞,想请位美丽女士吃晚饭。说是卡罗建议找她的。”
“哦,上帝,”何白说:“多美!阿进,你真顽皮。”
“我想知道她的反应。如果她挂上电话是种反应。如果她有兴趣,是另一种反应。”
“立刻去,”他说:“客廊里有电话。”
“她可能不在。”我说。
“不在过后再打。”他说完滑下凳子走向客廊。
他去后,我想该不该告诉他凡妮有过卖淫纪录。可是他不知道会表演得更妙。
不到五分钟他回来了,喝下酒,又叫侍者再倒一杯。
“她在吗?”我问。
“在,完全有罪。我说我是傅劳夫——我的假名——来自陶沙市,来城里开银行家会议,维巧的卡罗建议我打电话给她。她能不能来兰心晚餐,然后出城度一夜?酒馆,狄斯可,音乐酒廊——随她高兴。如果她清白,一定马上把电话挂断。可是,阿进,没有。”
“她同意了?”我问。
“没有,”何白说:“她很聪明。她说没法取消已有的约会,再打电话给我。她一定是去问维巧的卡罗,是否把她名字给了傅劳夫?”
“你给她什么电话号码?”
“我用的公用电话,”何白得意地说:“还能给什么?”
我倾身吻他的脸。“你是天才,”我说:“如果维巧证实,她会打电话回来吗?”
“当然,”他说:“这女人很热。她不是你先付钱的那种人。等你完事后,你若说:‘哦,亲爱的,你让我高兴极了!我想买样礼物给你,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尺寸和喜好,如果我给你钱,你可以替我买件礼物吗?’她会抗议而后同意。许多女人是这种的——比你想的还要多。我有过经验。让你有点自尊心,总比完事后把钱放在桌上的好。”
“哦,何白,”我抓住他的手。“你帮了我大忙。等事情结束,我请你去四季好好吃一顿。”
他吻下我的指尖。“吃饭是小事,快快回公司来。”
我们温柔而悲哀地互望一眼。
“疯狂的世界,”他说:“是吧?”
“是的。”我说。
外面空气新鲜,我想走路回去。给我时间好对海凡妮加以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