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健康的男人。”
“对,”他说,“健康。”
他说完我们都笑起来,使我们身体的缺点全变得不重要。
“你呢,阿进?”他望着我说,“你想什么?结婚?生小孩?”
“我不知道,”我看着啤酒瓶说,“我不知道自己打算做什么。我想先做点事。”
“你似乎做了不少事。”
“不够。今夜幸运果上说心愿得偿。我根本不知道我有什么心愿。我浮在半空。”
“那也没什么不对,我也一样。早晚事情总会有个方向。凡事不用强求。”
“我也这么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对,”他说了忽然又问:“今晚我留下好吗?”
如果我说不行,他一定会说,“好。”可是我说,“好。我付的晚餐对吧?”
他笑了起来。“我爱你,阿进,真的。你是个好女人。”
“你可以应付得了。”我说。
他在床上沈闷得近乎严谨。性对他是件正经事。和一个不把性当作娱乐的男人在一起使人高兴。一切动作都很重要,每个吻都是承诺。
我不是个有技巧或熟练的爱人,经验很少。其安带来的性爱对我很新鲜。他如此——热诚,不聪明,但是诚挚,他给我的安慰胜过愉悦,在他的拥抱中使我满足而且安心。
有如回到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