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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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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3 / 4)
我相信。”

    “我是说我们用古柯碱,做任何事。”

    “道琳,你把这些事告诉警方了?”

    她努力追忆。“也许,”她说,“我记不得了。好多警察来问话。”

    “你和奥森怎么认识的?”

    “在一次宴会上,也许是在酒吧里。”

    “你认识他之前做什么?”

    “我希望做女播音员,”她说,“播音乐节目,那很有趣——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

    “我爱音乐,一切音乐。你想听什么吗?我有很多音乐带。”

    “谢谢你,”我说,“现在不行。那么你结识了万奥森,然后——”

    “他可以说是照料我。”

    “他大方吗?”

    “哦,是的。马儿给我买这间公寓,让我布置。可不是很美吗?”

    “很美。”我说。

    “是,”她说了向四周望。“美。你想它会怎么样?公寓是他的名字,他也付管理维护费。你想他的遗嘱会留给我吗?”

    “我不知道。”

    “嗯,我不在乎,”她笑着说,“我现在自己也赚钱,也许可以留下这间公寓。或是再交别人……”

    我悲哀得想流泪。

    “道琳,”我说,“想想看会是什么人想杀他?”

    “哦,不,”她立刻说,“他是个好人。疯狂,可是仁慈。”

    “你爱他吗,道琳?”

    “嗯……”她眼睛望向别处,“我们便是维持这种关系。”

    “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他舅舅家钱币失窃的事?”

    “不,”她想了一会说,“我记不得有这么回事。”

    “他很有钱吗?”

    “很有钱,”她高兴地笑着说,“去年冬给我买了件貂皮。我们要一起出去。”

    “出去?度假?旅行?”

    “不,长住。我们想住在法国河上。”

    “法国河上?你是说利维耶拉吗?”

    “对,不错,法国利维耶拉(法国蓝色海岸)。我们去那里生活。他对我说过,那里很棒,你可以在海边不穿胸罩。”

    “你们什么时候去?”

    “很快,一个月左右。”

    “那是件大事,道琳。”

    “唔,马儿说他得到一笔遗产,有钱的亲戚。”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要去法国的?”

    “哦,我不知道。也许有几星期了。嗨,你要不要听点音乐?马儿给我买套录放机,我有些好带子。”

    “下次吧,道琳。”我说了站来,“谢谢你见我。”

    她也站起来解开腰带打开宽袍。她低头看自己的赤裸身体,我觉得她有种困惑的眼光。

    “你看花花公子会有兴趣吗?”

    我望着她一会。“我想他们会。”我对她说。

    “也许我该节食。”她说。

    “不,”我连忙说,“不用。”

    她送我到门口。

    我们是一对什么样的女人?

    “再来。”她说。

    我到家时,不知道为什么找出几本有插图的钱币书。我瞪着德玛丽新的照片。对大多数人来说它只是一种圆平的钱币,交易的媒介。可是伍亦诺教会我在收藏家眼中看来又是何种意义。

    你想起它有多古老,它如何铸造,它的用途;嫁妆、贿赂、赎款、献金、租税、薪水、投资等等。再想想有多少古人今人接触过它?

    只要谈这枚德玛丽新!是一则人类勇敢,脆弱,征服与殳双的故事。即使一枚美国一角硬币亦如此!由你口袋中拿出一枚,让你的幻想驰骋。以前是属于谁的?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子?这个硬币对他们重要吗?它可能代表生死之差异;很可能。

    现在是德玛丽新,一枚几乎已二千五百年的金属,它影响了一连串人的命运,自花花女郞李道琳到严峻的海寄保。这是金钱的神秘,使人们移动的神秘,影响人们的未来到他们自己想象不到的境界。

    我合上书仰望天花板。和李道琳的谈话令我震惊。第一,她的温柔驯顺,不假思索的信任,使我再三考虑自己的生活——我想要些什么?我将来打算如何?

    思索而不得其解,我决定小睡一会。

    迷糊地醒来时已经六点。我打开冷气机,窗式机器送出凉爽的空气。我进去冲澡,洗到一半电话响了,我冲了出去。马约翰。

    “嗨,阿进,”他高兴地说,“你在做什么?”

    “正在洗澡,”我说,“一身全是水。”

    “对不起,”他说,“喜欢吃咖哩吗?”

    “喜欢。”我想起中午无味的汉堡。

    “好,西二十三街有家新开的墨西哥餐厅。一小时后在那里见面好吗?咖哩饭和肉卷,洋葱块和奶酪,冰冻墨西哥啤酒。你觉得如何?”

    “喜欢,可是会得胃病。”我说。

    他给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