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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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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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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其安言而有信,一早就打电话来,早得我还在睡觉。

    “哦,上帝”他听见我含糊不清的声音。“我吵醒了你对吧?”

    “没关系。”

    “对不起,阿进,等下再打好吗?”

    “不,不,我已经全醒了。”

    “你睡了几个小时?”

    “大概七个钟头。”

    “你运气很好,”他说,“我只三小时,喝了黑咖啡。听着,阿进,我今天很忙,我要请你帮个忙。”

    “说。”

    “别对警察说这些事。我不能驾车带你去东六十五街查海凡妮进去的楼房号码——公寓租给姓王的。你今天能不能过去抄了号码打电话给我?我不在就留言。有了公寓号码便可查档案;谁的房子、谁租的等等,你做得到吗?”

    “没问题,我去了便可抄下号吗。我笨得居然会忘记掉。”

    “你不笨,阿进,昨晚你不是有事要告诉我?”

    我又说一遍伍亦诺的长途电话,鹿特丹的朋友,贝鲁特经纪人想兜售古钱。

    “我真该死,”其安说,“这事情真他妈的糟——对不起,我说了粗话。”

    “我听过更粗的。”我说。

    “这件事你对马约翰说了?”

    “是的。”

    “他的反应如何?”

    我告诉他马约翰的窃贼理论——万奥森先偷了古钱,第二个人到手后到贝鲁特脱手。

    “有个问题,”我说,“我看不出万奥森有机会掉包。”

    “我同意。”其安说。

    “可是你说有人捜了他的公寓。”

    “好像是,不过并不表示寻找的对象是德玛丽新,他们是在找某样东西,我吿诉过你床旁桌上的两千元原封不动。”

    “你们怎么知道他的公寓被捜过?”

    “万奥森的小金发女友说的,她经常在那里度周末,知道东西是怎么放的,她发誓说房间被捜索过。”

    “其安,我想和她谈谈,你想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她没有被扣留作人证,可以去找她,也许能找出些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事。她名叫李道琳,电话簿上有,住在东六十六街。”

    “六十六?”

    “对,就在王家公寓后面,有意思吧?”

    “是,”我慢慢地说,“有意思,巧合?”

    “干我这一行,”他说,“应该学会不相信巧合,看你能不能查出什么。阿进,过后再谈。”

    他有突然挂下电话不说再见的习惯,我并不在意。

    我洗了澡,剃了腿毛,穿了衣服出去买时报和牛角面包,十点半时我打电话给李道琳,她的“喂?”声高尖气急,小女孩的声音。

    我报了姓名,说我是海家的朋友,和万奥森见过几次面,希望为他的去世向她致意。

    “可怕是吧?”她说,“我没遇过这么可怕的事。”

    我想,对奥森也一样。

    “李小姐,”我说,“海家雇我调查他家中古币失窃的案子,我想奥森一定对你提起过,我希望能见面谈谈。”

    “谈什么?”她说。

    这个人不很聪明。

    “谈古钱失踪的事,”我耐性地说,“今天能给我几分钟吗?我答应你不会很长。”

    “哦,我不知道,”她迟疑地说,“我代理人说不要和人谈话。”

    “这不是报纸的访问,李小姐,完全保密。”

    “我中午要去拍照,”她说了吃吃地笑,“穿三点式,我要做封面女郞。”

    “好极了!”我说。

    “红的,”她想了想说,“针织的。”

    “三点钟如何?”我催她,“我可以去你那里。不会很久。”

    “嗯……我想可以,你说你名叫什么?”她问。

    我又说一遍。

    “我叫李道琳。”她说。

    “我知道,”我说,“三点钟见。”

    吁!

    我还有几小时时间,一阵冲动让我打电话给葛氏父子公司的朱何白,问可不可以请他吃中饭,他很高兴,我们约定十二点半在葛氏公司街角的健康餐馆见面。

    “我请客,”我坚持,“我告诉你德玛丽新的窃案,饭钱记海家的账。”

    “好。”他高兴地说。

    我们吃香菇汉堡、苜蓿色拉、红萝卜汁,都很好吃,而且对健康有益。他对我说公司的事,上帝痔疮发作、杜莉萨染了绿色指甲,还有何白弄了批马克吐温信函给公司拍卖。

    “何白,真棒!”我对他说,“恭喜,他们找到接替我的人了?”

    “没,”他摇摇头,“我还是一个人,听那个狗屁律师华立门说要等案子破了,葛氏公司名声清白后才让你复工,他说‘暂停’你的工作——你懂得他的意思。”

    “他们怎么鉴定钱币?”

    “委托独立经纪人,付顾问费,上帝要付大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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