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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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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 / 4)
谢你为我出力。我过后打电话来好吗,阿进?”

    “不,”我说,“我打给你——如果我见得到万奥森。”

    无论如何,我打电话给万奥森,装出难过而抱歉的口气。我儒怯地问他可不可以向海奇保先生传达我对失币的歉意。

    “当然,娃娃,”万奥森说,而且他的笑声在我听来含有邪恶意味。“我会告诉老人。嗨,我们见个面如何?”

    我祖母说得一点不错——客廊的四脚蛇。

    “怎么见面?”我问。

    “我看看我的日程表。啊,是的,今天在四季有个生意上的午餐。无聊的事——税赋的事。我可以把他们早早支走,三点钟在四季酒吧见面,我们暍个一两杯谈谈我们的生活情形,如何?”

    “不坏,”我轻声说,“好,我会去。你会告诉海先生我十分抱歉吗?”

    “相信我,宝贝。”他说完挂上电话。

    在短短几句话中我听到“娃娃”和“宝贝”,那么离“甜心”和“乖乖”还会很远吗?

    <er h3">二

    现在应该说说我公寓的地形,因为和以后数周中发生的事息息相关。

    它是个地下室公寓(也是一楼),由人行道(经过塑料垃圾桶)下三级台阶进入小小的玄关。一道楼梯通向上面五层楼。我的小房间在走廊终端。

    这里号称是“花园洋房”,哈哈!它有个后门通向一片小小荒废空地,只有一株椿树。我曾经也想在这可悲的荒地上种些花草,可是算了吧!

    进入我房间先是小小短厅,只容纳得下一张桌子和两张小椅。右边是卧室。前方是起居室:我承认它够大,不过天花板低得让我怕碰到头顶。小小洗手间在左边,右边是小厨房和一扇通向“花园”的上闩小门。

    我不是在怨天尤人,因为租金合理,所以我还算运气。在老家我们有三楼五房三浴室的房子,厨房和我的公寓一样大。还有两车的车房。前面草评,后院也很大。我努力不去想它。

    离和万奥森的约会还有三四个小时,我想用这段时间清洗一番。家事和女红一样机槭,既无酬报又无创造性,因为你必须再一再二再三的做,永无止境。

    我脱下衣服剩下三点内衣裤,用浴帽包上头发开始工作。整理,洗刷,吸尘,掸灰。多无聊!还有比这些事更沈闷的事?听说有些女人喜欢做家事,唯一的好处是它不需要脑筋;你可以用奴工来抹杀思想与幻梦。

    我在这三小时内没有再为德玛丽新的失纵多所伤神,我却在比较乔其安和马约翰的个性与外表。我承认自己甚至于想入非非,大声地比较“乔梅露”和“马梅露”。

    可以谅解的是我还没结婚,年纪已快近三十,开始想再过五年十年会是个什么样子。没有男人,和大椿树作长伴?所以我幻想着所有疯狂的场景。

    我觉得乔其安是个高尙的人,可靠而稳重。我可以信赖他,如果我有所需要,他会给予援手。可是他的工作!他说工作第一,也是他离异的理由。任何女人也无法面对工作的竞争!

    约翰是个跳踢踏舞的,轻巧而灵活。妻子可以把他钉在床上使他不在到处游荡。这家伙是个不自觉的罗密欧,我明白。可是他是如此漂亮,全身焕发着性感。你不能指责;他天生便是这样。

    我在呆呆思索中打扫完房间。我一生中白日梦想一个男人已是大事,想两个人则是天赐福运。我没有计入万奥森,他是个大祸害。

    我再冲个淋浴后准备去见万奥森。我无需说,一个像我这么高的女人,衣着也是麻烦。朱何白曾给我最佳忠告;简单朴素,不要争奇斗艳。避免花边皱折,蝴蝶结和绢带,小女孩的滑稽打扮。用胸衣暗示身材,但是不能暴露。如果你没有高耸的乳房(我可以说没有),就显示你的背部。我自知有坚壮发达的良好背部。有时我希望能前后交换一下。

    我穿了宽松的黑绸衣裳去见万奥森,前面开得比较高,背后开得比较低,可以看到胸罩带子的部份——事实上我不戴胸罩。黑花边吊袜,胸上佩个木珠项链。

    大概这身打扮相当不错,因为我进入四季酒吧时(故意晚了十五分钟),万奥森几乎由高凳上跌下来。他过来迎接我。

    “嗨,嗨,”他舔唇微笑地说:“你的样子真令人销魂——如果没有别人在,我真会昏倒。”

    他倾身吻我的脸,我不知道这句话他说了有多少次。

    不久我就知道他已经有酒意了;眼光涣散,讲话口吃,站立摇摆不稳。不知是什么样的生意午餐。

    他正在喝一大杯酒;褐色液体加冰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看上去相当属害。如果要打听什么,最好是快点,以免过一会不省人事。

    “你要什么,甜心?”他把粗手放在我膝盖上。“我是双份白兰地加冰,要一杯吗?”

    “请给我一杯白葡萄酒。”

    他对侍者弹手指。我讨厌男人这种手势。

    我的酒来后,他坚持要和我碰杯。“敬我们,”他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