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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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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 / 4)
巾,我们又喝又吃,虽然不正式,但是十分惬意。

    “你先说,”他说,“娜蒂……”

    我边吃披萨喝红酒,边把全部经过告诉他,连在百货公司顺手牵羊,在小馆子欺骗的事也没隐瞒,他笑了起来。

    “这种人物,”他说,“真正的嬉皮。”

    “不错,”我同意,“但是我并不因此认为她偷了德玛丽新。”

    “嗯,”他说,“很难说,还有什么?”

    我把娜蒂对海家的评语都告诉了他,其安仔细地聆听,既不打断我的话,也不停地吃着他的披萨。

    “你记忆力很强,阿进,”他说,靠在椅上用纸巾擦嘴,“你说的和我查的相当脗合,你想娜蒂·是清白的?”

    “我想是,其安,也许她是个不良少女,可是我不认为她会偷她父亲的东西。”

    他思考了一会,“也许不是她的主意,”他终于开口,“我告诉过你,她和一帮狂人混在一起,她的爱人是个戴小红帽、金耳环的黑人。可能是他逼她做的。”

    我叹了口气,“她是个不知好歹的孩子。”

    “哦,是,”他说,“我是,你也是,但是我们不会去偷百货公司。阿进,你要学做侦探,第一件事是不能让个人喜恶影响判断,娜蒂可能犯了大罪,你懂吗?”

    “好,”我简促地说,知道他错了,“你说路特和凡妮。”

    “正如娜蒂对你说的,路特是个受难的失败者,凡妮是个随便的女人。”他笑了笑,“她甚至于来找我,天老爷,像我这种笨蛋。”

    “你不笨,其安。”我说。

    “不,”他说,“我又不是卡莱·葛伦,我知道她在做什么,阿进,我告诉你,这是个刺激的女人。”

    “美丽?”

    “不同,引人注目,她给人一种悉听尊命的印象。不是很明显的,她不袒胸露腿——不是风骚的,事实上她穿得很保守,她充满性感。我想娜蒂说得对:凡妮喜欢打情骂俏,人尽可夫,我替她丈夫难过。”

    “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是个失意的人,可是十分爱她——或是一厢情愿,或是永不知足——随你怎么说,可是他绝不愿抛了她。”

    “其安,如果她要他去偷德玛丽新,你想他会去吗?”

    “她叫他赴汤蹈火,他也会乖乖从命,阿进,你得见见这个女人,她实在是个人物。”

    “我要娜蒂猜可能偷窃的人,她说路特或万奥森,她说两个人都急着要用钱。”

    “如果说路特,我相信,你该去看看他们的公寓,公园大道与第六十四街,凡妮佩戴的珠宝;她有一个戒指可以让一家波多黎各人吃上十年。路特替买下海奇保纺织厂的新公司工作,如果他一年能赚七万五就算幸运了。可是阿进,你信不信,一年十万元还不够公寓、凡妮珠宝绘画、朋驰车、和别墅的开支,除非老爸援助,这家伙会焦头烂额。他一副破产相:苍白,喝几杯酒后手才不会发抖,嘴唇紧闭,笑声高尖。”

    “那么弄到德玛丽新可以解决他的困难。”

    “一点不错,”乔其安点头说,“他有动机,可是不知道他怎么样——”

    电话铃声打断他的话,我厨房里有墙上电话,卧室几上有个分机,我像傻瓜般跑进厨房,他可以听得见。

    “喂?”我问。

    “嗨,好人,”马约翰轻快地说,“能讲话吗?”

    “不大能。”我说。

    “嗬嗬!”他说,“有人,乔其安?”

    “我很忙。”我说。

    “明天再打给你。”他说完挂上电话。

    我回到起居室。

    “马约翰?”乔其安问。

    我不能骗他,只好点点头。

    “好,”他说,“我知道你不会传话。”

    “当然!”我生气地说。

    “我知道,”他耐性地笑道,“约翰有他的工作。”

    气氛有点紧张。

    “那么……”我说,“你下一步呢?”

    他疲倦地耸耸肩,“再去挖,看什縻人会获得大利益。这案子是一罐虫子,我已经被轰了,你看报纸没有?登得很热闹,谁偷了无价古币?警察局也在逼我。”

    “我可以想见,”我说,“再喝点酒?还剩很多。”

    “好主意。”他说,笑容又变得温和可亲,他替两人加了酒。

    “你住那里,其安?”我问他。

    “皇后区,”他说,“地下公寓。房子归前妻,我没什么好抱怨的。总有个地方可以住。”

    “自己烧饭?”

    “当然,我手艺还不错。”

    “我相信,”我说,“意大利菜?”

    “大多是的,我烧的鸡胸你吃起来会说是小牛肉。”

    “别说了,”我说,“听了也会让人发胖。”

    他瞧着我,“如果我请你,愿意去吗?”

    “你试试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