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第八诫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章(2 / 4)
伤透脑筋。”

    “我看你不喜欢她。”

    “你看得完全对,阿进。她是条真正的母狗。”

    “她可能偷古钱吗?”

    “她爱钱,可是不会亲自动手;她会找个人替她下手。只要有钱的男人她都会看得上。她也去勾引明洛达,糟得很,爸爸只好出面叫凡妮别乱来。她实在滑稽,她喜欢刺激男人,大概使她有种权力感。”

    “她漂亮吗?”

    “像条蛇。是,你可以称她是漂亮。我不以为然——我认为她是绣花枕头——可是男人看她一眼便想脱裤子。”

    我笑起来,“万奥森呢?脱下裤子没有?”

    她把冰茶喝完才开口,“奥森是个混蛋。他自以为是上帝送给女人的礼物,可是他是个混蛋。他有次对我逼得很凶——我指肉体,我给了他的一脚,事情才结束。他似乎与凡妮十分相肖。两个人是一对混混。”

    “他们之间可有什么?”

    “奥森和凡妮?我怀疑。他没钱,凡妮不会感到兴趣。我看过他们多次在一起,不过看不出有什么。也许是互相猜忌。他们互相明了,彼此了解。一对贱货。哦……”她把盘子推开靠在椅子上。“你喜欢海家人吗?”

    “娜蒂,”我难为情地说,“我不是要打听隐私。我只希望这件事早点破案,我可以回去工作。”

    “当然,我明白。”

    “如果你认为家里有内贼,谁是第一号嫌犯?”

    她想了想,用指甲剔出牙缝中的一块鸡肉。“万奥森。”她说,“或是我哥哥路特。”

    “为什么是他们?”

    “两锢人都急着找钱。”

    女侍送账单过来。“谢谢你的大麻,好人,”她对娜蒂说,“真棒。”

    海娜蒂抓了账单。“你先去,”她对我说,“在街上等我,我一会就来。”

    “我付自己的账。”我说了在皮包中掏钱。

    “算了,”她说,“去!”

    于是我走出去在麦迪逊大道等待。五分钟后娜蒂才出来。她拿了白纸袋,走了半条街,她把它扔进垃圾箱。

    “咖啡和三明治,”她说,“谁要它。”

    “娜蒂,”我说,“你做什么?”

    “中饭账单十五块,”她说。“我去外带柜台买了两块钱咖啡和三明治。我把午餐账单收起来,付了两块的外带账单。那地万的管理真差劲,非常容易。”

    “女侍的小费呢?”

    “大麻给她了,不是吗?”

    “娜蒂,”我说,“你真可怕!”

    “对,”她笑道,“我喜欢。”

    我们互相吻脸,答应以后再见,她坐上出租车。我不知道她怎么骗司机。我决定走回去,我要想的事很多。

    曼哈顿的六月天气非常燠热。走回西八十三街有段长路,但是打球的日子把我训练得四肢有力,走走路也很舒畅。

    我在纽约已经住了几年,人群的拥挤总使我讶异。曼哈顿就像个过挤的大篮球场,人行道上的人必须推左挤右才能前进。这点我很在行,我就像是在带球过人上篮。

    可是我的头脑仍在转着娜蒂的话和海家的事。她坦率得出奇,我是绝不会把家庭打开给别人看的。

    我分不清娜蒂的话是因为她仇视父母兄弟,或是她有别的动机。也许她是在嫁祸东吴——以掩饰自己的罪。我发现这些实在难以令人置信。

    最后我认为她不够谨言慎行,可能是因为敌视鄙弃虚伪。她事实上是个理想主义者——至少是个罗曼蒂克的人。

    乔其安说我像女福尔摩斯,我却认为像佛洛伊德!

    我在附近杂货店买了瓶蓝莓果酱、一盒生菜色拉,又在冲动之下拿了两罐啤酒,我回家脱了鞋子,喝了罐啤酒下去。

    我躺在沙发上,又思忖娜蒂对我说的家事,一群恶棍,然而老实说,我看不出会有人偷德玛丽新。

    我正在想要不要洗头时,电话响了,是乔其安,他似乎焦急而紧张。

    “听着,”他说,“今天你见到海娜蒂没有?”

    “是,我们一起吃午饭。”

    “好,我六点钟要去见路特和凡妮,他们下班回家,我要两个一起见,我看需要一个钟头,不会超过。我带点吃的来,七点半到八点之间到你那里好吗?你把娜蒂的事告诉我,我把路特和凡妮讲给你听,好不好?”

    “好,”我说,“来吧,披萨要一半糟鱼的。”

    “盐吃多对你不好。”

    “大蒜对你也不好。”

    “好,好,”他笑着说,“你有心脏病,我有胃溃疡,一会儿见,阿进。”

    八点不到他来了,带一盒披萨和半加仑冷冻红酒,他像以前一样不修边幅,他眼眶深陷,但是眼神奕奕。

    “累了一天?”我问。

    “都是厉害人,”他说,“我不是来抱怨的,吃东西。”

    我们坐在长沙发上,把咖啡矮桌拉过来,我拿来酒杯和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