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还是菜鸟的时候,瓦特毛曾经害他惹上麻烦。”
“看来他不只人长得像大象,还跟大象一样会记仇,嗯?我自己是没有参与皮克福德案,但或许我会瞄一下笔录,以防万一。谢谢你好意提醒,彼德,我会跟你保持联络。”
他履行承诺之快,超过巴仕可的预期。同一天下午稍早,电话就响了。
“彼德,我看了皮克福德的档案。你可能已经想起,你自己参与的部分只有陀多那个小孩的案子。”
安妮·陀多,七岁,在中约克一处距离她的村庄约十哩的树林里,被发现遭人侵害勒毙,埋在一处浅坟里。前面一年半的时间,案子陷入胶着,没有找到任何破案线索。而后八岁的玛莉·布鲁克在南约克威克菲的一处停车场遭人拐走,后来发现她被埋在本宁山的荒野,也是遭受性侵之后被勒毙。几个月后,邦斯里的小琼安·麦尔斯失踪,大家都害怕最坏的情况发生,但同时也已找到案子的相同关联。在前两个案子的大量访谈记录中,都有人提到看过一辆蓝色的车在附近,车款可能是福特的“卡蒂纳”。自此,警方将过去几年来所有类似的案子都重新侦办。南约克在瓦特毛的指挥下,开始依据电脑列印出来的资料,清查那个区域每一辆登记是蓝色卡蒂纳的车主。
然后,崔西·佩德立,波索普的那个女孩,也消失无踪。在目击证人的陈述中,又有人提到一辆蓝色的车。一周后,靠近冬卡斯特的一条乡村小路上,有人发现了一辆蓝色卡蒂纳,车子的排气管连接着一根洗衣机的排水管伸入后车窗里。
车内有唐纳·皮克福德的尸体,还有一封语无伦次的长信,信中,他坦承自己是某几桩杀人案的凶手,也暗示他犯的案子不只这些。这个关键证据不只是某个冲动的自首者在疯狂的驱使下提出的确凿罪证,它还提供了一整套详细的线索,将办案方向指向仅仅一哩外的一个沼泽自然保留区,琼安·麦尔斯被埋葬的坟塚。自白书里指名道姓提到了安妮·陀多,但没有提到崔西·佩德立。不过,如果能确定她失踪的时候皮克福德也出现在这一区,那么她,连同其他几个人,就会被列为可能的受害者。
“我想,我们一定得确定皮克福德在佩德立案中,到底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没错,可是那现在不重要。”威萨特说,语带谴责。“我只想弄清楚,你们在哪一点上会被抓住辫子——如果有的话。”
“我想瓦特毛可能会针对我们在侦办陀多案上毫无进展,而说些恶意中伤的话吧,”巴仕可不确定地说。“但是说句公道话,他还在这里的时候,倒从来没有挖苦过这件事。天知道,他当时受到的挑衅可多的哩!”
“所以,没必要浪费美容觉不睡嘛,嗯?换做安迪,应该是丑容觉才对。在你挂电话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彼德。不重要,我确定,但你可能会有兴趣。我打电话给我一个老朋友,司卫夫小队长。侦办佩德立案期间,还有大罢工期间,他都在波索普,所以在那个地方,若有他不知道的事,就表示它没有了解的价值。正是司卫夫走了狗屎运,逮捕了你在问的那个家伙,法瑞尔。好,当我跟他说要刊载瓦特毛先生的回忆录时,他告诉我,咱们的老朋友孟堤·波勒并没有因为他和那个橱窗的遭遇而打退堂鼓。他回来过几次,买了些酒喝,问了些问题,但对法瑞尔那个小鬼倒是躲得远远的!”
“你是说,他在问关于佩德立那个女孩的事?啊,想也知道。顺便一问,他找上法瑞尔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还是纯属意外?”
“当时他说是意外,可是现在司卫夫知道他的目的了,他不认为是这样。”
“但法瑞尔不可能了解那个女孩失踪的事,或是皮克福德案。”巴仕可说。“你说他人在船上,一直到罢工前夕的圣诞节才回来,而皮克福德的事情是那年九月就曝光了,不是吗?”
“没错,”威萨特说:“他人是不在,可是他的父亲在啊。比利·法瑞尔是最后一个看到——或者说,承认看到崔西的人。事实上,他也有一点嫌疑。他好像是佩德立夫妇的老朋友,而且真心疼爱那个小女孩,以前常常带她出去散步,就他们两个,还有他的狗。他们那天去……我看看,在这里……圭特黎森林摘野莓,那片树林沿着山脊一直通到村子南边,还有一条步道连接到矿工联福俱乐部的后面。崔西的父亲以前是那里的总干事,现在也是。那天佩德立太太要他们五点左右回来,以便赶上小女孩要吃晚饭的时间。可是,据法瑞尔,就是比利·法瑞尔说,他们只去不到半小时,大约四点的时候就回来了。他说他觉得人不太舒服,所以没有像平常那样把小女孩送进去,只是送到俱乐部后面的小路上,那里离厨房门口只有几码。问题是,之后就没有其他人看到她;而且一直到比利·法瑞尔在六点回到自己家之前,也没有人见到他。那时候佩德立夫妇已经有点着急了。法瑞尔说他自己一个人到处走了一会儿。当然,一听到小女孩不见了,他整个人发了狂,只不过他为什么事发狂,很多人并不清楚。”
“你是说,因为罪恶感?”
“最会八卦的地方,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