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说。“就这样。”
“哦。哦。”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哦是的!是的。”
“我现在是吉尔妲吗。”
“是的。但她永远不会。”
“还要?”
“慢一点。请你……”
“我叫什么名字?”
“希莉雅。”
“什么?”
“吉尔妲。”
“什么?”
“妈咪。”
“这才象话。这样不是比较好吗?”
他终于睡去,彷佛片刻后又醒来。
“什么?”他说。“怎么了?”
“你做恶梦了,你大喊起来。怎么回事?”
“一个梦。”他说着朝她挨去。“我做了个恶梦。”
“你梦见什么?”
“一片混乱。”
他靠近她,双手按着棉垫和海绵橡胶。
“要不要我再做一次?”她问。
“要。”他感激地说。“请你。”
早晨他醒来,她躺在他身旁赤裸睡着,夜里不知何时脱下了假发、睡袍、服装,但珍珠项链还戴着。他摸摸项链,然后悄悄钻进毯子,直到缩身整个被盖住,闻着她甜甜的温暖。他轻轻把她摊平,然后啜饮她,贪婪大口饮用她的泉水,直到感觉她醒来。他继续坚持,她移动身体,手伸进毯子里按着他后脑。他呻吟,几乎昏晕,在毛毯下浑身发烧,欲罢不能。之后她舔他的嘴。
再之后,他们穿好衣服坐在厨房桌旁时,她说:“你会再做?”——与其说是问题,不如说是陈述。他无言点头,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开始明白她代表何等危险。
“从前面?”她问,“好吗?看着他眼睛,然后告诉我?”
“很困难。”他说。
“你做得到。”她说。“我知道你做得到。”
“唔……”他容光焕发起来。“需要计划。当然还需要运气。”
“运气操在你自己手中。”
“是吗?唔。我要想一想。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吗?”
“当然。什么事?”
“事后立刻来找我。”
他想了一会儿。
“立刻大概不行。但很快。同一天晚上。这样可以吗?”
“我说不定会不在家。”
他立刻起疑,“你想知道是哪一天晚上?我自己都不知道,也不会知道。”
“不,我不想知道是哪一天晚上,也不想知道在哪里。只要告诉我哪个星期,我会每晚待在家等你,你可以告诉我哪个星期吗?”
“可以。我会告诉你。等我准备好。”
“我的爱。”她说。“眼睛。”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