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第一死罪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节(3 / 5)
坐在他身旁就好——你知道。”

    “没问题。”

    索森好奇看着他,冰蓝双眼瞇起。

    “你在这里做什么,艾德华?”

    “我太太今晚动手术。肾结石。我正在等她术后的消息。”

    “老天。”索森细声说。“真抱歉,艾德华,我不知道。她还好吗?”

    “我正试着搞清楚。”

    “别管波兹南斯基了。巡佐会守在旁边。”

    “不。”狄雷尼说。“没关系。我留在这。”

    “他们快害死他了!”妇人叫,紧抓住他手臂。“他们告诉我只是各简单手术,现在却说有并发症。他们快害死他了!”

    “没错。”狄雷尼喃喃说道,领她走回沙发。“我想听。我想知道来龙去脉。”

    他为她点烟,然后走出门外走道。他摸索口袋,发现只有一枚二毛五硬币,正想找人换零钱,然后醒悟这么做有多蠢。他打电话到伯纳迪医师的办公室,接电话的是留言服务,对方说会把讯息转告给医生。

    他回到理查德·波兹南斯基队长身旁,后者现已坐下,仰头吃力喘气,看来不妙。巡佐守在一旁,神色担忧。

    “队长,”他说,“有没有酒……?”

    狄雷尼看看椅子上的人。“我试试。”他说。

    “差不多六个月前,他提早下班回家,”身披貂皮的妇人在他身侧说,“说胸口痛。他烟一直抽得很凶,我心想——”

    “没错。”狄雷尼说,扶着她手臂。“那他们说是怎么回事?”

    “唔,他们不确定,所以要开刀探查。”

    “没错。”狄雷尼点头。“先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问护士是否有或者能否弄到威士忌,她解释依规定她不能提供这种东西给病人或访客。狄雷尼点头,问她是否能查出伯纳迪医师住家的电话,她说她会试试。他问她有没有足够零钱能换开一元,她没有,但把身上的零钱都给了他,不肯收他的一元。他朝她感激一笑。

    他打电话给佛格森,佛格森不在家。狄雷尼明白自己吵醒了他的老处女姊姊。他解释情况,问如果佛格森回来,是否可以请他试着找伯纳迪,问问狄雷尼太太的情况,然后请佛格森打电话到等候室找狄雷尼。

    队长大步走向二楼走廊尽头,通往电梯的推拉门旁有两名巡警驻守。他们退开让他通过。

    他一踏出门外,就被记者包围,每个记者都同时喊叫发问,狄雷尼举起一只手,直到记者安静下来。

    “索森副督察或其他人会发表声明。我不会。”

    “里齐蒙还活着吗?”

    “就我所知是。一群外科医生正在抢救他。我只知道这样。现在麻烦你们…”

    他挤过人群。若干记者正在电梯附近将小型电视摄影机架设在三脚架上。然后狄雷尼看见托马斯·韩德利靠着墙,就是先前陪狄雷尼午夜巡逻的那个记者。他把韩德利拉到一旁,对方的眼睛看来又大又狂热。

    “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你说过了。”他对狄雷尼说。

    “你身上有没有威士忌?”队长问。

    韩德利茫然看他。

    “帽子脱下来。”狄雷尼命令。

    韩德利一把摘下帽子。

    “你身上有没有威士忌?”狄雷尼重复。

    “没有,队长。”

    “我只需要一杯。帮我四处问问好吗?看你同事有没有人身上带着小酒瓶。也许电视台的人会有一品脱,我会付钱。”

    “我帮你问问,队长。”

    “谢谢你。叫守在门边的人来叫我。我会在等候室。”

    “如果没人身上有酒,我就去买。”

    “谢谢你。”

    “里齐蒙死了吗?”

    “我不知道。”

    他回到等候室。

    “史宾塞医师还在动手术。”护士告诉他。

    “谢谢你。佛格森医师有没有来过电话?”

    “没有,但我查过恢复室,你太太正安详地睡着。”

    “谢谢你。”

    “探查性的手术。”妇人说,抓着他手肘。“他们说,只是探查性的手术,现在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他叫什么名字?”狄雷尼问。“也许我可以问出是怎么回事。”

    “莫戴尔。”她说。“尔文·莫戴尔。我叫洛妲·莫戴尔。我们有四个孩子,六个孙子。”

    “我会去问问看。”狄雷尼点头。

    他走回护士那里,但她已听到他跟妇人的对话。

    “没半点机会。”她轻声说。“几小时,天亮之前。他们只看一眼就缝起来了。”

    他点头,瞥一眼钟。时间是不是变快了?已经时过午夜。

    “我想——”他开口,但身旁出现一名巡警。

    “狄雷尼队长?”

    “是的。”

    “门口有个记者,叫韩德利。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