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第一死罪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节(5 / 8)
的女朋友。”

    佛格森大笑。“艾德华,你太行了,罗索夫就是这么建议的。我找到了挫伤,现在他正在找那个女朋友。你怀念办案吗?”

    “是的。”

    “你是顶尖好手,”佛格森说,“直到你决定改当行政官。现在闭嘴,老弟,让我阅读。”

    沉默。

    “哦——呵。”佛格森说。“我的老友伯纳迪?”

    “你认识他?”狄雷尼惊讶问道。

    “确实认识。”

    “你认为他如何?”

    “外科医术?绝佳。人格?超差。不许再讲话了。”

    沉默。

    “其他那些有没有你认识的?”狄雷尼终于问。“他找来的那些专家?”

    “五个人我认识两个——神经科和放射科。他们是全市数一数二的。这一定花了你一大笔钱。如果其他三个也一样有才华,那么诊治你太太的都是好医生。我可以去查。现在给我安静。”

    沉默。

    “哦,哎,”佛格森耸耸肩,仍在阅读,“肾结石。不算太糟。”

    “你有过这类病例?”

    “一大堆。当然,大部分是男性。你知道谁最容易得?出租车司机。他们整天坐在那儿东颠西颠。”

    “那我太太呢?”

    “唔,听着,艾德华,可能是饮食问题,也可能是压力。我们有太多东西不知道。”

    “我太太饮食节制,鲜少喝酒,而且是我见过最——最平静安详的女人。”

    “是吗?先让我读完。”

    他专注读完所有报告,不时回头翻查先前已看过的报告,X光片则瞥都没瞥一眼。最后他往后一推椅子站起,给自己又倒一大杯白兰地,并为队长添酒。

    “怎么样?”狄雷尼问。

    “艾德华,”佛格森皱眉说道,“别把我扯进来。别把任何人扯进来。伯纳迪是个夸大、坚持己见、自我中心的烂人,但我也说了,他是很好的外科医生。你太太这次的病,他诊疗的每一步都正确无误。除了开刀,他什么都试过了——是吗?”

    “唔,他试过抗生素,没有用。”

    “对,抗生素对肾结石没用。但他们直到你太太住院照片子之后才发现结石,然后她才开始排尿困难。这是最近的事吧?”

    “对。四五天前才开始的。”

    “唔,那么……”

    “你建议开刀?”狄雷尼以死气沉沉的声调问。

    佛格森陡然回身面对他。“我什么都不建议。”他说得尖锐。“这不是我的病人。但你别无选择。”

    “他也是这么说。”

    “他说得没错。咬牙忍受吧,老弟。”

    “她的复原机会如何?”

    “你要我开赌盘,是吧?开刀的话,机会非常大。”

    “不开呢?”

    “免谈。”

    “这不公平。”狄雷尼愤怒叫道。

    佛格森以奇怪的眼神看他。“他妈的有什么是公平的?”他问。

    他们互瞪良久。然后佛格森回到桌旁,翻阅X光片,选出一张,举向侧朝一旁的桌灯光线。“肾脏。”他把咕。“是的,是的。”

    “怎么回事,医生?”

    “他告诉过你,我也告诉过你:肾结石。”

    “我指的不是这个。有东西让你觉得不对劲。”

    佛格森眷着他。“你这狗娘养的。”他轻声说。“你根本不该离开侦察部。我从没见过其他像你这么——对别人这么敏锐的人。”

    “怎么回事?”狄雷尼重复。

    “没什么。没什么我解释得了的。只是一种直觉。你也有这类直觉,不是吗?”

    “向来都有。”

    “只是一些小地方凑不起来。也许有合理的解释。她前阵子刚动子宫切除手术,从那时起就开始发烧、发冷,但最近才出现头痛、恶心、腰痛以及现在的排尿困难。这些症状都符合肾结石,但顺序错了。肾结石的病人通常一开始就小便疼痛,有时候痛得足以让你想撞墙。这里没有这样的纪录。然而X光片显示……你说她没有承受压力?”

    “没有。”

    “我见过的这类病人都是汲汲营营,试图做太多事,嫌时间不够用,匆匆忙忙到处赶来赶去,咬指甲,只因为咖啡凉掉就对女侍大叫。芭芭拉是这样吗?”

    “不是。她完全相反,非常平静。”

    “很难说。我们永远不知道。但还是”他叹气。“艾德华,你有没有听说过变形杆菌感染?”

    “伯纳迪跟我提过。”

    佛格森当场倒退一步,彷佛被人一拳击在胸口。“他跟你提过?”他质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差不多三星期前,他刚告诉我芭芭拉该住院检查的时候。他只提了一下,说他想再读些相关资料。但他今天完全没提。我是不是该问他?”

    “老天爷。”佛格森苦涩地说。“不,你不该问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