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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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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3 / 3)
法跟她通话,只听到伐伦特说“蒙佛小姐公馆”,然后告诉他她不在家。

    他逐渐注意到,这些没有解释的缺席总是跟着他们在楼上房间的情欲仪式之后而来。次日,满心激切情爱和快感记忆的他打电话去,会发现她不在,或者不肯跟他通话。

    他认为她在操弄他,径自跳着她那别富意味的芭蕾。她接近,碰触,退后。他跟进,她笑,他碰触,她爱抚,他伸手,她退开,朝他勾手指。这舞蹈令他欲火焚身。

    有一次,见到四天不在的她时,他发现她疲惫、虚脱,手臂和腿上满是黄色瘀痕,一双紫色眼圈。她不肯说先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是软垂无力躺在那里,不加抵抗,坚持要他凌虐她。盛怒之下他照做,她却谢他。这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吗?

    她是一团古怪言行。通常她都打扮整齐,洗过澡喷过香水,长发梳得发亮,指甲修剪涂蔻丹。但一夜她来到他公寓,模样活像巫婆。他发现她没洗澡,扮演邋遢荡妇,以嘲弄的眼神看他,满口脏话,令他无法抗拒。

    她玩奇怪的游戏。一夜她穿起童装毛衣,坐在他膝上叫他“爸爸”。另一次——她是怎么猜到这招的?——她带来一条金炼,坚持他拴在他苗条的腰上。她咬他,他以为她爱他爱得发狂,但当他伸手向她,她却不在那里。

    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不在乎。只有她有意义。她以他分辨不出的语言念诗给他听,然后舔他的眼。一夜他想吻她——颊上无辜的一吻,问候的吻——却被她一拳揍在下颚。紧接着她又跪倒在地,摸索他。

    她的独白始终没停。她可以沉默好几小时,然后突然跟他讲起罪与爱与恶与神以及性为何应该超越性行为。她是不是在训练他?他认为是,并努力学习。

    她离开了将近一星期,回来后,他请她吃晚餐,但那一晚并不惬意。她沉默孤僻,只正眼看过他一次,然后就低下头,右手中指轻轻碰、摸、抚着白色桌布。

    她立刻带他回家,他乖乖跟着走上蛛网楼梯。在楼上房间里,赤裸站在刺眼的橙黄灯光下,她把非洲面具拿给他看,然后她告诉他她要他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