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是人。你。”
狄雷尼拍响桌子。
“伊伐,你把我赌上了?”
伊伐点头。“不错。所以我大费周章来说动你,帮助我,帮助局里,帮助你自己。”
狄雷尼缄默。他凝望着面前这位泰然自若的男人。伊伐慢条斯理的饮着酒。
“你还漏提了一点,伊伐。”
“什么?”
“我们的友谊。”
伊伐·索森副局长皱眉。“我不想用这点套牢你,艾德华。你不欠我什么,你不答应帮忙,我们还是朋友。”
“嗯。还有一件——是不是你授意布恩不要通知我昨晚发生的谋杀案,让我尝尝被遗弃的滋味?”
“全对。”伊伐神色自若。“确实有效,对不对?”
“确实有效。”
“你是天生的警察胚子,退休都改不了的。怎么样,答不答应帮我的忙?你不必参加行动,案情的发展全部都会向你报告,布恩就是我们俩的连络官。”
“伊伐,你不能寄望太高,”狄雷尼情急的说。“我创造不出奇迹。”
“我不要你创造奇迹。你只要照规矩办案。如果败了,是我遭殃,你没有责任。如何?”
“给我一点时间——”
“不行。我没有时间。现在就要答案。”
狄雷尼两手托在脑后,瞪着天花板。虽然,伊伐用人的手段太诈了些;但不可否认的,他的话真有几分真理。
狄雷尼一心想阻止“饭店恶煞”,因为杀人是大错。不仅是反道德、反社会、反宗教。而是大错。
“好,我答应。”
伊伐点头,饮尽了余酒。他不许狄雷尼再添酒。
“够了,谢谢,艾德华,我耍回去办事了。”
“把昨晚的情形告诉我。”
“我所知不多,细节都在布恩那里。死者全裸,尸体是倒在床和浴室的中间,床没有动过。”
“喉咙割开?”
“对。”
“下体乱刀刺?”
“对。”
“几岁?”
“四十五左右。奇怪的一点——可以说两点。尸体是他那群上来暍酒的朋友发现的。他们说卧室里有一种甜香味。”
“甜香味?香水?”
“不大像。有一个家伙说像苹果味道。另外一件是,死者的脸,遭到一级灼烧。很红,不过没有起水泡或是焦黑。”
“催泪瓦斯,”狄雷尼说。“淡化的时候像苹果花的味道,直接对皮肤喷洒,会引起灼烧。”
“催泪瓦斯?”伊伐惊问。“你怎么猜到的?”
“不是猜。凶手无法从死者身后欺近,喷瓦斯是唯一能够制服他的方法。”
“好,明天上午化验报告就会出来。……我们还是回到老问题:你究竟怎么知道昨天晚上会有凶杀案发生?”
“我不是知道,是猜。我也不是确定昨天晚上发生,我只是警告布恩注意五月七号到九号这几天。你加了人手没有?”
“有。而且,昨天晚上加美侬饭店里就有一个我们的人。”
“见鬼,”狄雷尼嗤道。
“他等在狄斯可酒廊,想象中那是个很合乎做案逻辑的场合。结果非也。艾德华,我们不可能在曼哈顿中区的每一间酒吧、餐馆、舞厅都安了人。那得开军队才行。”
“我知道。只是这样‘失之交臂’,觉得很冤。”
“你仍旧没有说出如何猜到的?昨晚发生的事。”
“一言难尽。你最好坐下来,再喝一杯。”伊伐·索森略一迟疑,便爽快的点头同意。
狄雷尼便将先前说与蒙妮卡的一番立论,再一五一十的重复一次。
叙述的中间,狄雷尼仍不忘取雪茄,为伊伐点上。他自己也续上一支。他说明只有假定凶手是一名心理变态的女人,才可以对这些连续怪异的凶杀事件做合理的解释。
“她做案都有很规律的间隔期,”他总结道。“总在二十五到二十七天的周期。”
“在经期当中?”
“也许前或后几天。月月都有。”
“这……”伊伐·索森副局长苦笑,“年龄的估计范围从十二岁到五十岁全有份啊!”
“你对我这番推论,看法如何?”
伊伐·索森看着酒,慢慢晃着酒杯。“不能算真凭实据。猜的成分居多。”
“那当然。我承认。我是问你可有更好的想法?”
“没有,一点都没有。不过根据你方才说的,你要我们——”
“我不要你们干什么,”狄雷尼火爆的截断他的话。“你问,我答。如此而已。你要是当我说的全是狗屎,那就——”
“哇哇!”伊伐·索森副局长连忙摆手。“艾德华,我从没见过脾气这么坏的人。我没当那些话是狗尿,我认为你说的是一项全新的突破,可是我要计划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