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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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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2 / 3)
    “请上。”

    卓依进去,却毫无尿意。隔了一会,葛护士长将门隙开一道缝。

    “手上腰上浇点温水试试。”

    卓依遵照指示,果然奏效。她携了半杯尿液回进诊察室,交给葛护士长,眼光却不自在的望向别处。

    医生稍后进入。雪茄小心的衔在一边。卓依坐在一把没有扶手的转椅上。医生坐在她正对面。他的体积整个溢出了那张小转椅。

    “好,我们现在开始行动。”

    护士递上听诊器。史奥卡医生示意卓依褪下被单。她顺从的将被单褪到腰部。他先用臂暖一下听筒,随后便将它压上了卓依的胸口。

    “深呼吸。再来。再来。”

    她照做。

    “好,很好。”他一把推转她的坐椅,听诊器按向她的肩、背。再用指节敲了几响。“所有的零件都在巅峰状态,”他做报告。

    听诊器任它绕在脖子上,他头都不回的向葛护士长伸出手。护士长早已将血压器托在一旁等候。史奥卡医生扎起卓依的胳臂,压气。葛护士长记数。

    “高了一点,”医生说。“一点点而已。不必担心。好,现在要抽血了。”

    葛护士长递过针筒针头。卓依扭开了头。她感觉史奥卡医生强有力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摸索。很快寻着了静脉;针头端端正正的扎了进去。她体内的脏血便随着针尖徐徐汩出。

    一会儿之后,医生捺着她的手臂,拔出针头,将满筒的血交给葛护士长。护士长在针孔上覆了一小方药棉。

    “现在是很有趣的一部份了。”史奥卡医生轻松的说。

    他一转椅,从老花镜片上方,仔细严厉的看着古卓依裸露的乳房。他开始触摸。她垂着头,看见他的毛手指在她的皮肉上移动。像极了一条条蠕动的黑毛虫。

    他慎重细密的检查着胸口、腋下、乳头。这时候,古卓依闭紧了眼睛。

    “很好,”史奥卡医生开口道。“你可以醒了。卓依,你平常自己检查过胸部吗?”

    “……没有。”

    “为什么?我教过你。”

    “呃,我……我宁愿由医生检查的好。”

    “好吧。现在该上铁马了。”

    葛护士长帮着她上了检查台,调整好垫枕。再将卓依的两脚跟扶正在脚镫上。史奥卡医生两脚滑动,转椅滑到了卓依两条腿中间的位置。护士为他戴上橡皮手套,利落的递给他一柄塑料子宫镜。

    “痛的话就告诉我,”医生说。“应该不会。”

    他将子宫镜轻缓的伸入。卓依两眼望着天花板,紧咬着下唇。她不觉得痛,只觉得丢脸。

    “放松,放松对你有好处。你太紧张了,深呼吸。”

    她努力放松。她想着蓝天、原野、平静的海水。作深呼吸。

    “压舌器,”医生低声说。

    她没有任何感觉,但是知道他在做抹片抽验,压舌器刮着她深部的细胞。属于古卓依的一小部分已从她身上脱离。

    史奥卡医生与护士熟练的操作着。片刻以后,压舌器取出,子宫镜合起。她很清楚,那种满胀的感觉逐渐在消退。

    史奥卡医生,这个可爱到极点的老玩具熊,现在就站在她两腿中间。

    “不要缩紧。”

    他把戴着橡皮手套的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的身体。另一手平按在小腹上,手掌向下压。

    “痛不痛?”

    “不痛,”她喘气。

    “敏感?”

    “不会。”

    古卓依瞪大了眼望天花板,尽量忍着不哭。不是痛;根本不痛。偶而有一丝刺痛,那只是一种扩张,张向一个异境的感觉,但绝不是痛。为什么想哭?她自己都不知道。

    慢慢的,慢慢的,手和手指全都抽走了。史奥卡医生摘下手套,拍了拍她的膝盖。

    “漂亮,一点毛病都没有。”他说。“穿好衣服到前面来。”

    他拿起雪茄,踏着重步走了出去。

    葛护士长扶她下来。她两条腿不听使唤的颤抖。壮硕的护士长一直扶着她。

    “好些了吗?”

    “好了。谢谢你。葛小姐。”

    “洗手间有纸。穿好了直接去医生办公室。”

    她缓慢的穿上衣物。拢了拢头发。自觉得有一种宣泄的满足感。

    史奥卡医生埋在办公桌后,眼镜推在那一丛白发上。他疲倦的搓着额头。

    “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他对卓依说。“三天之后看化验报告。我看不会有什么问题。有的话,我会通知你。没有,就不必了。”

    “假使接不到你的电话,我可不可以拨过来?”她急切的问。

    “当然可以。”

    他灭了雪茄。打个呵欠。两手舒适的搭在他的胖肚子上。和善的看着她。

    “经期正常,卓依?”

    “是的。差不多总是隔个二十六、七或者最多二十八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