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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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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3 / 5)
的每一个闩。他不觉得这些工作很蠢很驴;因为他曾经是纽约市的警察。

    工作完毕之后,留下门廊和前厅的小灯亮着。他便上二楼进卧室。蒙妮卡在铺床。

    他困乏的倒在安乐椅上,弯下腰,动手解开脚上那双擦得雪亮的厚底高统袋鼠皮靴。

    “餐会真的很好吗?”他问她太太。

    “马马虎虎,”她摆摆手说。“大家都很乐是真的。吃得很乐!你吃了些什么?”

    “一个三明治,一瓶啤酒。”

    “我看是两个三明治,两瓶睥酒。艾德华,你真不该再跟三明治拚命了。人胖得都像一座山似的。”

    “愈胖愈爱。”他起身脱外套,小背心。

    “什么意思?”她问。“你重到三百磅的时候,我就不可以对你生气了吗?”

    两个人慢条斯理的宽着衣物,这个开衣柜,那个拉抽屉。一面打哈欠,一面胡乱搭讪。

    “可怜的布恩,”他说。“你凑近看过他没有?累得跟死人一样。”

    “蕾贝嘉最好别穿绿的,”她说。“显得皮肤好黄。”

    “蛋糕真是好。”

    “蕾贝嘉说她要是一天能见到他三个小时是运气。”

    “提醒我要买酒,剩不多了。”

    “你觉得那蛋糕跟我做的一样好吃?”

    “没有,”他扯谎。“很好,不过没有你做的好。”

    “几时做一个给你吃。”

    “给‘我们’吃。做草莓的。”

    他穿一身内衣裤坐在床沿。厚脖子上一圈青印;这是当年干警察时,穿硬领制服留下来的一个纪念。他望着她身上的衣衫渐薄。

    “你瘦一点了。”

    “真的?”她有些得意。

    “真的,你的腰……”

    她立在橱门上的长穿衣镜前面打量自己。

    “唔……大概瘦了一两磅。艾德华,我们真的该励行节食了。”

    “对。”

    “你不可以再吃三明治。”

    他叹气。

    “你硬是不肯罢休啊?”他万般无奈。“你从来不服输。你从来不服气自已嫁的是世间最顽固之人。”

    “我会一直念叨下去,”她正在发誓。

    “我真是好命,”他取笑着说。“你最近跟索森太太联络过吗?”

    “她昨天才来电话。我不是告诉过你了?”

    “没有。”

    “噢。她想和我们聚聚。我说我会跟你说,安排个时间。”

    “嗯。”

    这声“嗯”,引起了她的注意。蒙妮卡暂时停止套棉质睡袍。看定他。

    “什么事?伊伐·索森想见你?”

    “不知道,”他说。“他想的话来个电话就结了。”

    果然被她料中。

    “你和布恩谈些什么——案子?”

    “是的。”

    “可不可以告诉我?”

    “可以。”

    “等我涂完面霜嘉,”她说。“别先睡着了。”

    “不会。”

    她进了浴室,他这边穿上了法蓝绒的睡裤。靠自己睡的一边坐下。心里想着雪茄,嘴里抽的却是蒙妮卡的香烟。淡而无味。

    他是个结实的壮汉,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铁灰色的头发像把刷子。线条深沉的五官带一份“希望好,却也不怕坏”的自信神色。

    肩膀圆而硬,一身的新肉仍掩不住昔日的强劲健朗。身上的伤痕,睑上的风霜,牙上的黄垢——在在显示着这是一头久经磨练、老于世故的猛兽。

    他安闲的坐着,吸着烟卷,看着妻子上床,靠向床板,再把被单拉至腰上。

    “好,说吧,”她说。

    他不慌不忙的走向床边的小桌几。几上杂七杂八的放着许多什物。有枪,有袖扣,另外还有一瓶白兰地,两只雕花酒杯。他斟了两小杯。

    “好主意,”她说。

    “这比药好,”他说。“我们会睡得又香又甜像个乖宝宝。”

    他坐到她身边;她挪开一些让出位置。两人互相举杯,小口啜着。

    “玉液琼浆。”

    他这才把布恩讲的两件凶案,简明扼耍的复述一遍。提到死者的伤处时,蒙妮卡脸色发白,但是她仍撑持到底,只不过灌了一大口白兰地。

    “就是这些,”他下了结论。“现在你该知道布恩今晚为什么无精打釆。他已经忙了一个多月了。”

    “怎么报上一点没见着?”

    “他们想封锁消息——很笨,不过道理很简单。他们不希望歇斯底里的‘山姆之子’事件重演。再说,观光是本市的大生意。可以说是最大的。如果大标题一登‘曼哈顿旅馆杀手神出鬼没’,会影响多少业务,那是不难想象的。”

    “也许布恩会抓着凶手。”

    “也许吧,”他怀疑。“除非是运气。不过就目前这些资料我看不成,太单薄了。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