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勒比的凶案有关联?”
“我也说不上来。对这件案子我有太多不解的地方。譬如心理医生的病人是怎么来的?由别的医生推荐?或是病人自己找上门来?我都不知道。”
“我去问问看,”蒙妮卡承诺。
“我猜各个情况都不同。”
“我也是,这百分比太难定了。”
四个小时又一晃而过,临睡前他说:“今天忙得连报纸也没看,有没有提起艾勒比的案子?”
“没看到什么。倒是有一则关于女性新式染发的文章很有趣;你喜欢我在头发上加几道粉红色吗?”
“我喜欢绿色,随便你。”
“怪物。”她假意的啐着上了床。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继续说。
“我在想绝对的疯狂和绝对的正常都是一种极端。没有人真正合乎这两极。大多数人都有能力承受各种程度的异常,由轻微到严重,就像这篇染发的文章,相信许多妇女都会把头发染成粉红、橘黄,或紫色,那并不表示她们是疯子。”
“你的重点是什么?”
“今天下午我说那些个心理病人跟我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其实不对;他们也存在这个世界里,只是比我更接近疯狂,以至于我不大容易了解他们。”
“你是说我们都是疯子,有些严重、有些轻微而已?”
“对,就是这意思;我得牢记我自已也有他们的古怪,只是程度比较温和。”
她转头凝视他。
“别太武断啊,浑球。”她说,他大笑一声翻身上了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