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杰森慢条斯理的答。
“你们简直浪费我的时间,还有别的事没有?”
“目前,”狄雷尼说,“就这些了,好好享受晚餐,贝先生。”
电梯里有别的乘客;他们不说话。一钻进双杰森的车,埃布尔纳·布恩便说,“真是一个宝贝。杰森,你对他打拳击这件事看法如何?”
“看他的举动和站着的架势,的确很像个正牌拳击手。”
“我们得查查那辆凯迪拉克的后车厢,”狄雷尼说。
“找出圆头锤子。另外,等他不在场的时候,再去跟他太太谈谈。”
“你以为他有可能?”小组长问。
“眼前最好的一份赌注;有前科、脾气火爆,看样子,我们最好对这位贝先生看仔细了。”
<er h3">二
当晚,吃过晚饭,他原想完成晤谈席文生和贝隆纳的报告,蒙妮卡却坚持要写耶诞卡片,结果顺了她的意。
蒙妮卡坐在书房的大转椅上,聚精会神的写卡片,他就靠在椅上,啜小杯的雷蜜白兰地,同时将走访席文生和贝隆纳的情形说袷她听。
听他讲完之后,她斩钉截铁的说,“是姓贝的。案子就是他做的。”
狄雷尼轻轻一笑。
“为什么?”
“这人听起来就是个凶神恶煞。”
“喔,像个凶神恶煞——不见得就是凶手。”
她低头继续为卡片忙碌。书桌上一盏翠绿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亮光。狄雷尼坐在朦胧的灯影中,怀带着满心的爱与感激,凝望看灯下这位燃亮他生命的妇人。
瞧着她抿紧嘴唇,起劲的写着卡片上的贺词,乌黑的哞子闪烁着。黑油油的发丝用一支金色的发夹拢在脑后。健康的脸,健康的女人。如果没有她温暖的莅临,他的生命不知会变成如何,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吁出一口叹息。
“在想什么?”她不抬头的问。
他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有没有玩过拼图游戏?”
“小时候玩过。”
“我也是。记得把盒子里那一大堆小碎片倒在桌子上的时候,心里真希望不要少了哪一块才好。接着开始去找其中四块有直角的图片。那是构成整个图形的四个角落。有了这四块以后,再找出其余有直边的图块,拼成一个架框。然后才慢慢填上中间的空档。”
她抬起头。
“艾勒比的案子是一幅拼图游戏?”
“差不多。”
“你知道图案是什么了?”
“不知道,”他笑得有些勉强,“不过我找出了几片有直边的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