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很好——我是指如果有的话。”
狄雷尼:“你结过婚吗?”
“一次。我太太在二十年前死于癌症。以后一直单身。”
埃布尔纳·布恩:“有孩子?”
“一个儿子,出车祸死了。”
狄雷尼:“所以艾勒比夫妇就是你唯一的亲人?”
“我还有兄弟姐妹。不过艾勒比夫妇是非常亲密的好友。我爱他们。”
埃布尔纳·布恩:“他们从来不吵架?”
“吵架是有的,偶尔。有哪对夫妻不吵的?两个人都很有幽默感就是了。”
狄雷尼:“星期五那晚你到艾勒比家,上了楼,有没有听见什么?比方说有人好像还逗留在房里到处走动?”
“没有。”
埃布尔纳·布恩:“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气味?香水味、烟味,或是体味等等?”
“没有。只有潮味。那晚湿气很重。”
狄雷尼:“因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我们假定来人是死者认识的,或者是正在等待的。现在再回到原来的话题,假设凶手是病人之一,我们希望黛安·艾勒比医生能够提供一份艾勒比的病人中的可能有做案倾向的名单。”
“是的,她告诉过我了。昨天晚上。”
埃布尔纳·布恩:“她很看重你的决定。你愿意劝她合作吗?”
“我已经劝过她。法律是有明文禁止她提供这一类的档案,不过我以为她至少可以说出几个她认为有可能做出暴力举动的人。既然你们有了全部的名册,我想应该会对他们做一番通盘性的调查吧。”
狄雷尼:“要调查这么多人的不在场证明,事实上几乎不可能,我很高兴你劝艾勒比夫人和我们合作。她非常尊重你的意见。她视你如父执吗?”
山穆森医生信心大增,小眼睛在超厚度的镜片后闪闪发光。
“这个,我不敢说。黛安是一个性格很独立的女人。她很美,更难得的是聪明能干。赛门好福气。我常常对他这么说,他也同意。”
“多谢你的协助,”狄雷尼忽然站起。
“日后有需要,我们还会向你请教。”
“没问题,随时候教。你看能逮到做案的人吗?”
“运气好的话。”狄雷尼答。
走出诊所,两人冲进麦迪逊街上一家小餐馆,早餐的客人还不太多。两人点的都是黑咖啡、果酱甜甜圈,桌位安排在靠墙的位置。
“你很不错啊。”狄雷尼说。
“怎么说?”
“你还知道‘皮格马里翁和加拉泰亚’。”
埃布尔纳·布恩哈哈一笑。
“那全拜填字谜的恩赐。你拣到一大堆无用的情报。”
“很有趣的,”狄雷尼不置可否,“昨晚我跟蒙妮卡刚巧谈起漂亮女人往往做不出一番漂亮的事业。可是照山穆森的说法,赛门·艾勒比发掘了黛安的另一面,证实她除美貌之外,还有慧黯过人的头脑。”
“这位好医生八成爱上了她。”
“他有什么机会呢?你看过艾勒比的档案照片吧?魁梧、英后。山穆森跟他比,简直是侏儒。”
“也许这就是他干掉他的原因。”
“你真以为这样?”
“没有。你呢?”
“看不透。这件事里有好多地方我都看不透。譬如,我问山穆森,赛门有时候会不会发脾气。这句话几乎是一字不漏翻黛安·艾勒比的版。她说她丈夫很随和,但是有时候也会发脾气。山穆森是他的老友兼好友,却说他从没有过这种情绪。”
“也许他认为这事没有多大关系,他想袒护这位死去的朋友。”
“照目前来看,这两个人没有嫌疑,”狄雷尼说,“除非巴查理或是杰森那边有什么新发现。死者的病人是可能性最高的人选。你可不可以再拨个电话给黛安·艾勒比,安排个时间去拿那份名单?”
“可以啊,我也该跟苏迈可的人手联络一下,看看他们已经查问了多少人?”
“对。这件事,你知道,到眼前为止,什么都不落实——对不对?”
“无庸置疑。”
“什么都不作数,什么都不肯定。凡事开头难,尤其是这个案子。”
“期限还不大急吧?”小组长问。狄雷尼不想对他说“急”——如果今年伊伐要颁第三颗星给苏迈可的话,期限就在年底。不过以埃布尔纳·布恩的灵敏,局里的权术问题可能早有所闻。
“我希望要嘛尽快破案,要嘛及早知道破不了,回家过正常生活。带我一程行吗?”
“当然行。只要这辆老爷车发动得起来。”
埃布尔纳·布恩驾的是自用车,一辆从拍卖场买来的老爷别克。车况不错,车轮转动自如,他将狄雷尼直送到家。
“等我跟黛安·艾勒比一约定时间,就通知你。”
“很好,别忘了把今天和山穆森的对话扼要的向苏迈可说明。”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