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士满,也是C小队。有人觉得那个院子里发生的事就是‘自由’对他们的报复。
“这一次没有已知的人质,地形有点棘手,可更糟糕的情况咱们也对付过。我们飞过去,运输车辆在那边等着,然后就动手。”
普里查德来回踱步,又停住脚步。
“今晚如果不得不开枪,那就开枪。如果他们还击,不用我说,你们全都知道怎么办。但是别昏了头,我们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明天一早媒体大喊大叫,说营救队彻底消灭了一伙本来不需要消灭的人。如果他们跟C小队被歼的事有关,咱们把他们一网打尽,按法律程序处置他们。不准想着他们杀了我们六个人,于是便开枪射击。我重复一遍,不准。你们比单单想着报仇雪恨的人强,完全应该比那种人强。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克服这种情绪,顺利完成任务。”
他又停下来,再一次看着每个人的脸,再一次更长久地注视着韦布。
普里查德说出结束语:“动手干吧。”
人们拥出房间,韦布走到普里查德身旁。
“杰克,你话里的意思我听出来了,可如果你担心有人做过火,那为什么一定要营救队出击呢?你说那地方没有人质,那么FBI别动队加当地警察支援就能把他们料理了。为什么非出动咱们?”
“我们是FBI的一部分,别人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还想参加?打算退出了?”
“咱们决战地点见。”
几分钟后他们已经上路驶往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准备踏上征途。
韦布从一位营救队同僚口中得知,局里本打算在“自由”营地实施搜查,后来才决定先让营救队占领那个地方再加以搜查。调查局最不愿看到有特工在搜查时被打死。另外,那盘录像带显示出杀害联邦特工的机枪从赛拉斯·“自由”租用的卡车上卸下来,这个证据足够了。
军用喷气运输机在气流中不住颠簸。这趟旅程时间很短,韦布在飞机上将分为五段的行动命令过了一遍,和罗马诺了解了具体细节。
华盛顿外勤办公室几个月来收集的情报指出,“自由”们集中在他们十年前修建的一个营地里,位置在弗吉尼亚丹维尔以西四十英里,地方十分偏僻,三面都是树林。w和X小队的狙击手加上华盛顿外勤办公室特工二十四小时前就己开始监视他们,不断送回很有价值的情报。事实上,对那个地方的袭击方案已经在营救队数据库里保存好一阵子了,队里的外景搭建场也建起那个机构的内部模拟建筑,训练得比平常更为坚决猛烈。当然,除非自己、其他队友或无辜者处于险境,没有一个营救队员会有意开枪,但同时也没有一个队员不暗自盼望“自由”们负隅顽抗开枪还击,至少心里总有一丝这种想法。韦布寻思,没准儿大队长杰克·普里查德也这么想,尽管他大谈特谈不许报复。
他们着陆了,爬上刚从特种运载车上卸下的运输车,开往第一集结点,在那儿与当地警察和打前站的华盛顿外勤办公室特工接触。
珀西·贝茨从一辆车里走下来,和普里查德说话。韦布一见他便侧过身去摆弄自己的装备。他现在不想跟贝茨照面,原因有很多,主要是他信不过自己,怕控制不住,为了他瞒着他袭击的事一拳将此人打晕过去。贝茨多半是想保护韦布,也许是不想让他自己害了自己,可韦布情愿自己选择自己的道路。
他们驶往最后集结点,听取最后的一系列命令。上路奔赴袭击目标的时候到了,他们沿着黑魃魑的乡村路迅速前进。h小队乘一辆郊区居民从后方接近“自由”营地,G小队从左侧上。地形条件使得突击小队必须穿越黑暗茂密的树丛,他们装备着夜视镜,所以不存在什么问题。郊区居民的车门打开了,他们拥进树丛,接着停步,蹲下,扫视前面的地形。
韦布从耳塞式对讲机里听着狙击手向他们通报前面的情况,他分辨出X小队肯·麦卡锡的声音。麦卡锡的呼叫代号是西拉一号,意思是他所处的观察哨位是狙击手中最高的。营地四周围绕着大橡树,韦布估计他很可能骑坐在其中一棵的粗枝上。从那种位置可以观察到整个地区的情况,而且射击区域开阔、隐蔽极佳。已经明确无误,“自由”们就在营地里,多数人甚至就在这儿居住,狙击手们数出里面至少有十个人。这一片建筑外面围着围栏,里面有四座房子。三座是生活区,最后一座是幢货仓式样的大房子,那些人就是在这座房子里开会于活。发现的武器大多是手枪和霰弹枪,可麦卡锡报告说,有个约十七岁左右的年轻人端着一枝MP-5。
外面有两个哨兵,一个在营地前面,一个在后面。装备着手枪加上一脸厌烦,麦卡锡挖苦地评论说。按照营救队的惯例,哨兵由第一个发现他们的人起识别代号。前面那个哨兵被称为“大鲨鱼”奥尼尔,因为他长得有点像那位大个子篮球中锋,当然,他是个白人,“自由”们绝不会有其他肤色的成员。后面的一个被命名为游戏小子,因为麦卡锡发现他前面的口袋里露出一个掌上游戏机。狙击手们还注意到,两名哨兵都带着有对讲功能的手机,能迅速向里面的同伙发出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