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
“是呀,也许。”韦斯特布鲁克道。他冷冷地盯着皮布尔斯,直到他最后低下头来,瞧着他的文件。
“这么说来,我看事情也许是这样,我们对伦敦屁都不知道,只晓得他在看精神病大夫,为的是他僵住了。他可能有牵连,装模作样把所有人都骗了,说问题全出在他脑子里。”
“我坚信他有牵连。”皮布尔斯指出。
韦斯特布鲁克往后一靠,笑道:“不,他跟这事儿没牵连,托万,我只是想瞧瞧你到头来能不能给我露一手,按街上那一套想问题。这一手你还不会,差得远呢。”
皮布尔斯吃惊地看着他。
“可你说——”
“是呀是呀,我知道我说了什么,托万,我听自个儿的话听得很清楚,行了吧?”他向前一躬身,“我一直在瞧电视看报纸,找这个家伙韦布·伦敦的料,托万。跟你说的一样,是个他妈的英雄,从枪林弹雨里钻出来的。”
“我也在看新闻,”皮布尔斯道,“我没看见什么东西能说服我,说伦敦跟圈套的事没牵连。那个寡妇,她男人还是他自己人呢,连她都认定他有牵连。他家外面出的那件事你看见了吗?那家伙掏出枪来对准一帮记者开火。他是个疯子。”
“没有,他是朝天开枪。那种人,他要真想杀谁,那帮记者早死了。那个人,懂枪,一眼就瞧得出来。”
皮布尔斯还是坚持他的看法。
“要我看,他之所以没进那个院子,是因为他知道那些机枪在那儿。刚刚就在开火前他倒下了,准是知道些什么。”
“是吗?准知道些什么?”
皮布尔斯点点头。
“你要我告诉你我的看法,我就是这个看法。”
“好哇,我来在你的混蛋看法之外再告诉你些东西。有人冲你开过枪吗?”
皮布尔斯望了望梅西,又看看韦斯特布鲁克。
“没有,感谢上帝。”
“是啊,真得好好谢谢他。嗯,我有过,你也有过吧,梅西?”
梅西点点头,放下枪听着这场对话。
“你瞧,没人喜欢别人冲自个儿开枪。喜欢把自个儿的脑袋崩掉,这类事儿根本就不可能。现在再说伦敦,他要真有牵连,完全可以干些其他事儿躲开那次袭击,可以训练时一枪打在脚上,吃些坏肚子的东西给人送进医院,撞在墙上折了胳膊,办法多了,根本不用沾上那块地方的边儿。心里有鬼的人不会冲进院子跟那些机枪瞎搅和。他要陷害了大伙儿,就会稳稳当当安安全全等着收钱。可这家伙,他进去了,干下的那些事儿连我都没胆子做。”他停了一会,“他还干了些其他事儿,一样疯得不要命。”
“什么事?”
韦斯特布鲁克摇摇头,心想,皮布尔斯做生意这么精明,真是他的运气,因为除此之外他简直一窍不通。
“那个人救了凯文,除非全世界都满嘴喷谎话。心里有鬼的人才不会干那种事呢,没门儿。”
皮布尔斯坐下来,被这顿教训彻底打垮了。
“要真像你说的,他没有牵连,那他就不会知道凯文在哪儿。”
“没错,他不知道。其实我也是连个屁都不知道,除了些不着边际的狗屎,是不是?”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狠狠瞪着皮布尔斯,“把凯文弄回来这件事上我连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和上周一个样,是不是?这样你高兴吗?托万,我可不高兴。”
“我们该做什么?”皮布尔斯问道。
“我们盯着伦敦,查清他看的哪个精神病大夫,等着。抓了凯文的那些人不是白抓的,他们会来找咱们,到那时我们再看。我告诉你们:等哪天我查出是谁卖了我和凯文,宝贝儿,就是逃到南极我也会找到他们,把他们一截一截喂了极地熊。谁要是觉得我说大话,他们最好盼着别发现真相。”
韦斯特布鲁克散了会。尽管房间里冷得刺骨,皮布尔斯眉间还是渗出一粒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