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莉!”
卓矢脸上燃烧着熊熊怒火,转身面对探长,“我说过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离开我的宅邸?我看了很碍眼,尽快滚出去吧!”
“成立,而且应该不会有错。一整个晚上,他都在某个地方和许多人在一起。”
“这……”兰子的语气带着疑虑,“这必须是在宅邸没有通往外面的密道的情况下吧?”
兰子倒吸一口气,“什么?”
中村探长边用手帕擦拭脸上的汗水,边回到我们身旁。“你们知道志摩沼卓矢在事件当晚并无不在场证明吧?”
中村探长脸上交错出现厌恶和憎恶的神情。像他这种有强烈道德感的人,当然无法忍受这种事,所以愈来愈激动,声音也愈来愈大。
兰子费力地集中焦点,茫然凝视着我,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凡尔纳……没错,但《王后的项链》这部小说的作者是大仲马啊!内容王要描述的是造成玛丽·安托瓦内特(Marie-Antoinette:路易十六之妻)被送上断头台的项链失窃事件。”
“他们在那儿做什么?”兰子催促问道。
“我只是举个例于。”兰子优雅地笑了。
兰子凝视着纸条内容,无意识间,开始用左手搔抓如葡萄串般卷曲的头发。
“这可难说了,”征一朗以响亮的声音偷瞄了她一眼,“否则,还能想到会有什么情况?”
我陷入绝望的自我厌恶,胸中如潮水般涌上无处发泄的沸腾怒火!
“所以,茉莉应该是与某个男人一直在一起,否则就是与其他男人一起先乘车回家。警方如果握有参加派对者的名单,就去问问其他人。”
卓矢的声音转为低沉,“此后,茉莉完全变了,开始自暴自弃,虽然嘴里说自己转生了,但事实并非如此,随着腹中胎儿的死去,她的心也死了。”
“是吗?你隐瞒的事情之中,不是包括了有助警方调查的重要事实吗?”
“五月的那天晚上,三个人在这个房间进行最后的摊牌,茉莉与卓矢同意互相放弃对方,但这对茉莉来说,实在是非常残酷,同时应该也是毫无慈悲的判决。”
他好不容易开口大叫:“怎么可能!你该不会要说这具木乃伊就是约翰·贝林加姆的尸体吧?”
“刚才也说过,茉莉的怀孕与这次事件毫无关连,这只是我们家族之间的问题。”征一朗令兰子第一次愤怒得头发倒竖,“毫无关连?当然是大有关连了!就算毫无关连好了,摧残女人柔弱的身躯,夺走尚未成熟的生命,这种事我绝对无法原谅!”
“应该就是这样了。”
“从宅邸范围到外面一共有三扇门,昨天晚上这三扇门我们都有派员监视,若非从高墙攀爬出去,那么凶嫌肯定就住在这座宅邸里。”
卓矢被椅脚绊跤,差点儿摔倒在地。
“‘幸、福’与郁太郎留下的纸条字句最上面两个字‘甲、福’的发音相同,难道这会是偶然的一致吗?”
“征一朗先生,”兰子神情严肃地说,“你带茉莉到哪里堕胎?”
中村探长霎时满脸涨红,“你认为隐瞒大学的耻辱,远比自己孙女被杀害的下车重要?”
“你是说从二十五日傍晚到二十六日早上之间?”
我抬头望着中村探长,“这是怎么回事?”
听了她的话,征一朗和卓矢同样也是一脸愕然。
“征一朗,你在胡说什么!”宫子一副想起身的姿态。
我吃惊地问:“在什么地方?”
征一朗却抢先开口说:“等一下!我有事想要先问你。”
中村探长以目示意,为什么聚集这么多人?
兰子等待征一朗的反驳,但征一朗似乎在精神上感到不安,明显说不出话来。
“兰子也支持‘为了某种必要的杀人’这种论调吗?”
“别开玩笑了!”中村探长边抚摸髭须边回答,“如今都发生了第二桩悲剧,甚至很可能是杀人事件,我们为什么要离开?”
兰子静静点头,“没错,矢岛茉莉怀孕了。当然,孩子的父亲就是卓矢!但为了志摩沼家的财产、为了‘内院夫人’的遗产,她不得下接受与卓矢分手的结果,为此,腹中胎儿应该是在某家医院悄悄拿掉了!她的离家出走以及之后像生病的模样,都是因为这层因素。”
“毕竟这座宅邸很老旧了,我认为最好还是考虑在内。”
“这个……”她彷佛没完全听进去似地点头。
一大早,我和兰子就在场见证“恶灵公馆”发生的第二幕惨剧。
“喔……”卓矢呼吸困难似地点头,噙着泪珠的眼睛望向天花板,“我爱茉莉,但结果只能无能为力地背叛她……因为我和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们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所有人再次抬头望向钟塔,一位监识人员正好从钟塔旁的门侧屈膝望向地面。后来我们也爬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