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追问,他却坚拒回答,表示不希望说出自己人在哪儿。”
“在‘恶灵公馆’的历史中,并末出现有这个名字的人。”兰子回答之后,继续搜寻适当的词汇,“不过,或许重要的是‘甲变成舍利’与‘福在内,鬼在外’这两句话。你们还记不记得二十六日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询问郁太郎的时候,他就表示那起密室杀人是个忠告,还说出‘福在内,鬼在外’之类的吗?”
波川医师将眼镜凑近,动怒似地问道:“这个人有在半夜修理时钟的兴趣吗?”
我望着中村探长,“乐太郎目前人在何处?”
“当然是想杀害我所有的孙子,由美园仓家的人独占‘内院夫人’的遗产!”
“主导者?”
“开玩笑,美幸的父亲不会做出这种事!”
“有一种可能是,安眠药之类的药物导致意识朦胧,结果失足从屋顶摔落。”
“没错!所以田边律师这响应该剔除在嫌犯之外。”
“似乎已经有过四次的聚会了。”中村探长咬着下唇,“传说是始于以前出国旅游的大学助理教授携带大麻回国找学生参与。后来参加者逐渐增多,女性也加入了,结果发展成性爱派对。参加者包括助理教授、实习医师、研究生、大学生,身份多样化。”
我只觉得整个脑袋发麻,“那么在荣莉房间里被杀害的女子就不是她了?”
<er h3">二
宫子回头望向右后方,呻吟出声,老脸爬上了恐怖神色。美幸的肩膀也僵硬地颤抖,努力咽下啜泣声。
“不,很遗憾,毫无关系,都是化装舞会使用的羽毛面具或黑色三角帽,只把眼睛、鼻子、嘴巴位置挖空的那种。准备完成后,就这样下去一楼饭厅集合,所有人都分配到禁药,同时进行抽签,决定自己的第一位伴侣。这时只有派对主办者卓矢和茉莉摘下面具,清楚露出脸来。
“或者知道逃下掉你们警方的调查而自杀!反正,不管怎么说,那家伙就是凶手。”
“我终于明白问题的主导者是谁了。”
“有各种不同的理由,可能是自我显示欲、复仇的警告,也可能是为了享受杀人乐趣,但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行。”
“我也有同感。”波川医师点头,“而且,我更不希望带来一大早就把我挖起床的困扰!”
但中村探长的声音更晦涩了,“而且,还有更令人震惊的事呢!”
“卓矢先生,”中村探长无视于征一朗的存在,“可以麻烦再说一遍先前的讯问内容吗?”
在椅子上双肩无力下垂的老人,对兰子投以凌厉的目光,缓缓开口:“我一位朋友的妇产科医梡,那是昔日曾在大学医院受过我照顾的医师,茉莉堕胎后,就在那儿住院三天。”
中村探长降低声调说:“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而且会像文字上的意思那样,针对将会再度出现的另一桩杀人事件提出警告?”
兰子恢复严肃的神情,“你说是有人密告,那就无法得知是谁打的电话吧!”
他怀着怒意瞪视祖父,但征一朗仍旧是文风不动。
中村探长戴着白手套的手上有几个塑料袋,从本馆走出来,跨过封锁线,走向我和兰子。
“还不知道,事态转变至此,什么状况都有可能。”兰子不断摸着自己的头发,“性爱派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
“我只是叙述事实。”征一朗更坚持了,嘴角浮现深刻的皱纹。
“卓矢,”中村探长以平静却坚定的语气开口,“我想村上刑事应该已经简单询问过了,但是关于你在二十五日晚上到二十六日上午之间的不在场证明,能否请你亲口说明呢?”
兰子轻轻点头,满意地瞇上眼睛,紧接着突然莫名其妙地开朗回应:“原来是这样呀!”
“以前来参加过两次。”
<er h3">三
“那是……”中村探长也吃惊地问。
“已经确定了?”
“那么他到底在哪里?不在场证明成立吗?”兰子激动地追问。
我问中村探长,“卓矢本人承认了吗?”
“你要庇护吸毒伙伴是你的事,但我认为最好还是先担心自己的问题。我们想知道的是,派对结束后,茉莉小姐去了哪里?”
“假设这是他杀,凶嫌会是谁?”我问中村探长。
“本馆三楼没派人监视吗?”兰子询问中村探长。
卓矢的脸色霎时苍白。
“矢岛茉莉那天晚上也一直跟他在一起。”
“郁太郎先生是左撇子。”兰子露出镇定的微笑,同时望向宫子求证,“是不是呢?”
她接着说:“也就是说,所谓的‘幸福之证’,就是依照最上面的文字开始的前缀进行杀人的方法,用来表明她或她小孩复仇的染血证物。”
“没错,那具赤裸的无头尸并非茉莉,换句话说,被害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