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妈谈及传右卫门先生在那方面的事吗?”健太望着妻子。
茎子很干脆地摇摇头,噘出下唇,“这到底……在我的印象里,无论是小妾的事或志摩沼先生家里的事,她部不想提起,因为老妈在那方面是很有份际的。”
“你的意思是……?”
“她很厌恶谈论有关别人家的事,尤其认为佣人任意谈论主人家或其他家人的相关传闻,实在是一种丑陋的行为。”
“听说令堂请辞志摩沼家的工作返回故乡,是因为令尊病逝的缘故,是这样吗?”田所副探长问健太。
“那当然也是原因之一,但不如说是在征一朗先生的意思之下被迫离开的!无论如何,家父病逝,当时很照顾家母的遥香夫人也过世了,家母觉得留在那个地方很不自在。所以战后当我复原回来之后,就立刻一起回到老家来。”
“且慢!”田所副探长出言制止,“我不太了解之间的人际关系。”
“征一朗先生是传右卫门先生的长女婿,遥香夫人则是征一朗的儿子,也就是志摩沼家族继承人路夫先生的妻子,换句话说,路夫先生是传右卫门先生的孙子。
“当时,志摩沼家也遭遇了接踵而来的不串,路夫先生在满州的战争中失踪,遥香夫人也似乎紧追其后在战后死亡。家母则是负责照顾遥香夫人的生活起居,以及婴儿卓矢的哺育。”
“这个遥香究竟发生了什么问题?”
“喔,志摩沼家宅邸玄关正面有一座钟塔,她从钟塔上跳下自杀的,当时家母似乎也因此而受到严重的打击。”
“那么,你们是在哪一年回来这儿的?”
“昭和二十二年……”
这时,茎子忽然双手用力一拍,发出声音,呼吸急促地说:“对了,老公,婆婆以前的存款簿有一些地方很奇怪!你以前不是也说过吗?”
健太似乎一时不仅妻子在说什么,脸上浮现诧异的神情,“唉呀,没错,你说那个……我看最好还是拿来让探长先生看看。”
说完,他径自起身,消失在这个房间。
“到底是什么问题?”田所副探长的视线随着健太的背影移动。
茎子回答:“在存款簿上,我是不太了解,但有好几笔奇怪的汇款和提款纪录。”
健太不久便拿着老旧的邮局存款簿回来了。
“你看,就是这个,请仔细看,从昭和二十三年到三十二年的十年之间,每个月都有钱汇入这个户头,而且每个月都会提领出该笔金额。”
田所副探长从健太手上接过存款簿翻阅。金额的进出很少,存款余额也不多,但很醒目的是健太指出的进出金额!汇入金额一直都是五千圆,提领金额也同样都是五千圆。在昭和二十八年,私立大学的注册费每年大约才二万圆,所以依当时而论,算是相当大的一笔款项。
“还真的很怪!猜得出是从哪里汇入的吗?”
“不,完全想不通。”
“每个月都是提领全额,令堂到底是作何用途?”
“我从未见过家母身上带着那么多现款,也未见她使用过。”
“说到昭和三十二年,你可以想到什么吗?”
“根据刚才所说的内容,应该就是‘那件事’,志摩沼传右卫门过世的那一年!因为家母也前去参加葬礼。”健太以粗壮的手臂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回道。
“也就是说,矢作清离开志摩沼家之后,直到传右卫门去世之间,每个月都会收到固定汇入的款项,而且她都将那笔钱转移至某处。当然,可以推测钱是来自志摩沼传右卫门……”田所副探长喃喃说着,凝视存款簿,沉思不语。
这笔款项或许是矢作清受传右卫门所托,送给他的小妾或小孩也说不定,若是这样,只要调查这个叮镇的邮局和银行,应该就可以了解。
健太思索后说:“对了!家母每个月一定都会到秋田市去游玩,说是为了散心,但我想可能与此有关吧?”
茎子也表示同意,“是呀!她每次都是单独行动,不带家里的任何人去,甚至当我和女儿也想一起跟着去的时候,我婆婆还会露骨地表现出厌烦的神情。”
“原来如此,我们会试着去调查。”
若非直接与谁见面,把钱交给对方,就是想到其他地方的邮局或银行汇款吧!
田所副探长更试着刺探矢作清与志摩沼家互有关连的往事,然而,干货店夫妻两人,已经再也想不出其他什么事了。
“那换个话题好了,矢作清过世的当天,也就是她前往滑雪场的那一天,有没有谁来询问她的去处?或者是陌生人或车辆在干货店附近窥探?”
“你是指形迹可疑的人吗?”健太的神情转为严肃,瞇上眼睛问。
“没错!”
“那天我一大早就出门采购,所以完全一无所知……”他很遗憾似地结巴说道。
“完全没有人来找婆婆!”茎子也跟着说道。但是,接下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不定决心似地接着又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