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里面摆放的是全长八十至九十公分的“直剑”。
“几乎全是中世纪后期的东西,”郁太郎将烟斗拿在手上,“也有人称为战剑,通常是在骑马作战中砍杀或是刺杀敌人,并非用来切割。”
“美园仓先生,这些橱柜一直都没上锁吗?”中村探长抬起脸询问。
“当然,为什么问?”
“会被偷走呀!”
郁太郎在回答之前,先深呼吸一口气。
“你说的没错,探长先生。”他用手摸着下巴,“但很奇怪,长剑是一把也没少!”
兰子忍住笑,“事实上,插在死者身上的长剑是挂在大厅楼梯下的盔甲腰际之物,这一点我们早就知道了!”
“哦……”郁太郎凝视兰子,接着突然转身,回到礼拜堂门前,再次观察左右两边的盔甲,同时快步走向对面房门前。
“原来如此……”他咬着烟斗点头,缓慢走回我们这儿,“原来足这么回事,我明白了?消失的是盔甲本身三具、不,是四具盔甲从这儿消失。因为是逐步移动展示位置,所以我也因此忽略而未注意到。”
兰子显得很高兴,“没错,那些盔甲在荣莉小姐的房间里。”
中年绅士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喃喃说道:“看来并非单纯的离奇事件!”
“有哪些盔甲消失了?”
“胸前有蔷薇图案雕刻的马克西米连式盔甲,腰际有折草布的红色文艺复兴式盔甲,另一款同为文艺复兴式盔甲,但护盔后脑部有红色与白色羽饰,至于最后一具则是……”
“那些盔甲上都有系上名牌吗?”
“在足下的台座后面都有名牌,依年代顺序和国别编号,黑田保管纪录簿,只要问他,应该就可以确定!”
“骑刺枪如何?”兰子以目示意郁太郎身后的墙壁。
靠着墙,摆放了几根长两公尺以上的长枪。枪通常虽然总称为“史比亚”,但骑士使用的却特别称为“蓝斯”。
郁太郎走近,瞇起眼睛。“好像也少了几根,大概两、三根吧!正确如何就不知道了。”
“盔甲都握住骑黥枪,其中一根上面还系了十字军的旗帜。”
“是吗?……表示如今已经沦亡的清净骑士道精神吗?”中村探长边摸胡髭,边盯视郁太郎的表情。“这个房间的房门,平常都是敞开的,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吗?”
“是的,既无必要封藏在内,又是传右卫门留下的搜藏品,属于整个志摩沼家族的财产,大家都有观赏的权利。但是,反过来说,对这种都西有兴趣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人,连黑田管家也都只是在执行职责。”
“你见过盔甲的亡灵吗?”兰子像是突然想起似地问道。
“没有。太可笑了!我是现实主义者,所以幽灵也不会在我面前出现,这种事是听谁说的?女佣吗?或足本馆的哪位女士?”
“你认为凶手从这儿携出盔甲或刀剑之类的武器和防身器具,原因何在?”
郁太郎毫不起劲地耸耸肩,“这……找出其中理由应该是你们侦探的工作吧?与我无关。”
中村探长看着他,语气愤慨地说:“像这样毫不管理武器之类的物品,等于是违反了刀械枪炮管制法,尤其是将长剑和盔甲共同摆饰在玄关大厅,根本毫无道理可言。”
“这种事对我说也没用,一切责任都在征一朗身上,等他回来,你们再对他说好了。”
“居然在太平洋战争期间可以不必供出。”
“什么人走什么样的路!”郁太郎轻笑,看着我说,“二阶堂家有两个人绝对了解内幕,因为传右卫门先生和征一朗在军队里非常吃得开。”
我则暧昧地回应他。
这时,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所有人都回头。
“中村探长在吗?”门开了,原来是村上刑事。
“在这里!”中村探长在走道中央举手,“村上,怎么回事?”
村上虽然震惊于四周的盔甲,仍快步走来,撩起紊乱的前额头发,向上司报告。“志摩沼征一朗带着佣人们回来了。”
<er h3">二
中村探长殷勤道谢后,命令村上刑事陪同美园仓郁太郎返回别馆。
两人离开后,兰子笑望中村探长,开口说:“我们现在要去见大人物了?”
“不,先见见佣人吧!只要先请大森警视和令尊与他谈谈就行了。因为那个人一开始通常只会发脾气、发牢骚,所以我们若有什么问题要问,稍后再说就行了。”
走出“盔甲室”,中村探长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我也因为终于能逃离无数盔甲和武器联合演出的凝重沉闷气氛而放松心情。
我定在最前面,往大厅走廊前进,佣人集合的客房就在走廊尽头的谈话室和楼下大厅之间。
“黎人,怎么样?你认为凶手还在宅邸里吗?”中村探长神经质地将手指插入喉头衣领内。
“这个嘛……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