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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肯因先生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和自信。
区检察官凡·埃弗里凑在格鲁克警官的耳边,悄悄低语了一阵,警官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示意大家都出去。
埃勒里·奎因已经站到了露台的一头,一手夹着包裹,不耐烦地等待着。大家都在露台上站好了位置,有人靠在栏杆上,有人靠在墙壁上。每个人的脸上,都表现出了好奇——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和里斯·雅尔丹的脸上,则还有焦急和期待。几名警员、维尼和潘克瞠目结舌;格鲁克警官和凡·埃弗里兴致勃勃;律师安纳托尔·鲁伊希和沃尔特·斯佩思却闷闷不乐。
天空湛蓝,蜜蜂在花园里嗡嗡作响,一架红棕色的水上滑翔机,从他们的头顶划过。周围的氛围很异样,就好像时间已经停止了,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将会十分惊人或者可怕。
埃勒里·奎因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圆筒形的东西,他打开包装,用轻柔的语调说:“看,这是一块帆布,是我今天下午,从这个露台的遮阳篷上割下来的。”他抬头瞥了一眼头顶上的方形缺口,“在这块帆布上,你们能够看到一个划开的裂口、破口——噢,不管你们怎么称呼它,这个裂开的口子的切面,十分整齐——正如你们所见到的那样——并且,它还与绿色和黄色的条纹平行。裂口的上端——也就是面向阳光的这一面——有棕色的蜜糖的痕迹。”
格鲁克警官和凡·埃弗里凑了过去,一齐仔细地看着。
“别动它!……别碰它。”埃勒里·奎因毫下客气地说,“这就像是美杜莎的脑袋一样——只要稍微一碰,你就会变成泥土。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找过了布朗森——他其是个十分讨人喜欢的家伙——我让他帮助我,化验了上面糖蜜的成分,他告诉我说,是蜜糖中含有氢化物。”
“我来看一看!……”格鲁克警官兴奋地凑了过去,弯下腰去,观察着那块方形的帆布,“这个裂口……看起来……”
“大概有半英尺宽。”希拉里·肯因笑着说。
“和所罗门·斯佩思胸口上的剑伤一样!……”格鲁克警官诧异地说。
“而且,还是同样的毒药!……”地区检察官凡·埃弗里嘟囔着。
“这么说,是杀死所罗门·斯傲思的凶器,在遮阳篷上割开了这个裂口。”格鲁克警官惊呼了起来。
格鲁克警官连忙抬起头来,拉过一把椅子,站在上面,把鼻子凑到遮阳蓬当中的方形缺口附近。然后,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面露沮丧之色。
“可是,长剑怎么可能剌中那里?如果毒药是抹在帆布的上面,那就是说,那把长剑是从上方刺入的。这也太离奇了。”
“不仅仅是看上去离奇!……”埃勒里·奎因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等……等一下!……”格鲁克警官走下露台的台阶,仰头看着房子,“也不可能是从上面的,某扇窗户里掉下来的!……”
埃勒里·奎因叹了口气,举手招呼着说:“回来吧,警官。”
格鲁克警官老老实实地回到了露台上。埃勒里·奎因站到了椅子上,把那块帆布举回了原来的位置。
“请注意这个裂口在遮阳蓬上的位置。然后,再看一看这里的墙壁。”埃勒里·奎因指着墙壁上的缺口,回头对众人严肃地说,“你们注意到了吗,这里有一个新凿出来的痕迹。在这里出现一个小坑,这不是很奇怪吗?即使是一位个子极高的人,也不可能摸到这里。我认为,也不可能是什么意外,在那里造成了撞击,对吗?”
“好吧,好吧,你到底进什么意思?”格鲁克警官和别人一样伸长了脖子。
“现在请你们,观察一下遮阳篷的裂口,和墙上刻痕之间的相对位置。它们之间只相隔大约四英寸,而且,裂口的位置只比刻痕高一点点。假如把刻痕和裂口连成一条线,我们会有什么发现?……”埃勒里·奎因挥动着手臂,骄傲而激动地宣布,“一个大约半英寸宽的、有锋利尖刃的东西,从上方一下子穿过了遮阳篷,然后击中四英寸之外的墙壁,在墙壁上凿出了一个小坑。如果是有人从上方的窗户扔下长剑,长剑会垂直降落。可是,我们看到的裂口和刻痕的位置,几乎是平行的,很显然,那个锋利的东西,是水平地被投掷到了这里。”
埃勒里·奎因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仔细地把那块方形帆布折叠好,递给了格鲁克警官。格鲁克警官面露迷茫之色,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希拉里·肯因先生。”格鲁克警官嘟嚷着。
“动动你的脑子,老兄。难道有人会为了在石头墙壁上,刻出一个痕迹,而特意站在椅子上,或者爬到遮阳篷上,用一把长剑去刺穿遮阳篷?”
“这完全是胡闹。”凡·埃弗里缓缓地说。
“我同意,这完全是胡闹。”希拉里·肯因骄傲地点着头说,“那么,让我们再想一想。遮阳篷上的裂口是垂直方向,并与上面的条纹平行;而墙上的刻痕距离裂口,却大约四英寸。从这些相对位置,我们能够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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